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说:“接下来怎么做?”
苏昌河回了回神,看了一眼还散发着红色光点的圣火芝,他将盒子关了起来。
苏昌河说:“先把一部分运走,然后……”
“然后,我会让天启城中所有人知道,他们先帝的陵墓被盗了。”
苏昌河嘴角的笑意好像一切尽在把握的样子。
苏昌河:“等着看热闹吧,这个热闹一定非常大。”
安知耸肩道了一声好吧,然后又咬了一口烤鱼。
天色深了之后,苏昌离和慕青羊他们带着人赶来了。
两人很明显是震惊的。
这有些东西,一看就知道是皇家的东西。
他们大家长不杀人,改盗墓了?
“带回暗河,一路务必小心。”
“是!”
看着一批批的东西被搬走,也就是周围没什么人,否则一定会引起注意的。
走的是水路,船上的暗阁里面藏着,这样也不会引起他人注意的。
还有些东西,没有被带走。
是一些……即使是普通百姓也能认得出的东西,一眼就明白这是太安帝的陪葬品的东西。
两人准备带着这些东西,进天启城了。
苏昌河收到了苏暮雨的信。
暗河竟然是与北离皇族有关。
影宗便是那个控制着暗河的那只手,还有万卷楼的事情,万卷楼里面放着暗河所有杀手的生平、弱点以及画像。
这个楼不毁掉,那么暗河便永远走不到光明之下。
易卜有一句话说的不错,只要他想,那些万卷楼里面的东西,完全可以毁掉暗河。
虽然可能不易,但一定对暗河是一个灭顶之灾。
而易卜并不想放过暗河这把刀。
并且,他们让他们两人来天启是因为,需要暗河杀一个人。
这个人是如今的琅琊王萧若风,算是易卜的政敌,没有萧若风,他影宗也不会沦落到如今的地位。
苏暮雨和易卜见的这一面,总之不愉快。
但苏暮雨心中,已然有了计划了。
他在信上,也跟苏昌河说了。
安知听着苏昌河跟她说的关于暗河的这些事,她小脸紧紧皱着说了一句:“荒唐之极。”
江湖上一个这种地方,竟然是与皇族有关,这难道不荒唐?
说出去,甚至无人相信。
她也终于明白了,那些人阳奉阴违,甚至拐卖甚至贪污腐败,原来都已经从根上烂了。
这种事情都能发生,还有什么是真的,到底是真的还是上面想让你看到的真的呢?
那些律法是摆那图好看的吗?安知认为制定规则的人都不守规则,那她也不用遵守了。
苏昌河哼笑一声:“我也没想到,走吧,先和苏暮雨见了再说。”
苏昌河这次没有隐藏,所以他一进天启城,有些人就已经察觉到了。
夜已经深了。
街道上一阵雾气蒙蒙。
慕青羊他们收到苏昌河的信,也已经赶来了天启城。
而此刻的易府。
一个戴兜帽的披风,将整个身子和脸都遮挡住了。
安知刚执行完苏昌河叮嘱她的事情,从巷子出来后,就看着路中间有个人。
看不清脸的一个人。
但…很熟悉,这张脸她好像见过,还有他身上那些磅礴却阴柔的生机之力,在告诉安知,此人是个太监。
浊清继续走着,他是从易府后门出来的,因为他不该出现在这里,所以多少得隐蔽着些。
即使大半夜的,路边上一个姑娘盯着看着他,浊清也没当回事。
他已经半步神游,这样的人,他一手能捏死十个。
安知是真的直勾勾的在盯着,那双带着狐疑。
浊清微微侧目看了她一眼。
这是一双干净,清冷中带着锋利的眼睛。
也穿着夜行衣。
安知皱眉:“你是那个死太监浊清。”
他不是在守陵吗?
如今这个时候已经宵禁,显然这两人都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人。
一瞬间他眼中带着杀气,如今虽然城中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他不会安心守陵。
但猜测和被逮到现成的是不一样的。
而且死太监……
浊清目光朝着周围看了一眼,周围没有人。
他手心慢慢聚起内力。
掌心朝着安知用力一击,裹挟着蚀命的戾气。
安知飞快躲了过去,那道掌力击在了路边的木架上,瞬间被击的破碎。
他甚至眼皮都没抬一下。
黄金色的剑出鞘,在夜里都闪着金色光辉,金光劈开了冷空气,直击他的眉心。
他抬手挡住,掌心散出的内力形成气墙,剑锋直直被挡在气墙之外。
安知内力注入剑刃,剑锋撞在气墙上,竟然石沉石潭一般,没有惊起丝毫涟漪。
反而被那股阴柔内力顺着剑刃反噬,虎口有些发麻。
这股内力击的她的头发都四散飞了出去起来,像是墨色的浪花一般。
浊清像是看到了什么笑话,语气是十分的不屑:“你是想杀我?不过你这剑法,还差些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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