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赌料区内，林森的目光如雷达般扫过货架。
这里风险最高，却也最容易藏匿惊喜。
突然，他脚步一顿，视线锁定在角落一块蒙尘的乌黑原石上。
在《天眼通》的视野中，这块不起眼的石头内部，竟蕴藏着鹅蛋大小的玻璃种帝王绿，水头十足，毫无瑕疵，价值远超主办方推出的任何候选石王。
“风哥，这块。”
林森轻声吩咐，顾长风立即将其搬上板车。
周围有人窃笑，认为这年轻人终于看走了眼——那石头皮壳表现太差，分明是块“砖头料”。
林森也不去理会他们，砖头？看我不拍死你们这群扑街！
林森摇了摇头，算了，夏虫不可语冰，他们根本不懂开了挂的自己有多牛逼！
林森与顾长风继续在全赌料区的采购效率惊人，不到半小时板车已堆满原石。
林森的《天眼通》能力让他能清晰感知原石内部玉料的种水、色泽与裂纹，甚至能精确估算市场价值。
他专挑利润超过两千万的稀缺高冰种或玻璃种原料，对普通糯种料不屑一顾
期间不断有闻讯而来的赌石客捧着原石前来求教，林森自然是来者不拒，都耐心的给对方讲解。
因此林森不得不又使用了五次《天眼通》体验卡，加上之前的，已经消费了一个小目标。
不过，在给那些人看石头的时候，林森总感觉有人在暗中盯着自己，其中还感觉到有一丝危险。
当他正要装模作样的触碰一块乌沙皮原石时，突然脊背发凉——某种带着杀气的视线如针刺般扎在后颈。
他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发现人群中有几名男子正用对讲机低声交流，目光与他相遇时迅速躲闪。
顾叔，有人盯上我们了。
林森低声示警。
顾城闻言脸色骤变，随即苦笑：你半天时间不知道让主办方少赚了多少钱，而且被你鉴定过又放回去的石头，也不会再有人买，他们自然坐不住。
他解释道，赌石行业素有十赌九输的规律，林森这样精准选购打破平衡，直接影响主办方利益。
顾长风紧张地握紧板车把手，他们会不会使阴招？
这里是国内，他们应该不敢明着乱来。
顾长风看了看自己父亲，紧张道:“那如果他们来阴的呢？”
顾城沉吟片刻，“不至于吧？我们顾家也不是第一次来这里进货了。”
顾城话是这么说，但还是拨通电话增调保镖，“以防万一，还是多叫几个人过来。”
毕竟这次他们可是大丰收，未来几年基本上都不缺货了！
林森等人也采购差不多了，就在镇上简单吃个午饭，下午就是石王争夺战，按照以往的流程，赌石大会至少要三天才会决出石王，但因为林森这个外挂，使流程加快了好几倍，而且经过林森指点的大部分都赚了，他们也听劝，见好就收。
那其他人自然就对剩下的石头没什么兴趣了，所以主办方也不得提前决出石王，一般主办方会准备好十块最有机会成为石王的开窗石头，拿来拍卖，价高者得。
而这次的石王大概率会在文嫣儿和顾城两人之间。
中午在镇边农家乐用餐时，顾城透露下午的石王竞拍规则，主办方将展示十块开窗表现极佳的原石，采用拍卖，价高者得。
文嫣儿惯用手段是斥资包揽全部标的，让对手无石可竞。
去年她砸下十五亿清空候选区，开出的石王转手卖了二十多亿。
顾城擦拭着茶杯叹息，我资金不及她雄厚，又买了这么多的石料，应该无缘前三号了。
林森想了想，对顾城父子说出计划，
“顾叔，下午竞拍我们改变策略。我找到的这块黑乌沙，价值远超所有候选石王。我们不妨假装全力竞拍，特别是对文嫣儿志在必得的1至3号原石，把价格抬到她肉痛的程度。”
他嘴角微扬，“她不是喜欢包场吗？这次就让她包个够。”
顾城恍然大悟：“妙啊！让她资金大量消耗在这些普通货色上，我们既赚了差价，又能确保石万无一失。”
下午两点，拍卖厅中央的旋转展台升起十块贴着编号的原石。
每块开窗处都露出诱人的翠色，其中3号原石的窗口甚至显现春带彩双色。
文嫣儿聘请的唐装大师正用手电仔细查验，不断点头。
看来文家丫头又要通吃了。
不一定，顾老板这次带的那个年轻顾问，也很厉害，说不定这次的石王要易主了！
“你们怕不是白日做梦吧？！文氏财大气粗，哪次不是把十块石料给全包了？”
“那个年轻人有没有可能捡漏呢？”
“切，捡漏？你当主办方都是傻逼啊？会让你捡到石王？”
围观者们议论纷纷，有的认为文嫣儿依然强势夺得石王，也有人认为顾城会拿到石王。
万众瞩目的石王拍卖开始了！
当1号原石以五千万起拍时，文嫣儿果然率先出价六千万。
“七千万。”
顾城举牌，面色平静。
文嫣儿挑眉：“八千万！”
“九千万。”
顾城紧跟。
经过数轮激烈竞价，1号原石被文嫣儿以两亿两千万拿下。
她得意地瞥向顾城，却见他与林森相视一笑，心中顿生疑虑。
因为这块石头最多也就值一亿五千万左右，文嫣儿这波血亏！
同样的戏码在2号、3号原石上重演。
每当文嫣儿表现出志在必得，顾城便稳步加价，将三块原石的总价推高至三亿八千万。
当文嫣儿以破纪录的价格包下全部十块原石后，全场响起惊叹声。
而此时文嫣儿还不知道，自己拍下的石头，每块至少赔五千万左右！
“顾老板，”
文嫣儿起身，整个人看起来可谓是意气风发、唯我独尊！
她看了看顾城，“敢不敢再加个彩头？我们各出三块石头现场解石，总价值高者通吃对方所有料子！”
文嫣儿瞥了林森一眼，会看石头很了不起吗？
到最后石王还不是我的？
顾城故作犹豫，在文嫣儿连番激将后“勉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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