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把刻刀和绣品贴身藏好,绣品贴着心口,能感受到残笛碎片的棱角,像爹在摸着她的后背。阿福攥紧木片,指腹蹭着“川”字,把边缘蹭得更亮。赵奎裹好残笛揣回怀,刀柄硌着腰,倒像揣了块定心石。疤脸拎着短刀跟上,刀鞘烂得只剩半截,刀刃晃着晨光,映得他脸上的疤忽明忽暗。
黑马踏晨光出门,蹄声“嗒嗒”,铜铃叮当追来,像在数着步子。李云谦回头望,远山雾中隐现,山凹处亮得像藏着光,不知是溪水反光,还是银箱在雾里眨眼睛。
“先生说,石洞墙上有‘川’字。”他喊,声音被风送远,带着点颤,却清亮得很,“找到那个字,就找到银箱了,也找到真相了。”
苏晚应着,后腰的伤被牵扯得疼,却走得更快了,像爹在前面牵着她的手。阿福跑在最前,数着“一、二、三”踩进阳光里,木片在怀里跳得欢,像揣了只小雀。赵奎跟在后面,刀鞘敲着腿,“咚咚”响像打鼓,给众人的脚步伴奏。疤脸走在最后,手里的短刀偶尔碰石头,“叮”一声,像个落定的音符,给这趟寻秘之路定了调。
风又起了,吹得路边野草往一个方向倒,像在指路。铜铃声越来越远,渐渐融进晨光里,而那些藏在笛孔、刻痕、血里的秘密,正顺着脚下的路往雾深处去,等着被太阳晒出真容,晒出那些被时光埋了太久的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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