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IMF正式求援的第五日。

凌晨三点，汉江庄园顶楼。

李俊熙站在露台，风像刀子刮过脸。

手机里是崔恩熙发来的实时监控：

#李俊熙拒绝捐2000亿# 已经挂在热搜第一整整三十六个小时，阅读量破三亿，评论区全是血。

他掐灭烟，声音低哑：“开会。”

三点半，SM公司地下三层作战室。

金泰熙抱着李恩主，孩子刚满百天，还在睡梦里咂嘴。

她把孩子交给保姆，抬头对所有人说：“政府下午两点要发强制捐资令。 我们只有十一个小时，把‘拒绝捐款’变成‘国民选择’。”

崔恩熙把一叠厚厚的策划案拍在桌上，封面只有六个大字：

【韩娱救国演唱会】

时间：今晚八点

地点：蚕室综合运动场主竞技场

阵容：H.O.T + S.E.S + Fin.K.L + 少女时代

零门票，纯义演，全程直播。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刘在石直接炸了：“姐！蚕室主场能装十万人！今天下午两点才决定，晚上八点开唱？舞台、音响、安保、转播车……哪来的？”

金喜善把一杯咖啡推到他面前，声音平静得像在谈天气：“我已经让KBS把今晚所有节目停播，MBC和SBS也答应了。

音响是H.O.T去年巡演那套备用设备，舞台用S.E.S校园巡演的移动舞台拼起来。

灯光？关掉就行，今晚我们只点荧光棒。”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我们不缺钱，我们缺的是时间。

缺的是让全国人民在同一秒钟，相信我们还没输的时间。”

五点，蚕室综合运动场后场。

天还没亮，气温零下八度。

H.O.T的文熙俊带着成员自己搬音箱，手套磨破了也没停。

有人问他：“俊哥，你妈手术费不是刚结清吗？这么拼干嘛？”

文熙俊把音箱往地上一放，声音沙哑却亮：“因为六年前，我在贫民窟快饿死的时候，是会长把我捞出来的。 今天轮到我还了。”

六点，少女时代练习生宿舍。

九个小丫头排成一排，Jessica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张手写歌词表：“原版《Gee》太甜，今晚改词。

副歌改成——

‘即使世界崩塌，我们也要继续跳下去’

谁反对？”

没人说话。

允儿举手：“我脚踝昨天扭了，还能跳。”

Tiffany声音发抖：“我英文Rap改成韩文，可以吗？”

秀英直接把头发剪到耳根：“长发碍事，今晚不做公主，做战士。”

七点，Fin.K.L练习室。

李孝利把热裤换成黑色工装裤，腰上别着一把剪刀。

她对着镜子给自己剪刘海，剪得参差不齐，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野：“老娘今天不卖性感，卖命。”

七点半，S.E.S排练厅。

崔恩美把校服裙剪到大腿根，露出膝盖上去年校园暴力留下的疤。

她对着队友说：“今晚不卖清纯，卖血。”

八点整，蚕室主竞技场。

没有倒计时，没有开场VCR。

全场灯光直接熄灭。

黑暗里，只剩十万根荧光棒，像一片沉默的星海。

第一声鼓点炸响时，全场屏住呼吸。舞台中央，九个少女时代成员穿着最普通的白T恤和牛仔裤，赤脚走上舞台。

没有伴舞，没有抬升台，只有她们，和十万人的心跳声。

Jessica第一个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却烫得所有人眼眶发红：“这一首歌，送给1997年的韩国。”

音乐响起，是《Into The New World》的前奏，但节奏被放慢了一半。

她们没有跳舞，只是并肩站成一排，手牵着手，慢慢唱：

“即使明天没有未来

即使今天失去一切

我们也要继续向前

因为我们，还活着……”

第三句开始，全场十万人跟着一起唱。

声音大到连蚕室上空的乌云都被震散。

紧接着，H.O.T从舞台两侧冲出来，文熙俊直接跳上音箱，撕裂嗓音嘶吼《Warrior’s Descendant》：“我不是为了胜利而战

我是为了不让你们再哭而战！”

S.E.S的崔恩美突然从后台冲出来，校服裙在风里猎猎作响，她对着话筒喊：“这一句，送给所有被校园暴力逼到绝路的女孩——

你不是受害者，你是战士！”

Fin.K.L的李孝利最后一个出场。

她没走T台，直接从观众席跳进人群，踩着粉丝的肩膀，一路走到舞台中央。

她抓起话筒，热裤下的腿全是淤青，却笑得比太阳还亮：“老娘今天把命卖给你们了！ 你们敢不敢，把眼泪收回去，把拳头举起来？！”

全场十万人同时举起右手，荧光棒组成一个巨大的韩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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