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不生气的时候就像是顺毛的狗,想怎么撸就怎么撸,就算骑在头上都行,可一旦生气,吴所畏是真害怕。
主要是没什么能惹池骋生气,生气就说明这事很严重。
池骋:“我膈应的是你见他吗?我TM膈应的是你瞒着我。”
“既然你这么坦荡,怎么见他不敢跟我说,还撒谎偷摸去,你说你心里没鬼谁TM信。”
吴所畏被噎的说不出话。
可能是之前池骋膈应汪朕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以至于关于汪朕的事,他本能想瞒着池骋。
吴所畏有苦说不出,因为要是提之前的池骋,池骋只会更生气,他不仅膈应汪朕,还膈应之前的自己。
包厢内空气静了半晌,吴所畏十分没有说服力的辩解了句,“我…我是觉得见他这种小事,没必要跟你说。”
“跟我平时见客户一样,没什么好说的。”
吴所畏说这话自己都心虚……
池骋把烟捻灭在烟灰缸,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吴所畏,语气平静道:“你怎么想的自个清楚。”
池骋说完撞开吴所畏的肩膀往门口走。
吴所畏听到这话心里既不乐意又带着点恐慌,他宁愿池骋跟他大吵大闹,甚至是吼他,也不愿意池骋这么冷漠的对他。
于是在他脑子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的本能已经拉住了池骋。
他拉着池骋的手,和池骋的大手比起来,他的手很小,两只手才握的下。
池骋回头看他,脸上看不出情绪。
吴所畏开始只觉得池骋眼角有些阴影,他以为是包厢灯光的原因,没往心里去,这会儿离得近才看清,眼角还有些肿,明显就是被人打的。
他现在已经顾不得汪朕不汪朕了,注意力全在池骋怎么会挨打这件事上。
“你眼睛谁打的?”
他才不管池骋自个的身份是什么,单就从他这边论,敢动池骋,他第一个不答应。
池骋:“谁打的你在乎吗?”
“我当然在乎。”吴所畏看着池骋脸上的伤“我不止在乎,我还心疼呢!”
他甚至觉得这一拳还不如打他脸上呢,池骋从小养尊处优的,哪儿受过这种苦。
见吴所畏着急的模样,池骋脸色稍稍缓和,“你要是知道谁打的,没准就不这么想了。”
吴所畏冷哼一声,“那你说给我听听,我要是不把他打的满地找牙,我就不姓吴。”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帮池骋报仇,敢动他的人,他恨不能把那人头盖骨给劈开。
池骋俯身盯着吴所畏的眼睛,缓缓吐出两个字:“汪朕。”
闻言,吴所畏愣住了,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这人他打不过,准确来说,他就是再找十个专业的保镖都占不到便宜。
到时候估计是汪朕掀他的头盖骨。
见他不说话,池骋刚刚缓和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舍不得了?”
“你瞎说什么。”吴所畏咬了咬牙道:“我是在想怎么给你出气,光明正大的跟他打,我肯定是打不过。”
“要不给他下点药,给他一闷棍得了。”
两人正说着,门口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姜小帅耳朵贴在门边,转头看了一眼靠在墙边的郭城宇:“好像什么都听不见?”
“他们不会打起来了吧?”
郭城宇在包厢里抱着他腻歪的时候,他总觉得忘记了点什么,猛然想起来,他把自个徒弟给忘了,就池骋那个性子,肯定会跟吴所畏算账。
郭城宇:“你放心,池骋心里有数,再说就吴所畏见汪朕这事,给他点教训不是应该的。”
平时池骋把人快捧天上去了,吴所畏见他就像只翘着尾巴的大公鸡,也是时候该管管了,不然吴所畏就要飞天上去了。
姜小帅压低声音反驳:“你说什么呢?大畏和汪朕之间什么都没有,见个面怎么了,是池骋小心眼。”
郭城宇:“既然没什么,他怎么不跟池骋明说,我可记得你们说的是去逛商场,怎么逛到餐厅去了,还恰好和汪朕一个桌。”
姜小帅理直气壮道:“那还是因为池骋小心眼,他要是不小心眼,大畏会不敢跟他说吗?”
姜小帅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心虚,毕竟是他撺掇着吴所畏去的,不过那个人换成池骋,他觉得负罪感小了不止一点,可以说是没有。
郭城宇没再反驳,他知道这事他要是掰扯赢了,姜小帅肯定生他气。
“行,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这是人家家务事,咱们就别掺和了吧。”
姜小帅:“对你来说,池骋是家人,吴所畏确实是别人,但对我来说,大畏是我徒弟,万一池骋要是真动手了,我肯定要向着他。”
“到时候就看你向着谁了?”
郭城宇嗅出一丝危险气息,他笑着道:“我当然向着你,兄弟再亲也没媳妇亲。”
闻言,姜小帅露出满意的笑容,继续把耳朵贴到门上,尝试听到里面的对话。
包厢内,池骋盯着吴所畏,面色好看了不止一点:“你说的是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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