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周围来来往往的各国留学生也听不懂中文，白沁宁索性放开了问。
“挽挽，你刚说你摸他下面了？”
“是屁股……还是哪啊？说清楚点！”
江挽挽在屏幕那头，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恨不得把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消失。她又急又羞，用气音艰难地暗示：“不是……不是屁股……是……是那里……就是那里啊！”
她不敢说太直白，一边说还一边紧张地竖起耳朵听门外的动静，生怕被慕容瑾听见这羞死人的对话。
白沁宁看着她这副迫又着急解释的模样，心里简直要笑疯了。上高中那会儿，该懂的、不该懂的，白沁宁早就门儿清了，怎么会不明白江挽挽在暗示什么。
她立刻露出一个“我懂了”的暧昧笑容，嘴都弯成了月牙，揶揄道：“可以啊江挽挽！看不出来啊，都摸到那里去了？”
“不是！不是我！”江挽挽急得直摆手，语无伦次地澄清，“是……是慕容瑾！是他拉着我的手……硬摸的！不是我主动的!”
白沁宁一听，非但没有替她“申冤”，反而眼睛更亮了，兴奋地“哇哦”了一声，声音都忍不住提高了一点:
“这老男人……可以啊！够直接！够猛！”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迫不及待地追问，问题也更加直白火辣：“那.…..怎么样？什么感觉？”
白沁宁挤眉弄眼，坏笑着压低声音，“大不大？”
江挽挽：……！！！
她彻底石化了，手机都差点拿不稳。屏幕上的脸瞬间红得能煎鸡蛋，连脖子都漫上了一层粉色。
江挽挽被她这过于平淡的反应搞得一愣，随即更急了，语无伦次地反驳：
“我哪里顾得上去管什么大不大？！再说了，怎么算大，怎么才算不大？”
白沁宁被她这纯真又较真的反问给噎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是了，江挽挽这丫头，在男女之事上基本就是一张白纸。
亲吻对她来说可能已经是天大的事，她根本没有一个判断“大小”的标准。
看着江挽挽那张写满委屈和困惑的小脸，白沁宁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她看了一眼时间，下一节课马上要开始了。
“好了好了，挽挽，冷静点。我理解你很震惊，但这事……嗯，对于成年人来说，其实……没那么天塌地陷。”
“这样，我一会儿还有课，不能多说了。我网盘里存了一些‘好东西’。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可以悄悄登录看看，研究研究。账号密码没换，你直接用就行。”
说完，不等江挽挽反应，白沁宁就飞快地挂断了视频通话。
江挽挽对着已经暗下去的手机屏幕，眨了眨眼。
网盘？好东西？研究？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原本是想找闺蜜控诉慕容瑾的“暴行”并寻求安慰的，怎么说着说着，变成了让她自己去研究什么“资料”？
不过，白沁宁最后那神神秘秘的语气，还是勾起了江挽挽一丝被压抑的好奇心。
到底是什么“好东西”，让宁宁说得这么神神秘秘？
难道是关于怎么对付慕容瑾这种“大流氓”的？
江挽挽确认房门锁好，又听了听外面没有任何动静，这才怀着一种混合着好奇、紧张和一丝做贼心虚的心情，悄悄点开了那个网盘应用，输入了白沁宁的账号和密码。
登录成功，界面展开，里面是各种命名清晰的文件夹，大多是白沁宁出国前准备的留学申请资料、语言学习材料、国外院校介绍等等，看起来正经无比。
江挽挽耐着性子，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一个个文件夹点进去查看。
翻找了半天，正当她开始怀疑白沁宁是不是在逗她玩时，一个与学术氛围格格不入的文件夹名称，突兀地跳入了她的眼帘。
「人体艺术」
江挽挽的心跳莫名加快了一拍。
人体艺术？
这名字……听起来好像……有点……那个？
这会是宁宁说的“好东西”吗？她犹豫了一下，指尖还是点开了那个文件夹。
里面是一个个排列整齐的视频文件。
图标都是缩略图，画面模糊不清，但隐约能看到一些人影。
标题都是些日文和英文混杂的字符，她完全看不懂。
这些都是什么啊？
江挽挽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还夹杂着一丝紧张和羞怯。
她咬着下唇，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像是下定决心，闭着眼睛，随便点开了其中一个标题看起来相对“正常”一点的视频。
视频开始播放。
首先出现的，是制作公司的Logo和一堆日文说明，伴随着一阵轻柔但略显暧昧的背景音乐。
紧接着，画面切入。
是一间布置得很温馨日式公寓，两个男女出现在了画面里。
他们开始说话，是日语，江挽挽一句也听不懂。但看样子好像是修理工来女孩家修水管。
江挽挽认真地看着，看着看着发现了不对劲……
这俩人……怎么……怎么……
我的天呐！
江挽挽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这根本不是她以为的什么艺术电影或者教学资料！
画面里的男女，很快就纠缠在了一起，动作极其亲密，甚至直白得让她脸颊再次“轰”地一下，像着了火一样滚烫起来！
这……这是……
是那种……那种电影！
江挽挽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将手机屏幕扣在了床上，心脏“砰砰砰”地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脸颊、耳朵、脖子，所有裸露的皮肤都在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而不稳。
白沁宁！你这个坏蛋！
你说的“好东西”，就是这个？！
她简直要羞愤而死！
同时也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了，刚才白沁宁那句“亲个嘴而已”是什么意思，以及她让自己“研究研究”的到底是什么。
这……这能研究出什么啊！
江挽挽回想着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脑子里嗡嗡作响，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可同时，一种极其隐秘的、连她自己都唾弃的好奇心，却又像小爪子一样，在她心里轻轻挠着……
江挽挽忍不住偷偷地、再次将目光，投向了那部被扣在床上的、仿佛散发着禁忌光芒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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