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是……不怕沈大将军震怒么?”
“若惹恼了那位,这江山……”
赢宴却只淡淡扫视全场,唇角噙一丝冰冷笑意。
正好。
且让他看看,这北离的朝堂之上,究竟藏着多少魑魅魍魉。
大殿之上,究竟还有几人真心向着战豆豆?
赢宴心中已有了计较。
待此间事了,他必要在这北离朝堂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将那些心怀异志、聒噪不休的朽木统统斩除。
唯有如此,这北离的权柄才能真正安稳地落入战豆豆掌中。
而他,只需牢牢握住这位女帝,便等于将整个北离握在了手心。
……
御座高悬,战豆豆端坐其上,指尖却在宽大袖袍中微微发颤。
今日朝会,本就如履薄冰,令她惶惶难安。
直到赢宴的身影出现在殿侧,那股无形中迫人的压力,才让她稍觉一丝虚浮的依托。
然而这依托转瞬便被潮水般的谏言击碎。
将领们次第出列,声音在空旷殿宇中碰撞回响。
“陛下!您今日执意回护海棠朵朵,可知那赢宴乃是虎狼之徒?长此以往,恐有刺客利刃,悬于陛下枕畔!”
“陛下!我北离五百万黎民,迟早要沦为赢宴铁蹄下的……那魔头!待他大军压境之日,便是吾等玉石俱焚之时!”
赢宴的目光,如冰锥般掠过那慷慨陈词的将领。
心中已无声宣判:此人,命不久矣。
但他只是敛目静立,时机未到,猎手不急于亮出爪牙。
“陛下,祸事将至啊!探马来报,赢宴麾下大军已聚八十万之众!”
“海棠朵朵罪孽深重,必须处以极刑,以平 ** ,以安民心!”
一句句,一声声,如同重锤敲在战豆豆心口。
她感到那御座前所未有的冰冷,连指尖的颤抖都几乎无法抑制。
群臣口中那个 ** 如麻、嗜血成性的赢宴,仿佛下一刻就会踏破宫门而来。
他会否真的一刀斩下自己的头颅?甚至如传闻那般,将 ** 颅骨制成酒器?
恐惧如藤蔓缠绕心脏,越收越紧。
战豆豆脸色发白,几乎是本能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殿侧那个沉默的身影。
也就在这死寂与喧嚣拉扯的刹那,赢宴动了。
他双臂一振,玄色衣袍如夜翼展开,骤然起身。
一股无形却磅礴的气势以他为中心轰然荡开,瞬间压过了满殿嘈杂。
方才还激昂陈词的文武官员,仿佛被扼住了喉咙,骤然失声。
无数道目光,或惊惧、或忌惮、或探究,齐刷刷钉在他身上。
殿阶之下,海棠朵朵也仰着头,怔怔望着那道身影。
她脑中一片混沌,想不明白这一切如何发生,更想不通,这权倾天下的厂督,为何会与深宫中的女帝产生交集。
正当战豆豆被无助淹没之际,赢宴却迈开了步子。
他并未走向群臣,而是转身,踏着光洁如镜的金砖,一步步走向那至高无上的御座。
战豆豆惊愕地睁大了眼,下意识也跟着站了起来。
她性子素来温软,此刻竟未先想这逾越之举的骇人之处,心头掠过的第一个念头竟是:他又要成为众矢之的了,这些臣子定然不会放过他。
果然,死寂的大殿如同投入石子的深潭,低抑的哗然与私语再度泛起涟漪。
战豆豆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赢宴的指尖触到女帝手腕时,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只修长的手并未用力,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沉稳,将女帝的手轻轻拢入掌心。
阶下群臣骤然失声。
海棠朵朵手中的玉笏“啪”
地落在金砖上,清脆的碎裂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女帝战豆豆只觉一股温热自他掌心传来,心跳如擂鼓般撞击胸腔。
她下意识想抽回手,指尖却在他温热的掌纹间微微发颤。
“陛下!”
左列一名老臣猛然踏前,“此人来历不明,莫非是那周国赢宴遣来的刺客?”
“陛下当心!他是否已暗中 ** ?”
“放肆!速速放开陛下——”
话音未落,赢宴广袖倏然拂过。
没有风声,没有预兆,三道无形的气劲如潜龙出渊。
方才出声的三名朝臣身形骤然倒飞,撞上蟠龙柱时传来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他们甚至来不及 ** ,便如断线木偶般滑落在地,唇角溢出的鲜血在白玉砖上蜿蜒出刺目的红。
殿中响起压抑的抽气声。
窃窃私语如毒蛇吐信般在柱影间游走:“完了……定是赢宴要弑君……”
“海棠朵朵引狼入室,那魔头如今连遮掩都懒得了……”
珠帘之后,太后的指尖深深掐进凤椅扶手的雕花里。
喜欢综武:玉燕惊鲵孕气爆棚,赢麻了请大家收藏:(www.zuiaixs.net)综武:玉燕惊鲵孕气爆棚,赢麻了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