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她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他便可以对她为所欲为,而她连反抗都做不到。这份彻底掌控的快感,比他在青楼中花银子买来的温顺,要刺激一万倍。
他壮着胆子朝那片矮坡走去。起初那几步,他的腿还在打颤。可越走,心中那股邪火便烧得越旺。
叶寒笙是他的未婚妻——就算她和龙傲天有了苟且之事,她也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她欠他的。
她从来不肯正眼看他,从来不肯对他有半分好脸色,凭什么她就能对那个龙傲天那般温柔,对自己却冷得像块冰?这口气,他咽不下。
他走到叶寒笙身后,伸出手,试探着抚上她的肩头。那具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发颤,却连动都不能动。
他心中那团邪火便烧得更旺了。原来这便是掌控一个人的滋味?原来这便是让一个曾经高高在上、对自己不屑一顾的女人在自己手中动弹不得的滋味?
他的手指便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从她的肩头滑到上臂,从上臂滑到肘弯,又从肘弯滑到小臂。
然后他捧起了她的一缕长发,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清冽如寒梅的幽香钻入鼻腔,让他整个人都为之一振。
他俯下身,在她后颈处轻轻印下一吻。那一吻落下时,叶寒笙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烙铁烫过。龙啸天心中那股得意便如同被泼了滚油的炭火般轰然窜起——她在发抖!她在害怕!
她终于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冰山美人了!她终于在他面前露出了他最想看到的、脆弱的、无助的、任人宰割的姿态!
他从怀中摸出一条黑布——那是他从一件破旧的里衣上撕下来的,原本打算用来包扎伤口。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条黑布蒙在叶寒笙的眼睛上。
他不要让她看见自己的脸。因为他知道,叶寒笙此刻虽然看不见,却听得见,感受得到。等她穴道解开之后定会追查此事。
可若她看不见自己的脸,她便会以为是龙傲天。她与龙傲天之间本就有暧昧,若是她以为这一切都是龙傲天做的——龙啸天想到这里,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要让叶寒笙以为是龙傲天要了她,让她对龙傲天恨之入骨。而自己,则可以在暗中享受着这份报复的快感,神不知鬼不觉,还能平白赚个便宜。
最好的情况,是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那孩子虽是他龙啸天的种,却要龙傲天替他养。这份报复,比杀了龙傲天还要痛快一万倍。光是想想,他便觉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他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被黑布蒙住双眼的脸,看着她那张微微张开的嘴唇,心中那团邪火已烧到了顶点。
他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颌,将她的脸微微仰起。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身体已起了极其强烈的反应。他俯下身,嘴唇距她的唇已不足三寸——两寸——一寸——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他千算万算,唯独没有算到一件事:他面对的是尹志平。那个刚刚穿越便经历了终南山之夜、刻骨铭心地体会过被点穴女子孤立无援处境的男人,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这种情形意味着什么。
当龙啸天还在为自己的“天衣无缝”沾沾自喜时,尹志平已从矮坡上折返了回来。
尹志平跟着欧阳锋习武时,便打心底感觉到不对劲。他虽然没有看到欧阳锋点了叶寒笙的穴道,但他对那一夜实在太深刻了。
他想起了杨过也是被欧阳锋这老毒物给拽住了。这老疯子一旦教起武功来便如同换了个人,满脑子只有蛤蟆功与九阴真经,哪管旁人的死活?
杨过被他缠着学了一整夜的武功,小龙女被独自晾在草地上动弹不得,后来便发生了那桩改变许多人一生的旧事。而自己,正是那桩旧事的亲历者。
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一个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的女子,在那种孤立无援的境地下,会发生什么。
他用了不知多少心力去弥补那个错误,用了不知多少血与命去偿还那份罪孽。所以此刻,他绝不会让旧事重演。
不过他没有硬拼,论这世上欧阳锋最害怕的人,前三名绝对有他的大哥和大嫂。看看老顽童周伯通为何一听到段王爷和瑛姑的名号便吓得魂飞魄散,便知道这其中的道理——做了亏心事的人,最怕见到的便是那些被自己伤害过的人。
欧阳锋对大哥欧阳德的愧疚,比周伯通对段王爷的愧疚只多不少。周伯通至少从未害死过段王爷,而欧阳锋却是实打实地将大哥逼上了绝路。
尹志平心思电转,当即便用一种极其逼真的语气压低声音说道:“叔父——侄儿方才在坡上,远远看见一道人影正朝这边走来。那人身形极是眼熟,好像是——好像是你的大哥欧阳德!”
欧阳锋浑身剧震。那一刻,他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雷电劈中了天灵盖,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架般钉在原地。
然后他猛地将尹志平的手甩开,惊恐的望着他,语速极快:“克儿!为叔突然想起一桩要紧事,须得马上去办!你——你在这里等着,若当真是大哥来了,你便替为叔好生招待。就说——就说为叔有急事出门了,改日再登门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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