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说什么话呢!”魏母冲老头子使眼色,无奈魏父继续装瞎,“你不给魏家俊说,我来说!”
“您说就是。”金兰可不想做个坏人,要是为了这件事,两个人闹起矛盾来,容易离心离德。
现在他父亲要说,那可不关她的事。
因此,金兰站起来,“爸,妈,我家里还有事,得回去处理了。”
“哎,你别听你爸的,我尊重家俊的选择。闺女,你可别放在心里啊。”
魏母是知道金兰的,自从家俊和她成了后,他们家沾了很多光。
这样有能耐的儿媳妇,她可不想给搅和散了。
等金兰一走,魏母关上门就冲魏父吵,“你说你这人,咋这么说儿媳妇呢?还有个当老公公的样子吗?”
金兰下楼梯的时候,还能听见魏父的大吼,“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他们好?你们女人还真是头发长,见识短,鼠目寸光!”
金兰不想阻止家俊的进步,即使到了他们因为文化不同步,需要分开的那一刻,她都不会后悔。
因为,她见过那样的例子。有的女人为了笼络住在外的丈夫,即使他在军队里当了团长,也得让他颜面尽失的回来和她结婚。有的男人在外面当工人,女人也会去上告领导,让他回家务农。
甚至有的姑娘,会以喝药、上吊相逼。
金兰做不到这一点。
她认为,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缘分尽了,就散了,谈不上谁欠谁的。
既然缘分尽了,要是还在一起的话,那是对自己的不尊重,对他人的不负责。男女之间,除了婚姻,为啥就没有纯友谊呢?
她想不明白,便不去想。
金兰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思想也在一天天变化。
至于家俊对未来工作的选择,全凭他自己的爱好吧。
其实,从内心里,金兰想让家俊跟着她干,比当医生挣的多,还不惹一腚医闹。
金兰摇摇头,使劲骑到山口上去,又一脚蹬下去,下到山下。
秋末的风有些凉了,鼓起衣服,金兰觉得很惬意。
……
金兰在大门口支起帐篷,地上铺了干石灰粉,石灰粉上面也铺了帐篷隔潮。
她上大队里让赵抗战一吆喝,收地瓜干的生意就开始了。
金兰收的地瓜干是五分钱一斤。
那时的五分钱能干什么呢?能值一个鸡蛋的钱,能称一斤盐,能换成一斤醋或一斤酱油。
总之,家里没有柴米油盐了,都可以卖了地瓜干去买。
十月末了,大家都在准备冬衣,准备取暖用的碳,准备过年的东西,有吃不了的地瓜干,都拿来卖了。
很快的,金兰收了一万斤有余。
金兰专门去县酒厂找了朱厂长,朱厂长立刻拍板,“这就给你派车!”
具体他知不道金兰和林县长是什么关系。金兰越说她们没有关系,他越觉得你们有不一样的关系。
对于将来可能需要用到的人,朱厂长把自己的权限做到了最大化。
“我能跟着车回去吗?把自行车放在车上拉着。另外,我还需要几百条麻袋装地瓜干,您看能不能给调度点儿?”
“好!小闻,你去仓库给下拨点儿,然后让人放到车上去!”
“谢谢朱厂长!等我率领村民挣了钱,一定给您送锦旗!”
哈哈,金兰打算,以后帮她忙的人,人手一面锦旗。
“哈哈,这妮子!快走吧!”朱厂长也不由得笑了。
金兰随着那个叫小闻的青年走到外面仓库里去。仓库边上就停着几辆大五零拖拉机。
小闻走到仓库里去,对仓管说了几句,仓管迅速点了几十捆麻袋。
仓管让金兰签了字,然后把几十捆麻袋,扔在外面的大五零上。
小闻和仓管帮忙,又把金兰的自行车扛到车上去。金兰爬上车斗,扶着自行车,防止车子晃动摔坏。
金兰指挥着开车的老方走到他们村,金兰跳下车,在前面走。
“师傅,前面就到了,您能不能在这里的宽敞处调个头?”
“好。你先去找人装货吧,我这就掉头过来。”
金兰想到了赵抗战,记得之前他说过,只要她需要人,他就给找。
金兰上大队部里,看到赵抗战,笑着道:“叔,又来给您添麻烦了。您能不能给帮忙吆喝一下,找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给我帮忙装车?装一车给十块钱。”
金兰盘算了,一万斤地瓜干,她交货才八分钱一斤,一万斤才挣三百元。花十元装车费的话,还剩二百九。
所幸的是,这个季节没有药材可收,几天的时间挣这么多,也不算少了。
陆续的,有过来报到的,金兰迅速选了一个叫小强的本家哥,“哥,你领头,你组织人干,看要多少人,你自己说了算。等结账的时候,我多给你一块钱。”
小强高兴地答应了。
不一会儿,就组织起十个壮劳力,再来人时,他们说不要了。因为十块钱,每个人可以分一块,再多人的话,地方太小不好转身,也不好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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