眼看成功在望,万万没想到遇上大麻烦。
次日,无弃只往前凿了四五尺,忽然碰到一块岩石,无比坚固硬实,简直到不可思议地步,灵炁加持的鹤嘴锄凿上去,居然连一小块碎渣渣都不掉。
铿铿铿、铿铿铿,铿铿铿、铿铿铿。
无弃咬牙拼尽全力,仍然毫无效果,反倒是锄尖咔嚓断掉一截。
“王八蛋!”无弃忍不住大骂。
老耿听见动静,伸头望过来:“咋回事?”
无弃指着锄尖断口,又指指岩壁:“这地方也太他妈硬了,根本凿不动。”
老耿皱紧眉头:“要不你再试试,让耿某瞧瞧。”
“行!”
铿铿铿、铿铿铿,无弃用尽吃奶力气,岩壁甚至能感觉震动,却无任何矿石碎渣掉落。
“瞧见没?真的纹丝不动、一毛不拔。”
无弃已经累的气喘吁吁,正准备绝望的丢掉鹤嘴锄。
老耿跟无弃换个位置,自己钻进最里面,凑近岩壁,仔细打量许久,失望摇摇头:“看不出和其他地方矿石有啥区别啊。”
无弃:“那为啥它这么硬?”
“只要是矿石就有软有硬,不会均匀一样。”老耿说的没有一点儿底气,“要不往侧面挖,从旁边把这块石头绕过去。”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无弃捡起鹤嘴锄,重新灌注灵炁,残缺的锄头再次闪耀光芒。
铿铿铿、铿铿铿。
侧面果然松软的多,一鹤嘴锄下去,哗啦啦掉落石块。
老耿洋洋得意道:“哈,我就说有软有硬吧。”
无弃往侧面凿开数尺,每凿一尺,就试试其他方向的硬度,发觉其他方向都可以凿得动,唯独往前方向依然纹丝不动。
没办法,只好沿着侧面,继续往前凿。
他往侧面凿了一丈,往前方向依然凿不动。
“蠢货,别白费力气啦!”镜中人在脑中发声。
“啥意思?”
“并非岩石有多硬,而是中央矿井周围被人下了咒,设置了一道守护结界,将中央矿井保护起来。”
“你如果不信,可以继续往下凿,本尊相信,最后肯定会凿出一个圈。”
老耿听不见镜中人说话,见无弃忽然停手,目光呆滞若有所思,十分纳闷:“你怎么了?”
无弃回过神:“我感觉不是岩石太硬,而是有一道守护结界。”
老耿先是一愣,随后恍然醒悟:“你说的对,再硬的岩石,也不可能连颗渣渣都不掉。”
老耿陷入沉思。
过了许久,他伸手抚摸岩壁。
无弃心头一喜:“你想到办法啦?”
老耿摇摇头,叹了口气:“唉,现在要是有一瓶袪灵散就好了。”
“切,还不如给我一只噬魂虫呢。”无弃脱口而出。
“你咋知道噬魂虫?”老耿脸色大变:“这可是邪魔歪道之术!”
“我、我听师父说的,他以前在鉴察司,抓过长生教的败类。”
“难怪,你跟我说说就算了,万一被别有用心的小人听见,可是要惹大麻烦的。”
“现在怎么办?”
“先等等吧,让我好好想想。”
老耿爬了出去,用缒绳吊在外面,空间开阔,可以让脑子清楚点。
无弃仍然留在洞里。
即便不挖洞,矿石还是要采的,不然下顿没饭吃……铿铿铿、铿铿铿……无弃一边挥动鹤嘴锄,一边有意无意瞥向最里面洞壁。
只差最后一点。
唉,怎么这么倒霉啊。
自从离开风眠就诸事不顺。
刚到子归,船还没停稳,蒙饼就被抓走。然后自己被骗进鹤嘴帮,遭到一群帮众围攻也就算了,偏偏帮主霸爷还是一位修士,更要命的,对方手里还有一件高端法器……
但凡少遇一件坏事,也不至于糟糕至此。
想起来了,出发之前,花娘让我拜拜风圣再走,我嫌麻烦没拜,肯定是风圣老爷子不高兴惩罚我呢。
风圣老爷子,我现在知道错啦,只要您保佑我渡过这一劫,我一定痛改前非,什么三畜六牲、什么童男童女……统统给您献上。
保佑保佑,保佑保佑……
无弃心里一边念叨一边挥锄,还伸手扒拉凿松的矿石,三心二意间,锄尖啪的砸在虎口上。
“唉哟,我去!”
锄尖是有灵炁加持的,即便他有流炁护体也无法抵挡,顿时鲜血汩汩外冒。他丢下鹤嘴锄,用右手紧紧捏住受伤的左手。
但伤口实在太深,捏了好一会儿,血仍然没止住,透过指缝渗出,吧嗒吧嗒往下滴。
无弃四下瞅瞅,浑身只有一件护裆,扯下来包扎伤口,脸就别要了,想来想去,只能找一块平整的岩壁,把伤口死死按在上面。
鲜血顺着褐红岩壁往下流,就像流过炙热的锅底,呲啦呲啦,发出奇怪的刺响,同时飘起淡淡的血雾,血还没流到底,已经蒸发的无影无踪。
无弃用手背试了试岩壁,只是微微有些温热,远没到烫手的程度。
“这是咋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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