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船要去葡萄牙,从英吉利海峡出发,进入比斯开湾,然后沿着伊比利亚半岛西海岸抵达葡萄牙……”
靠近角落的餐桌上,卢平压低了声音,把刚刚听到的消息告诉了伊森。
这里没人怀疑他们的身份,毕竟在麻瓜的认知里,没有人能悄无声息在开阔的大西洋上登船。
伊森正埋头吃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闻言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又继续低头吃面。
“并且……”卢平眼神复杂说:“它也是昨晚出发,就在多佛尔。”
如果当时他们直接选择坐上这艘轮船,那么这会儿也能安稳地渡海,而不是在海风里冻个半死。
伊森只是笑了笑。
如果要搭乘交通工具,这会儿应该早就到目的地了,也不会遇到风暴,不会去巴黎拍铁塔。
当然同样的,也会少很多见闻。
卢平接着说:“轮船会在葡萄牙的莱索斯港靠岸,我们可以趁机离开,再去拉科鲁尼亚。”
伊森一边拿筷子挑着面,一边说:“不,直接去里斯本。”
这趟旅行的目的地原本就是里斯本,之前他去拉科鲁尼亚,也只是想省点钱,可是没想到法国人对外国人这么黑,张口就要八百加隆,还是每人八百。
也难怪一有事就举手,举得还那么快,都已经赚这么多钱了,还拼什么命啊。
卢平怔了下,立刻说:“如果要去里斯本,还是要在莱索斯港下船,这艘船不去里斯本。”
“好好休息,今晚我们飞过去。”
卢平下意识看了一眼窗外无边无际的大海,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重新拿起叉子,切开一块牛排,大吃特吃了起来。
此时,瑟斯克小镇上。
艾米推开门,怀里抱着一沓羊皮纸,兴冲冲往隔壁跑去。
“萨拉阿姨,我来找伊森——”
刚推开门进去的艾米很惊讶地看向客厅。
伊森家似乎有客人,一位穿着长袍的大胡子老先生……他的胡子可真白。
刚端上来早饭的萨拉女士立刻对她招招手。
“艾米,快过来,我得介绍你认识一下……这是邓布利多先生,是伊森那所学校的校长。”
“邓布利多?”艾米吓得几乎要跳起来,手足无措地说:“您好。”
邓布利多点点头,温和说:“早上好,艾米小姐。”
萨拉女士惊讶地看着他们,有些好奇:“你们认识吗?”
艾米连忙摇头,右手在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一沓卡片,每张卡片上的人像都会动。
她小声说:“就是那些巧克力蛙,里面会附带名人的卡片,其中就有邓布利多,我有很多……”
萨拉女士恍然大悟说:“在那些会跳的巧克力蛤蟆里?我还真不知道,我从没见伊森吃过那些。”
艾米快速点着头,每次回家,她总是能从萨拉阿姨这里收到好几大箱糖果甜食,吃的她都流鼻血了。
不过在魔法世界,也几乎没有不知道邓布利多的。
艾米头一回见到这么厉害的人,心头有些犯怵,小声问:“伊森在楼上吗?他给我的作业我都写完了。”
一说起这个,萨拉的脸色就垮了下去:“他去旅游了。”
艾米瞪大眼睛,难以置信道:“他……他给我留了一大堆作业,然后自己跑出去玩了?”
“我本来也想去,可他竟然不肯,还说非要跟一个教授出门!”萨拉女士哼了两声。
“是卢平先生,去年在学校担任教授。”一旁的邓布利多温和地说着:“未成年巫师不能在校外使用魔法,但是有成年巫师在场,就不算违反条例。”
萨拉女士回过神,连忙说:“我很抱歉,我不是在抱怨教授!我只是气那小子,回家跟没回一样,我都快忍不住想揍他一顿了。”
“我十分理解,萨拉女士。”邓布利多点着头:“有时候,学校的作业确实有些过于多了。”
一说起作业,萨拉女士心里的怨气更多了,伊森回来总共才几天,结果每天都在写作业,好不容易等他写完了吧,人又跑没影了。
但这件事伊森和她说过,不可以抱怨,尤其是向学校里。
“作业多一点也挺好,起码不会到处乱跑瞎胡闹。”萨拉女士有些违心地说了句。
邓布利多温和地笑了笑,对艾米招招手,问道:“请原谅一位老人的好奇,怀特先生为你留了一些作业?”
艾米走过去,有些忐忑地把带来的羊皮纸递了过去,低着头,小声解释:“他说,为了防止以后我们说不上话,他希望我能多学点东西。”
邓布利多翻了翻羊皮纸,伊森的字迹他很熟悉,干净,利索,毫不拖泥带水,每个单词几乎都是一气呵成,但又分寸分明,克制得恰到好处。
这样的字迹,往往出自一个对自己要求极严的人。
草药学,魔药,魔咒,变形术,一部分古代魔文,算术占卜……
这些题目的编排很有考究,最前面考察的是最基础的知识,这一部分往往只要求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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