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廷桂带着几个如狼似虎的狱卒去而复返,这次,他们手里拿着麻绳、皮鞭,还有一个狱卒端着一盆浑浊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盐水。阴冷的目光在小燕子、紫薇和金锁身上扫过,最终定格在小燕子脸上,那嘴角的冷笑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
“还珠格格?哼,死到临头,还摆什么格格的架子!” 梁廷桂慢悠悠地踱步上前,凑近被狱卒从牢房里拖出来、强行按在地上的小燕子,仔细端详着她的脸。
小燕子原本又饿又怕,脑子有些混沌,可当梁廷桂那张瘦削阴鸷的脸凑得如此之近时,一段被富贵格格生活几乎掩埋的记忆猛地窜上心头!那是在她还没进宫前,为了帮一个被欺压的百姓,她大闹过一个贪官的府邸,那个贪官……
“是你?!” 小燕子猛地瞪大了眼睛,失声喊道,声音因惊怒而尖锐,“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贪赃枉法、强占民田的梁贪官!你的府邸我还去闹过!好啊!原来你躲到宗人府来了!皇阿玛真是瞎了眼,用你这种狗官!”
梁廷桂被小燕子当众揭穿老底,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恼羞成怒之下,他抬手就给了小燕子一个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在小燕子脸上留下清晰的五指印。
“贱人!死到临头还敢胡言乱语!” 梁廷桂气急败坏地吼道,“本官今日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把她们三个,都给本官绑到柱子上!”
狱卒们一拥而上,不顾紫薇和金锁的挣扎哭喊,将三人分别拖到刑讯室中几根粗壮的木柱前。
“说!你们假冒格格,混入皇宫,是不是意图行刺皇上!你们的同党还有谁?是不是那反贼萧剑!” 梁廷桂拿起一根浸过水、油光发亮的皮鞭,在空中甩出一个响亮的鞭花,厉声逼问。
“我呸!” 小燕子忍着脸上的火辣辣的疼,朝梁廷桂啐了一口,“你这个乌龟王八蛋!贪官!狗奴才!我们是真的格格!你才想行刺皇阿玛呢!你和那恶毒的皇后是一伙的!”
紫薇虽然吓得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却依旧昂着头,声音颤抖却坚定:“梁大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等身份,皇阿玛早已确认,天地可鉴!你休要污蔑!”
“不……不关小姐和格格的事……” 金锁被绑在柱子上,吓得泪水涟涟,却还是下意识地为紫薇和小燕子辩解。
“不招?” 梁廷桂眼中凶光一闪,他看出紫薇和小燕子骨头硬,便阴险地将目标转向了最弱势的金锁,“给本官打!先打这个丫头!看她们能嘴硬到几时!”
“不要!住手!” “金锁!” 小燕子和紫薇同时惊恐地大喊。
“啊——!” 金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衣衫瞬间被抽裂,一道血痕立刻显现出来。
“金锁!!” 紫薇心痛得几乎晕厥,泪水奔涌而出,“你们放开她!冲我来!冲我来啊!”
小燕子目眦欲裂,疯狂地挣扎着,绑着她的绳索深深勒进皮肉,她破口大骂:“梁贪官!狗娘养的!你不得好死!放开金锁!有本事冲你姑奶奶我来!我小燕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别打了!别打了!我求求你们!” 紫薇看着金锁受苦,比自己受刑还要痛苦万倍,心碎欲绝。
梁廷桂示意狱卒停下,拿起一张早就写好的、罗织着“假冒格格、意图行刺”等罪名的供状,走到紫薇面前,阴恻恻地说:“夏紫薇,签了它,画了押,我就放过这个丫头。”
紫薇看着那张颠倒黑白的供状,又看看奄奄一息的金锁,内心如同被油煎火烤。她怎能签下这污蔑母亲、污蔑自己、更是会牵连尔康永琪他们的供状?可是金锁……
就在她内心剧烈挣扎,泪水模糊了视线时,她看到了供状末尾的空白处。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闪过。她抬起头,看着梁廷桂,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鄙夷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嘲弄。
“好……我画……” 她声音微弱地说。
梁廷桂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将蘸了墨的笔递到她被绑着、却勉强能活动的手指边。
然而,紫薇并没有写字,也没有按手印。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握着那支笔,在供状那象征着她“认罪”的空白处,极其缓慢地、用力地画了一只歪歪扭扭、却形态可辨的——王八!
画完,她甚至抬起头,对着目瞪口呆的梁廷桂,露出了一个带着泪痕却充满嘲讽的笑容。
“你……你个贱人!敢戏弄本官!” 梁廷桂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瞬间暴跳如雷,脸气得扭曲变形!他一把抢过供状撕得粉碎,指着紫薇,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尖厉变调:“打!给本官往死里打!三个一起打!用盐水!让她们尝尝滋味!”
“啊——!”
“皇阿玛——!”
“小姐——!”
惨叫声、咒骂声、皮鞭抽打声瞬间充满了整个刑讯室。小燕子咬破了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依旧不停地咒骂;紫薇疼得几乎晕过去,却死死咬着牙,不再求饶;连奄奄一息的金锁,也因为这加倍的痛苦而发出了微弱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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