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叹息一声:“好吧,你先忙。”
李佳应了两声,电话就连忙挂了。
一个在医院一个在警局就是这样,这都是第三次调整计划了,要么是医院有事,要么是警局有事。
这次是医院有事。
安知回来的路上心里就一直打鼓,生怕约不上。
果真如此。
沈翊轻咳了一声:“你朋友有事?”
安知说:“她在急诊科,很少能约出来,本来以为都这个点了,不会出什么问题了。”
沈翊说:“你饿吗?要不去进去坐坐,看看晓玄?”
安知诶了一声:“也可以,这附近哪能停车啊?”
沈翊看了看周围:“那你再往前开点吧,停门口。”
“行。”
两人从车里下来的时候,这条路真的很黑。
车灯灭了后,安知都得打手电筒。
“这么黑?”
沈翊说:“那个路灯坏了有段时间了。”
安知哦了一声。
这房间很符合他,有很重的艺术氛围。
安知看着那副没有人脸的女人,甚至还打着一个血红色的大叉,红色颜料跟血一样往下淌着,仔细看还有些恐怖。
安知:“不对啊,你之前的那些画不会都卖掉了吧?”
七年前的时候,沈翊就已经是很有名气的画家了。
七年时间,那个狂妄自大的沈翊,连带着这个名字都成了美术界的一个传奇,在那之后没有在美术界再出现过了。
他不仅是没有联系安知,他是断崖式断交了那时候的所有朋友。
那件事情击垮了他心中的自负和自傲,他的自负也不允许别人怜悯他,或者是因为这件事可怜他。
这需要他一个人默默的接受这件事情,并且将自己重新组装起来。
地上铺着地毯,各种画画需要的工具,摆放的不算整齐,但很有序。
因为这是符合沈翊画画的动线摆放的。
沈翊顿了一下:“没有卖,那些都烧了。”
安知转头看向沈翊:“烧?”
沈翊回忆着当初的事情,表情也有些怅然:“就在那个烂尾楼上烧掉的。”
在之后,他整个人就像是在北江消失一样。
要不是警察,恐怕连许老师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安知:“……那些可都是你的成就,你竟然就这么烧了。”
沈翊都没为自己不高兴,她先有些不乐意了。
安知清楚,每幅画里都有他的心血。
就这么烧了。
沈翊说:“想要重新开始的时候,将现有的东西付之一炬,是一个很不错的开始。”
安知哦了一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知道懂了还是没懂。
沈翊端着一杯温水递给了安知。
安知目光从画布上挪到沈翊脸上的时候,与他的目光撞在了一起,她轻咳一声:“出去吃饭吧?在这好像也没事?”
安知说:“那家烤肉店是排队王来着,我已经提前约好了号,要是不去就有点亏了,便宜你了。”
她都惦记一天了,原本想着李佳要是来不了,她也要去尝尝的。
但现在这不是还有个人选吗?
沈翊:“不气了?”
安知呵了一声:“我如此善良大度,怎么会生这种气呢?你去不去呀?”
后面那句话,显然是有些不耐烦了。
沈翊:“去,等我把东西一放,你帮我给晓玄添点猫粮,就在那边。”
朝着衣柜那边走去的时候,顺便跟她说话。
安知抱着晓玄,去给它的饭碗里倒了些猫粮。
太乖了,好好摸。
一想到家里的那个逆子,她就生气。
沈翊很快的换了一身衣裳,屋内又陷入了黑暗。
车子从巷子里开了出去,安知上班后因为天天用车,这车技一天比一天要好。
沈翊:“店在哪儿啊?”
安知说:“市中心,过去也就十来分钟吧。”
安知开始预测。
沈翊指尖敲打着自己的手背,时不时看他一眼。
他们刚到,杜城打电话过来了。
安知俩人还没有下车呢。
安知:“喂?”
杜城问:“你们俩回去了没?”
安知:“在路上呢,准备吃个饭,怎么了?”
杜城:“嗯,那就行,没事就行,嫌疑人找到了,我们已经在去抓人的路上了。”
沈翊没忍住说了一声:“这么快?”
杜城似乎有些别扭,就是那种明明知道多亏了沈翊,却因为种种原因不想夸他的那种。
杜城轻咳一声说:“你们俩运气不错,我们查到,这个人一直就在南城看守所和市中心的路上跑黑车。”
安知眼睛一瞬间放大了:“……什么?!我的二等功啊……”
杜城翻了个白眼:“你得了啊,行了,不说了。”
安知哦了一声。
“可恶,怎么就没遇见呢。”安知嘟囔。
沈翊:“这人身手应该不错。”
安知呵了一声,咔哒一声按开了安全带:“你小瞧我是不是?我体能在我们整个学院那可是第一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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