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说话的短短功夫里,又有两个年轻小伙,大概是认识那个被揍的青年,大吼着就冲了过来。
可他们哪是这些专职打架的纹身汉的对手?刚一靠近,就被对方三两下反扭住胳膊,和先前那青年一起被按在地上痛殴,场面更加混乱。
陆离揉了揉愈发胀痛的太阳穴,眼前的闹剧和周围的嘈杂让她残存的最后一点耐心也消耗殆尽。
她懒得再看这毫无意义的欺凌,直接对身旁跃跃欲试的身影冷冷吐出三个字:
“阿积,动手。”
早已等得不耐烦的阿积,嘴角玩味地向上一翘,露出一抹混合着兴奋与残忍的弧度。
他身形一晃,如猎豹般骤然启动,几步助跑后足尖精准地点在路边的铁栏杆上,借力腾空,整个人在空中舒展开来,一记凌厉无比的飞踢,带着破风声,结结实实地印在那个领头纹身男的胸口!
那壮汉甚至没看清来人,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胸口一闷,近两百斤的身体竟像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面包车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然后软软滑落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剩下几个打手齐齐一愣。待他们反应过来,看见只有一个身形不算魁梧还长了张娃娃脸的阿积站在那里,顿时凶相毕露,骂骂咧咧地挥舞着铁棍围了上来,几根棍子带着风声,劈头盖脸地就朝阿积砸下!
阿积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甚至连随身的匕首都懒得动用。他身形一侧,轻巧地让过呼啸的铁棍,同时腰腹发力,一记迅如闪电的侧踹,直接将离得最近的一个家伙踢得离地半尺,惨叫着倒撞进路边的垃圾堆里。
不等其他人反应,阿积两步踏前,精准地切入另一个大汉的内侧,左手一探一扣,已巧妙地将对方砸来的铁棍夺下,顺势右手五指如铁钳般按住他的后脑,毫不留情地发力一按——
“嘭!”
一声闷响,那男人的脸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坚硬的水泥电线杆上。顿时,鲜血如同拧开的水龙头,从他额角一道狰狞的口子里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半张脸。
见了红,剩下的几个混混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眼神里的凶狠瞬间被恐惧取代。
他们握着铁棍的手开始发抖,看着眼前这个面无表情、出手狠辣如修罗般的年轻人,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去,再不敢上前半步。
阿积慢条斯理地甩了甩手上沾染的黏腻血迹,指尖在空气中划过几道猩红的弧线。他抬起头,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清晰,透着一股猫戏老鼠般的邪气,看得剩余那几个混混心底寒气直冒,牙齿都开始打颤。
“我、我们可是新记的人……你……你敢动我们……”一个勉强还能站着的混混色厉内荏地喊道,手里的铁棍几乎握不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退,险些被倒地的同伴绊倒。
阿积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更懒得听这些毫无营养的废话。他身形再次晃动,如同虎入羊群,拳、脚、肘、膝化作一道道残影,空气中只听见一连串沉闷的“砰、啪” 击打声和骨头错位的“咔嚓” 轻响。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剩下的人已经全数瘫倒在地,除了痛苦的呻吟,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
周围原本看热闹的人群见到这狠辣场面,顿时发出一阵惊呼,生怕被牵连,瞬间作鸟兽散,跑得干干净净。
就在这时,又是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另一辆白色面包车风驰电掣般冲到近前,车门“哗啦”一声拉开,跳下几个手持棍棒、面色不善的男人,他们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现场,似乎在急切地寻找什么人。
阿积眼睛一亮,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刚熄灭的战意再次燃烧起来,正准备迎上去活动活动筋骨。
“阿积,回来。”陆离清冷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看得分明,这伙人气势汹汹,和地上那群乌合之众截然不同,甚至可能是敌对关系。
现在路障已清,麻烦已除,她可没兴趣卷入莫名其妙的帮派争斗,纯属浪费时间。
阿积闻言,虽有些意犹未尽,却还是立刻收势,毫不犹豫地转身朝车子走去。
“等等!兄弟请留步!”那后来一伙人的领头者却突然开口喊住了他。这人约莫三十多岁,身形精干,眼神锐利。
他快步上前几步,先是警惕地扫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新记混混,再看向阿积时,脸上挤出一丝带着谨慎和探究的笑容:“这些杂碎,都是兄弟你一个人摆平的?真是好身手!佩服!不知道兄弟在哪条道上发财?怎么称呼?”
阿积歪了歪头,脸上掠过一丝近乎天真的困惑,仿佛在认真思考这个陌生人的问题。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随即恢复了那副空洞而专注的神情——他是一把刀,刀不需要思考,只需要听从持刀者的意志。
于是,在耀文错愕的目光中,阿积仿佛根本没听见他的问话,像个完成任务等待夸奖的孩子,利落地转身,小跑着回到陆离身边,低着头乖巧站好,与刚才那个狠辣果决的打手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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