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手来,你们这群高卢蛮族,我们才是胜利者。”
“伟大的日耳曼终将统治世界。”
“你们就像酿们一样懦弱。”
温暖的西风带和大希洋暖流将沉睡的欧罗巴大陆吹醒。
在这个万物竞发的季节,平坦的法兰西大平原本该是农业播种的季节,可现在一列列装满日耳曼士兵的汉斯猫军队驰骋在这里。
残酷的西线在经历过四年血肉磨坊煎熬后,德法这个纠缠了上百年的冤家再次分出了胜负。
自从拿皇横扫欧罗巴大陆之后,法兰西这是第二次输给了德异志。
无数的汉斯猫士兵高唱着激昂的军歌《守卫莱茵》,六十年前,强大的法兰西宣称对莱茵河左岸拥有主权,引发德异志邦联强烈反应。
“莱茵河永属德异志,如我的心胸一般。”
当这首歌曲响彻在法兰西上空,也意味着法兰西终于迎来变局。
从波多尔那夜之后,法兰西这辆战车就朝着失败快速滑落,将整个国家都带入了深渊。
当漫长的冬季过后,本就处于强弩之末的协约各国瞬间迎来了同盟的强烈进攻。
在灯塔,东洲上百万大军开始集结,目标直指东海岸,这一次灯塔是重蹈之前西海岸的溃败?还是一鼓作气当做东洲的进攻?
没人知道。
但在欧罗巴大陆,当贝当控制彻底法兰西内政的时候,投降就成了这个国家的主旋律。
汉斯猫集结了170万大军十个集团军沿着两国边境疯狂突进,和之前的堑壕不同,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就突破了之前四年都没有突破的四道防线。
不仅一举再次包围吧黎,而且还是大步的向着法兰西南部冲去。
势如破竹就是现在汉斯猫的最好形容。
之前还隔着堑壕互相射击、互相杀戮的两国现在却失去了抵抗,当然投降的是法军。
和汉斯猫的兴高采烈的军队不同,法兰西士兵即使高举着双手,脸上也露出不服输的表情。
在他们看来,他们并没有输,要不是该死的后方断绝后勤,他们缺少武器弹药,否则这些日耳曼蛮子绝对无法攻破他们的防线。
不是贝当卖国,而是法兰西真的无法打下去了。
面对国内此起彼伏的隔掵,就连之前的克列孟梭内阁和福煦等人也默认了投降这一选项。
法兰西大大小小的城市都爆发了反战油型,无数的民众拒绝战争,包围政府。
工厂机器失去了工人,土地失去了农民耕种,前方士兵没有补给,这样的局面根本无法继续作战。
普通人根本不在乎国家战败意味着什么,他们只想结束战争,过上和平的日子。
开战之初,那支斗志昂扬高唱着马赛曲的法兰西士兵不见了,那个宁愿全国上下一起筹钱也要偿还赔款的信心不见了。
甚至所有人憧憬收复阿尔萨斯洛林的愿望也最终化为泡影。
他们就像被抽掉了脊梁骨,看着百年宿敌冲进他们要保护的国家。
后世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法兰西真正的亡国是在一战。
一战前那支号称世界第一陆军在西线的壕沟里被打残之后,法兰西就已经物理层面的灭亡了。
至于S2那支只会静坐和后续的傀儡政府根本代表不了法兰西。
否则也不会被古德利安用闪电战39天就横扫。
要不是戴高乐这个法兰西最后一个有种的男人站了出来,恐怕法兰西真的变成可有可无的角色。
西线无数的战场上,那些好不容易煎熬过了一个冬天,想要在春季到来之时给汉斯猫一个教训的法兰西士兵就被军官勒令放下武器。
成批成建制的向着自己的敌人投降。
这是何等的耻辱。
迷惘、困惑、刻骨的痛恨与深深的无奈,交织在一张张面黄肌瘦的脸庞上。
这些法兰西士兵战前多是底层的工人与农夫,稚嫩又沧桑。
队伍里随处可见十四五岁的娃娃兵,他们被迫褪去孩童的天真,和成年士兵一同踏上征途,从此奔赴前路未卜、生死难料的未知命运。
面对汉斯猫粗言秽语和挑衅,他们都低着头,没有说话。
眼中的热泪滴在法兰西大平原上,代表了这个国家最后的不屈。
前进的吉普车里,鲁登道夫看着被押解的俘虏,嘴角也是勾起了一丝微笑,作为传统的普撸士军功贵族,没有什么比让敌人在自己面前低头更有荣耀感。
站在他的位置上,已经不需要靠羞辱敌人获得满足了,不过他喜欢这样的场面。
那个充满战斗力的德异志军队再次回来了。
想起这五年来被包围的经历,就连鲁登道夫都不由得感慨,如果没有万里之外的东洲,这次世界大战恐怕谁也无法分出胜负。
作为春季战役的最高指挥官,鲁登道夫的地位又进一步提高了,现在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军方第二人。
“听说东洲也即将发动大规模的进攻了?”
一旁的古德利安点点头说道:“是的,听说东洲和我们一样,要在三个月内结束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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