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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再次陷入了深度昏迷。
医疗床上,他的生命体征虽然平稳,但脑波活动极度低迷,精神力透支带来的损伤比上次更加严重。邵明面色凝重地进行着不间断的监护和治疗,各种能稳定神经、修复细胞的药剂被小心翼翼地用上,但效果缓慢。这一次的反噬,触及了他能力的根本。
“鲲鹏”内气氛压抑。窗外,那面吞噬一切的深蓝屏障无声矗立,仿佛在嘲笑着他们的无力。阿哲烦躁地敲打着控制台,秦雨墨则守在医疗隔间外,如同沉默的雕像,只有指尖偶尔划过枪械的细微声响。
林风将自己关在了数据终端前,面前同时展开着数个界面:
? 从废弃前哨站获得的三枚芯片数据(经过严格隔离解密后,获得了大量关于“深蓝”早期能量波动、频率谱、以及对“守护者协议”的模糊提及)。
? 被俘获并改造过的“深蓝信标”结构模型。
? 陈默空间与“火种本源”的已知共鸣数据(基于之前污染区和风暴中的记录)。
? 陈默最后一次尝试时,空间能力与屏障反噬能量的交互记录(极其残缺,但蕴含关键信息)。
老李和小赵也被调动起来,他们利用“鲲鹏”上还能工作的精密仪器,配合林风,尝试对信标进行极其谨慎的、非侵入式的能量“激发”实验,试图在不触发其追踪或信息传输功能的前提下,引动其与“深蓝”之间的固有共鸣。
时间在沉默而紧张的分析与实验中流逝。
十几个小时后,林风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终于亮起了一丝锐利的光芒。
“有发现!”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立刻将核心成员召集到主控台前。
全息投影上,三条不断波动的能量频率曲线被并列展示。
第一条,来自芯片数据,标注为 “‘深蓝’-早期稳定态-基础共鸣频率A”。曲线平滑,频率极高,波段极其狭窄。
第二条,来自对信标的激发实验,标注为 “‘深蓝信标’-主动链接请求频率B”。曲线在基础频率A上叠加了复杂的调制波纹,显得“活跃”而“急切”。
第三条,是从陈默空间与“火种本源”的共鸣记录,以及他最后感知到的那一丝“源头韵律”中艰难剥离出来的,标注为 “‘火种本源’-潜在协调频率C”。这条曲线最不稳定,片段化,但其核心震荡与频率A有着惊人的数学上的 “谐波关联”。
“看这里,”林风的手指在虚拟图像上快速划动,将三条曲线进行复杂的叠加和滤波演算,“如果我们将频率A视为‘深蓝’的‘身份标识’或‘固有节律’,频率B是‘统一纪元’那些被改造者试图与它建立联系的‘敲门声’,那么频率C……”
他深吸一口气:“频率C,很可能是‘火种’能量在未被扭曲、未被附加任何外部意志的情况下,与‘深蓝’产生 ‘平等对话’或‘和谐共鸣’ 的潜在通道!它不像B那样充满索取和噪音,它更……纯粹,更接近本质。”
邵明立刻理解了其中的生物学隐喻:“就像细胞表面的受体,只会与特定结构的信号分子结合。‘统一纪元’那些疯子发出的信号(B)结构错误,充满了‘杂质’(疯狂、索取、崇拜),只能引发‘深蓝’的排斥或扭曲性回应(污染、风暴)。而陈默空间里的‘火种本源’所代表的信号(C),结构更‘正确’,更‘干净’,有可能被‘深蓝’识别为……值得‘倾听’或‘观察’的对象?”
“理论上可行!”老李兴奋地接道,“但我们如何模拟或激发这种‘频率C’?陈默昏迷了,他的空间和本源我们无法直接操控。”
“不需要完全模拟。”林风调出了另一个模型,那是“鲲鹏”能量核心与陈默空间之间能量交互的简化图示,“陈默的空间以前收纳物品,后来能共鸣防御,本质上,是他的精神力引导空间能量与外界交互。现在他昏迷,精神力沉寂,但他的空间本身,以及里面的‘火种本源’,作为一种高维能量实体,依然存在,并且与他的生命紧密绑定。”
他看向邵明:“邵医生,如果我们将陈默置于一个高度稳定的生命维持状态,然后用外部能量——比如‘鲲鹏’的聚变核心输出的、经过极度净化和精密调制的能量流——作为‘载体’或‘催化剂’,尝试与陈默无意识状态下自然散发的、微弱的空间/本源波动进行耦合,再以我们从信标结构中逆向出的‘谐波调制技术’,将这种耦合波动,朝着‘频率C’的模型进行引导和放大……”
小赵惊呼:“这相当于用‘鲲鹏’的能量和我们的技术,当一次陈默空间和‘火种本源’的‘体外放大器’和‘频率调制器’!用‘鲲鹏’当琴身,陈默的空间和本源当琴弦,我们试着弹出那首‘正确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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