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三月七陆续与希儿、布洛妮娅等人交谈。然而,这些人同样在不遗余力地劝阻她继续回溯过去。]
[“怎么你记忆中的每个人都在阻止你回忆……事情变得越来越奇怪了……”连见多识广的符玄,此刻也隐约觉察到,这接连不断的异常并非偶然,其背后或许隐藏着远超预料的复杂真相。]
“怪哉。”若只是一二人劝阻,尚可说是关切。
可如今无论是罗浮还是贝洛伯格的两段记忆,皆劝其莫要回望……此非寻常。
“这意味着那被封印的过去,其内容可能……沉重到连她自身的心神都认为‘不可承受’。
故而在遗忘之后,仍于潜意识中留下如此强烈的防卫机制,不断自我告诫。
[贝洛伯格的异物是一块来自黑塔空间站的显示屏,那么下一站就是黑塔空间站了。]
[三月七想伸出手触摸向那异物。]
[“三月,清醒一点,我们要抓紧些了。”]
[“嗯?出发?”三月七略微一愣,随即看向身旁,“符玄小姐呢?”]
[“符玄?那是谁?”没时间做白日梦了,现在空间站很危险,跟上我,但恒催促着三月七。]
[意识到这是遇到星之前的经历,三月七连忙快步跟上丹恒。]
[然而,丹恒的身影忽然消失了。“丹恒?人怎么不见了?”三月七望向四周。]
[“太卜大人?听得见吗?”喊了几声,糟了,一定是出了什么麻烦。]
[符玄小姐不在,突然有点上的慌。]
[就在三月七不知所措时,符玄声音忽然传来。]
[符玄表示她越来越确信三月七的记忆遭到了干涉,只是还不知道干涉从何而来。]
[“没办法了……看来这次真的只能靠我自己了。”]
[三月七压下心里的不安,朝着其中的阿兰走去。]
[“三月七,就算回望,你也只能找到混沌多变的过去。”]
[“你是宝钻世界亚德丽芬唯一的遗孑,最后的公主。”]
[“那颗星星在纳努克攀升的瞬间被焚烧成了黑曜的地狱。”]
[“你的父母怀着绝望将襁褓中的你送入寒冰的航船,又怀着希望目睹你没入浩瀚星海的惊涛巨浪中。”]
[“你被籍籍无名之辈们拣到,扶养。你是唯一的公主,重生的许诺。”]
“公……公主?三月姑娘竟是亡国公主?”
宝钻世界亚德丽芬唯一的遗孑……这、这话听着,怎地这般凄惨又壮阔!
杜甫亦是满脸震惊:“太白兄,你可听清了”,那世界早已在星神攀升时焚为黑曜地狱,父母于绝望中将三月七送入寒冰航船,寄望于星海波涛。
“这哪里是寻常身世,这分明背负了整个世界唯一的希望。”
李白压住心中激荡:“难怪!难怪她记忆被封,众人皆阻!这身世太过沉重。”
这是要背负一个世界的重量啊,想想都令人绝望,他望向虚空,仿佛能看见那冰船流星海的景象。
酒楼中其他食客也早已哗然,议论纷纷。
李白长叹一声,语气复杂:“不想这看似最无忧无虑的姑娘,竟背负着如此悲伤的过去。”
[“这……这不是我在小说里给自己编的经历吗?”三月七尴尬地脚趾扣动:“可恶,居然把我的想象都给翻了出来。”]
“……”
???
“编……编的?!”
有没有搞错呀,老夫眼泪都快下来了,结果是她自个儿在话本子里瞎想的?!
“这、这记忆……还能掺进自己编的戏文?”
穷观阵能不能靠谱一点,白害我等揪心半晌,还以为真是什么星河遗孤、亡国公主的惨烈身世。
结果你告诉我这是编的!!!
这、这简直比听说书先生讲到关键处来个“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还要气人。”
天幕下的其他人也纷纷议论了起来,再看天幕上三月七那尴尬得脚趾抠地的模样,又觉又好气又好笑。
[三月七随后走向另一边的艾丝妲。“三月,你不记得自己的经历了吗?你手边那柄长弓便是证据。”]
[艾丝妲转过身,看向三月七,继续说道:“你曾是一位巡海游侠,与同伴为抵抗虫族残余而鏖战。”]
[“你在爱墨瑞得救援行将被黑洞吞没的世界,你粉碎过原始博士精心罗织的阴谋。”]
[“在翁瓦克的战斗中,你深受重创。”]
[“为了保护你,义侠之首将你封入寒冰中,待你自行复原。”]
[“可那柄弓……不是姬子姐给我打造的吗?”三月七对着艾丝妲吐槽道:“你的谎言太拙劣啦。”]
[而后三月七走向黑塔,“三月七,星穹列车无名客的一员。”]
[“在被姬子拣到后,自封印其身体的六相冰中得到解放。她丧失了自己对过去的回忆。”]
[“因为她本就没有过去可言。”]
[“她曾是一位星神,星神无有过去,当彼等飞升的那刻起,其存在的过去与未来就被命途所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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