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变再生!
他怀中,那卷兽皮古卷,以及他手上的冥戒,同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古卷上投射出残余的星图幻影,冥戒则荡漾出墨渊留下的守护与悲怆意志!
两股力量交汇,竟在凌阳身前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却蕴含着某种“逆死转生”意境的双重光幕!这光幕与汹涌而来的死寂之潮碰撞,发出了“嗤嗤”的剧烈消融声,如同烧红的铁块落入冰水!
光幕在飞速变薄,显然无法持久抵挡这无回谷深处孕育的古老死寂力量,但它为凌阳争取到了至关重要的一刹那!
“给我过来!”凌阳五指狠狠扣住定界梭,体内《幽玄噬天诀》疯狂运转,强行压制梭体狂暴的空间波动,同时借着死寂之潮与双重光幕碰撞产生的冲击力,身体如同断线风筝般向后倒飞,口中鲜血狂喷,伤势雪上加霜!
“统领!”队长等人目眦欲裂,拼死催动残余力量,混沌光罩再次亮起微光,接应凌阳。
死寂之潮似乎被古卷与冥戒的力量激怒,更加汹涌地压来,那双重光幕瞬间破碎!
但凌阳已被接应回阵中,而定界梭也已入手!
“走!!往陨星台方向!那石台材质特殊,或能抵挡片刻!”凌阳嘶吼,将定界梭死死抱在怀中,以混沌真元和冥戒之力双重镇压。
噬魂卫们毫不犹豫,搀扶着几乎脱力的凌阳和重伤同伴,爆发出最后的潜能,朝着来时那片灰白微光笼罩的陨星台区域亡命狂奔!身后,灰白色的死寂之潮如同附骨之疽,紧追不舍,所过之处,黑暗都被“涂抹”成一片死寂的灰白!
仅仅数息,他们便冲回了陨星台所在的灰白光域。死寂之潮追至光域边缘,似乎对这灰白星辉有些忌惮,速度稍稍一缓,如同无形的潮水拍打在礁石上,发出“哗哗”的、仿佛时间流逝的诡异声响,不断侵蚀着光域的边缘,使其范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凌阳等人瘫倒在陨星台脚下,几乎连手指都难以动弹。短短片刻的逃亡与搏杀,耗尽了他们最后一丝力气和意志。噬魂卫又折损了两人,是在被死寂之潮边缘擦中时瞬间生机湮灭。
凌阳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怀中抱着冰凉沉重的定界梭,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和脏腑移位的剧痛。左肩的伤口、体内冲突的力量、新侵入的死寂气息、还有过度催动功法与精神的反噬,一同爆发,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但他不能昏!外面死寂之潮还在虎视眈眈,更远处祭坛方向的恐怖能量碰撞愈演愈烈,整个无回谷都在哀鸣震颤,仿佛随时会彻底崩解!
“统…统领……我们……怎么办?”队长半跪在地,以刀拄地,勉强支撑着不倒下,声音嘶哑绝望。
凌阳挣扎着摸出最后几颗疗伤和恢复真元的丹药,也不分种类,一股脑塞进嘴里,艰难咽下。药力化开,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流和清明。
他目光扫过伤痕累累、仅剩不到二十人的噬魂卫,又看向怀中因被冥戒和自身力量暂时压制而恢复平稳、静静躺着的定界梭,最后望向石台上方那残留的、指向昆吾山墟的黯淡星力轨迹。
绝境……但还没到尽头!
“外面……打得更凶了……”凌阳咳着血,眼神却如同即将熄灭却更加炽烈的炭火,“死寂之潮暂时被陨星台残留星力所阻……但撑不了多久……我们必须……在它彻底侵蚀进来前……或者在祭坛那边分出胜负、波及到此之前……找到出路……”
他强撑着坐起身,背靠冰冷的陨星台,取出古卷,再次看向那立体星图幻影中关于祭坛的标记。此刻,那个标记正剧烈闪烁着,仿佛随时会爆开。
“墨渊……不会只留一条死路……”凌阳脑中飞速运转,结合古卷信息、冥戒感应、以及对墨渊此人行事风格的揣测,“祭坛是核心,陨星台是观测点……那么……连接点呢?定界梭……是坐标信标……也是……钥匙?”
他猛地看向手中的定界梭,又看向陨星台台面上那些复杂到极点的星空符文。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心头。
“队长……扶我起来……到石台上去……”凌阳咬牙道。
队长和另一名伤势较轻的噬魂卫连忙将他搀扶到倾斜的陨星台上。凌阳不顾仪态,几乎是爬到了石台中央,那片符文最密集的区域。
他左手紧握冥戒,按在石台表面,右手则拿着定界梭,将其尖端,对准了星图幻影中指向昆吾山墟的那道最清晰的星力轨迹下方,一个隐约的、仿佛锁孔般的符文凹槽!
“是生是死……赌一把!”凌阳眼中爆发出疯狂的光芒,将体内刚刚恢复的、少得可怜的一丝真元,连同冥戒的共鸣之力,全部灌注到定界梭中,然后,狠狠地将梭体尖端,刺入了那个符文凹槽!
嗡————!!!
仿佛沉睡了万古的星辰被唤醒!整个陨星台猛然一震!台面上所有残存的符文如同多米诺骨牌般次第亮起!清冷的星辉从石台内部迸发,冲天而起,与上方残留的星力轨迹连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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