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去把证明补完。”她轻声。

“嗯。”

转身拿笔的瞬间，他又停了一下：“新版本还有个新功能。”

“什么？”

“更亲密的称呼。以后私下里，我可以叫你‘晚晚’吗？”

这个称呼轻轻撞在她心口——那是父母和外婆的叫法。“可以。”她想了想，“那我叫你……启珩。”

“好。”

两人肩并肩，笔尖再次落下。有人写公式，另一个自然接过咖啡或递来参考文献。默契并未被关系改变而打乱，反而更顺畅，好像本该如此。

六点，天色发白。第一缕晨光照在白板，照在刚闭合的推导链条上。

“完成了。”林晚照放下笔。

程启珩复核，点头：“自洽。”

他们对视一笑——疲惫与满足叠在一起，是破题后的松弛，也是心意确认后的温度。

不知何时，李雯与王明宇已在一旁看完调度，安静地望着他们。

“所以……我们实验室现在有两个老板，而且他们是情侣了？”李雯眨眨眼。

王明宇推推眼镜，很认真：“从管理学看，这可能提升决策效率——沟通成本下降。但也有风险——若感情波动，可能影响工作。”

“放心，”程启珩道，“工作与感情分开。实验室一切仍以贡献为准。”

“还有，”林晚照补充，“今天的事，先不对外说。”

“明白。”李雯郑重举手，“我发誓保密。不过——恭喜。”

“恭喜。”王明宇也点头，真诚而简短。

晨光渐亮。服务器温度回到安全区，进度条从68%缓慢爬升。新的理论框架已经搭好，之后的验证与落地，将是全队的战役。

而此刻，他们也完成了另一件重要的事——

不只是数学上的推进，还是人生的一次“版本升级”。

从合作者到情侣，从并肩作战到携手同行。路很长，但他们已经决定一起走。

“去吃早饭吧。”程启珩说，“我请。”

“好。”林晚照点头，“不过先——把白板拍了存档。这是‘晚启’的第一个关键里程碑。”

“我来。”王明宇举起手机。

晨光里，白板上的公式清晰优美。白板前，两位研究者并肩而立——他们的手，不知何时又重新牵在一起。很轻，却很稳，像那些简洁有力的等式。

这一刻，只是开始。

他们故事的新版本，已然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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