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灵姒学有所成，前路光明，足够了。

珍惜相遇，不负相逢。

“去吧。”

“前路顺遂，道途长青。”

灵姒深深躬身一拜，行了郑重的师徒礼。

百年师恩，铭记于心。

礼毕起身，她不再回头，朝着宁禾所在的方向走去。

......

“我看你似乎不怎么难过。”

青鸢刚送走宁禾一行人，转头便看见青翎。

他不知何时悄悄跟来，一路目送至此，看着青鸢从头到尾神色平静忍不住说了一句。

青鸢淡然反问：“你怎知我不难过？我又何须同你言说？”

她了解青翎。

嘴上这般试探调侃，实则是他自己舍不下。

从前浩劫当前，二人放下旧怨联手御敌，可多年的习惯根深蒂固，平日里算不上和睦，言语间总带着几分针锋相对。

被一语戳中心事，青翎却并未反驳。

他的确心生不舍，只是再惦念也仅仅目送一程，到此为止，不会纠缠也不会逾矩。

青鸢懒得理他，转身朝领地走去。

她能看得出青翎的改变。

往日的青翎看着脾气温和、待人宽松，可骨子里疏离冷漠。

是灵漪、灵洱、灵姗的到来让他生出了牵挂，懂得了离别的怅然。

只是这份改变是好是坏青鸢无心探究，与她无关。

如今琐事堆积，处处忙碌，她可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开导宽慰昔日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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