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半，激进派游行队伍。

金俊浩的队伍就没这么“温和”了。

他们一路高喊口号，见到路边的政府宣传展板就砸，见到穿制服的就骂。几个记者想采访，被学生推搡开。

“滚开！你们这些政府的走狗！”

“我们要见大统领！让全小将出来！”

队伍走到距离青瓦台还有五百米的地方，被警察拦下了。

三百名防暴警察排成三排，盾牌连成一道墙。后面是高压水枪车，再后面是催泪弹发射器。

金俊浩看到这阵势，不但不怕，反而兴奋了。

“同学们！看！这就是军政府的真面目！他们用暴力来对付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学生！”

他举起扩音器，对着警察喊：“让开！我们要去青瓦台！我们要见大统领！”

警察队伍里，金警监放下望远镜，对身边人说：“告诉弟兄们，准备好。等他们冲击警戒线，就按计划来。”

“明白。”

金警监又补充：“对了，水枪里加料了吗？”

“加了，特制辣椒水，保证他们终身难忘。”

“很好。”

上午十点四十五分，转折点。

金俊浩看警察不动，决定加把火。他对手下使了个眼色。

手下会意，从怀里掏出一把射日除虫歼星炮——这是每国人给的，让他们在“必要时”制造“流血事件”。

砰！

枪声响起。

但倒下的不是警察，而是……开枪的那个人。

因为在他掏枪的瞬间，三个便衣警察从人群中扑出来，一个夺枪，两个按人，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有枪！学生有枪！”警察大喊。

这下炸锅了。

金警监拿起喇叭：“全体注意！游行队伍中有人持枪袭警！按照应急预案，开始清场！”

命令一下，警察们眼睛都红了。

三个月工资啊！一星期假期啊！谁敢挡路，就是跟钱过不去！

“上水枪！”金警监下令。

滋滋滋滋——

加了特制辣椒水的高压水枪喷出白色水柱，不是普通水，是橘红色的——加了食用色素，视觉效果拉满。

第一波水柱冲过来，前排学生直接被喷倒一片。

“啊啊啊我的眼睛！”

“辣！好辣！”

“救命啊！”

水枪的威力有多大？这么说吧，能把人喷得在地上打滚，能把标语牌冲得稀碎，能把冬天的棉袄瞬间浸透然后冻成冰壳。

金俊浩想喊“顶住”，刚张嘴，一股水柱直接灌进嘴里。

“呕——”他跪在地上，咳得肺都要出来了。辣椒水进了喉咙，那感觉……像是吞了一整瓶韩国辣酱。

“催泪弹！”金警监继续下令。

砰砰砰！

几十颗催泪弹射入人群，落地后冒出滚滚浓烟。这可不是普通烟雾，是特制加强版——闻一下，眼泪鼻涕齐流；吸一口，咳嗽到怀疑人生。

“咳咳咳……”

“我看不见了！”

“我要回家！我要找偶妈！”

学生们乱成一团，有的趴在地上，有的四处乱跑，有的抱在一起哭。

但这还没完。

“防暴队，上！”金警监挥手。

三百名手持警棍的警察冲进人群。他们受过专业训练，知道怎么打人最疼又不会致命——专挑肉厚的地方：屁股、大腿、后背。

啪！啪！啪！

警棍落在身上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哎哟！”

“别打了！我错了！”

“我是被迫来的！”

“忠！诚！我忠诚！”

现场顿时变成大型“按摩”现场。警察们一边打一边还念叨：

“小伙子，这里不让睡觉！”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来，叔叔帮你松松筋骨。”

“大过年的，出来找刺激是吧？满足你！”

围观的大爷大妈们看得津津有味，还有人拿出瓜子。

“啧啧，这些孩子，真是不懂事。”

“警察同志辛苦了！大过年的还要加班。”

“打得好！让他们长点记性！”

一个大爷甚至对身边的老伴说：“老婆子，你看那个戴眼镜的，像不像咱家那不成器的孙子？”

“像！打！狠狠打！”

上午十一点，金俊浩的“高光时刻”。

金俊浩趴在地上，浑身湿透，眼睛被辣椒水辣得睁不开，喉咙像着了火。他想爬起来，但腿软得站不住。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笼罩了他。

金警监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金同学，醒醒，这里不让睡觉。”

金俊浩勉强睁开眼，看到一张笑眯眯的脸。

“你……你们这些……走狗……”他咬牙切齿。

“走狗？”金警监笑了，举起警棍，“小伙子，说话注意点。我们这是依法维护秩序，你们持枪袭警，没当场击毙就算客气了。”

“我没有……枪是……”

“是什么？”金警监凑近，“是每国人给的？你以为我们不知道？”

金俊浩脸色煞白。

“小伙子，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金警监站起来，对身后说，“来个人，帮金同学‘按摩’一下，让他清醒清醒。”

一个膀大腰圆的警察走过来，举起警棍。

金俊浩想躲，但动不了。

砰！

一棍子敲在后脑上。

不是真用力，但足够让他眼冒金星。

“年轻真好，”警察感叹，“倒头就睡。”

金俊浩真的“睡”了——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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