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拿出电话,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司徒Sir,我是张崇邦。”他的语气恢复了冷静,但语速很快,透着紧迫感,“目标阿强已经抓到,但情况不乐观。”
电话那头传来司徒杰沉稳中带着兴奋的声音:“很好,邦主。问出什么没有?”
“问不出”张崇邦看了一眼后视镜里又开始装死狗的阿强,语气带着一丝 挫败感。
“典型的老油条,软硬不吃,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我们现在在车上,他不开口,我们就像无头苍蝇,我先带他回总部。”
“不要回总部!”司徒杰的声音斩钉截铁,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急迫,“邦主,没时间了!霍兆堂现在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多耽搁一分钟,他就可能没命!你把他带回警局,走程序、录口供、等律师……一套流程下来黄花菜都凉了!”
张崇邦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那您的意思是?”
“就在外面找地方,立刻审问!”司徒杰的语气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暗示“找个安静没人的地方,用特殊的方法,让他开口。邦主,我知道你讲究程序,但现在是特殊情况。对付这种渣滓,常规手段没用。我们要的是结果,是霍兆堂平平安安地回来!过程不重要,明白吗?”
张崇邦的心沉了下去,他当然明白“特殊的方法”和“过程不重要”意味着什么。这完全违背了他作为一名警察的底线。
电话那头,司徒杰似乎能感觉到他的犹豫,语气缓和了一些,但话语内容却更具冲击力:“邦主,我跟你说实话,上面已经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确保霍兆堂安全。这件事办好了,你就是头功!我年底也要往上走一走了,这个位置空出来,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你能力强,资历也够,就是有时候太……较真。这次就是你最好的机会!只要霍兆堂没事,我保你安全,而且直接升总督察,接我的班!”
晋升的诱惑和上司的“鼓励”,像一把重锤,敲击着张崇邦的原则,他忽然又想起前几日有人找他走关系,但被他拒绝了,自己的晋升报告就这样被压了许久都没有消息。
而且,司徒杰的话并非全无道理,霍兆堂的性命确实危在旦夕,而那个粉仔,却是死有余辜的坏人。
“邦主,当断则断!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你必须把这件事情办好!想想你马上要出生的孩子,我记得前几天你老婆开车时还被突然跑出来的路人吓到,现在还在住院,你有家要养,如果霍兆堂死了,我们全都得接受处分,霍家也不会放过我们,到时你怎么办?”司徒杰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只剩下忙音,张崇邦坐在驾驶座上,能清晰地听到后座阿强因为紧张和毒瘾而发出的粗重呼吸声。
车窗外是繁华喧嚣的街市,而车内却仿佛一个与世隔绝的角斗场。
他透过后视镜,看到阿强脸上那一丝挑衅的表情,仿佛认定了警察不敢把他怎么样。
张崇邦猛地发动汽车,但没有驶向警察总部的方向,而是拐进了一条更加偏僻、通往废弃工业区的道路。
阿强察觉到了不对,挣扎起来:“喂!阿Sir!你去边啊?不是回警局吗?”
张崇邦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开着车,脸色阴沉得可怕。汽车最终在一处荒废已久的仓库后院停下,四周空旷,只有风声呼啸。
他下车,一把将后座的阿强拽了出来,推搡着将他按在冰冷的砖墙上,声音如同寒冰:“我最后问你一次,霍兆堂在哪里?”
阿强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吓住了,但他依旧嘴硬:“我……我不知啊!你打死我我也不知道!”
张崇邦盯着他,眼神中闪烁着挣扎,最终,司徒杰的话和霍兆堂可能正在流逝的生命压过了一切。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拳砸向了阿强。
“告诉你,这里不是警局,我不吃你这一套!”
阿强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竟然咧开嘴笑了起来,笑容扭曲而疯狂。
“呵呵……哈哈哈……阿Sir,拳头挺硬啊!”阿强歪着头,用那种极度令人厌恶的嘲讽语气说道“来啊!照这儿打!”
他用被铐着的手指指自己的太阳穴,“用力点!打死我!你看我会不会眨一下眼!”
张崇邦脸色铁青,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狠狠撞向墙壁!
“砰!”的一声闷响。
阿强眼前一黑,额角瞬间红肿起来,但他却笑得更加大声,更加歇斯底里:“没吃饭啊,死差佬!就这点力气?难怪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小督察!废物!我告诉你,霍兆堂死定了!你们找不到他的!哈哈哈!”
“你说什么?!”张崇邦怒火攻心,又是一记重拳打在阿强腹部。
阿强像只虾米一样蜷缩下去,剧烈地干呕,却依然在笑,断断续续地说:“咳咳……说你是废物……有种……你就真打死我……打不死我……我就搞你全家……咳咳……我知道你住哪里……我还知道你有个快要生的妻子……哈哈哈……告诉你个秘密,老子有艾滋……你说如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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