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仪式就在这里举行吗?”秋生好奇地问。
“嗯,”阿立点点头,“到时候族长会先祭祀祖先,然后我们这些年满十六岁的后生就会在这里养本命蛊。养本命蛊的时候,需要用自己的血喂养蛊虫,让蛊虫认主。”
文才听得头皮发麻:“用自己的血喂养?会不会很疼啊?”
阿立笑了:“一点都不疼,这是我们苗家人的荣耀。只有养出本命蛊,才算真正的成年人。”
接下来的两天,九叔师徒几人和茅山明就在苗寨里安心休养。
秋生和文才的身体恢复得很快,第三天的时候,已经能和寨子里的孩子们一起玩耍了。
九叔则经常和白婆婆聊天,从她口中了解到了很多苗寨的习俗和蛊术的知识,他发现苗寨的蛊术并非像外界传言的那样邪门,反而蕴含着很多深奥的道理,与茅山的法术有异曲同工之妙。
本命蛊仪式当天,整个苗寨都沸腾了。
男女老少都穿上了最隆重的服饰,祭坛周围摆满了鲜花和祭品。
族长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他手持法杖,站在祭坛上,用洪亮的声音念起了祭祀的咒语。
紧接着,阿立和其他几个年满十六岁的后生走上祭坛,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装着蛊虫的容器。
仪式开始后,后生们用银针刺破自己的指尖,将鲜血滴入容器中。
几人站在人群中,看到阿立手中的容器正是那个小香炉,香炉里的蛊虫吸食了鲜血后,身体变得更加鲜艳。
随着族长的咒语越来越快,后生们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他们与蛊虫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联系。
仪式结束后,阿立兴奋地跑到九叔面前:“道长,我成功了!我的本命蛊认主了!”
九叔笑着点头:“恭喜你,阿立。”
当天晚上,苗寨举行了盛大的篝火晚会。
人们围着篝火唱歌跳舞,烤着香喷喷的烤肉,喝着自家酿的米酒。
秋生和文才也加入了跳舞的队伍,他们跟着苗族姑娘们的节奏,虽然跳得有些笨拙,却格外开心。
夜深了,篝火渐渐熄灭。
几人坐在木屋前,看着满天的繁星,心中感慨万千。
他们原本以为苗寨是一个神秘而排外的地方,没想到这里的人如此热情好客。
这次苗寨之行,不仅让徒弟们解了蛊术,还让他们对苗寨的文化有了全新的认识。
茅山明更是见识期待已久的蛊术。
“道长,明天你们就要走了吗?”白婆婆走到他身边,递给她一碗米酒。
九叔接过米酒,喝了一口,醇厚的酒香在口中散开。“嗯,我们出来已经有些日子了,是时候回去了。”
“以后有空的话,常来苗寨看看。”白婆婆说,“小苗寨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
九叔点点头:“一定。白婆婆,多谢你这些天的照顾。”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告别了白婆婆和阿立,踏上了返回的行程。
秋生和文才走在前面,嘴里哼着跟寨子里孩子们学到的小苗寨的歌谣,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苏旭和阿瑶走在后面,回头望了一眼小苗寨,只见木楼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仿佛一幅美丽的画卷。
他们在走到停放马车的地方,马有小苗寨的人帮助喂养,此刻正精神抖擞地打着响鼻。
茅山明将自己的行囊跨在肩上,便转身向九叔几人拱手告别:“九叔,此番苗寨之行多亏有你们相助,我这才能跟着你们见识到如此精妙的蛊术。我听闻湘西还有一奇,名为“落花洞女”,心痒得很,打算去凑凑热闹。”
“落花洞女?”秋生刚爬上马车的动作一顿,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文才也凑了过来,对着九叔道:“师父,咱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如就去看看吧,总比闷头回义庄有意思。”
九叔低下眉头沉吟片刻,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算了算时日:“现在回去确实没有什么事,离过年还有月余光景,只要赶在年前回到义庄便好。”
他看向茅山明,“道兄,你可知那落花洞女在湘西什么地方?”
茅山明立刻喜上眉梢,连忙上前一步说道:“我早就打听清楚了,就在东边的落花洞寨,顺着这条山路走,约莫三日便能抵达。”
说罢还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草图递了过去。
九叔接过草图看了两眼,颔首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一起去吧。”
众人闻言皆是大喜,秋生和文才更是手脚麻利地整理好行装,吆喝着便将马车赶了起来,现在两人身体已经痊愈,驾车这份“美差”便又落到了他们头上。
山路崎岖,马车行驶得并不快。
秋生甩着马鞭,忍不住向坐在车辕边的茅山明追问:“明叔,这落花洞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你给我们讲讲呗。”
茅山明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见闻广博的模样:“这事我也是来湘西后听当地老人说的,这里面的门道可不少。据说这落花洞女,大多是部落里到了适婚年龄却没找到归宿的未婚女子,像是患上些类似忧郁症的毛病一样,慢慢就陷入了痴迷状态。她们的家人就会认为,这是被山里的洞神看中,许给了神当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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