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渐渐消散。拉帝奥淡淡道:寄宿在其中的微弱意识消失了,“冥火大公抛弃了这团火焰……”]
[话刚说到一半,他忽然一顿:啊?不,等等——]
[他猛地意识到什么,刚要出声阻止,却见星已经伸出手,指尖碰上了那团火焰。]
[瞬间顺着她的手指蹿上来,眨眼间裹住整条手臂。]
[星吓了一跳,本能地猛甩手臂,把那团火甩开。]
[火刚脱手,半空中忽然撕开好几个口子——反物质军团的兵卒、一窝蜂涌了出来,齐齐扑向星。]
[拉帝奥冷嗤一声:啧,拖延时间的无聊把戏,差不多得了。]
[他一抬手,唤出一本书握在手里,另一只手的指尖凝出洁白的粉笔头。]
[像课堂上教训不开窍的学生似的,他甩手就把粉笔头扔了出去。]
[零分,下一个!他面无表情的把粉笔头扔出去。]
[负分,你也给我滚!又是一粉笔头,又一只怪物应声倒地。]
[粉笔头颗颗命中,裹着劲风,把怪物打得当场散架。]
某间私塾。几个学子围坐在窗前,天幕中拉帝奥挥舞粉笔头的画面让所有人都看傻了。
年轻的学子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滚,抬手摸了摸自己脑门,声音发飘:“那……那是粉笔”?
先生平时扔咱们的,不就是这玩意儿?
旁边一个小胖子缩着脖子,脸都白了:“前几日我背《论语》卡了壳,先生那粉笔头砸我额头上,也就红一小块……这、这要是先生有这般手劲……”
他说不下去了,下意识往后挪了挪凳子,生怕天幕里那粉笔头拐个弯飞出来。
前排那个平日最皮的学生,此刻把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指头都在抖。
拉帝奥那句“零分,下一个”像冰碴子似的,听得他后脊梁直冒冷气——往后先生再骂“朽木不可雕”,他怕是得跪下谢不杀之恩。
后排坐着的那个大个子学生,家里是杀猪的,胆子一向壮。
可这会儿他粗重的喘息声压都压不住,拳头攥得咯咯响。
他想起小时候在祠堂,族长老头拿戒尺抽手心,疼得他满地打滚。
可那点疼跟眼前这粉笔头比起来……他喉咙里咕噜一声,没敢往下想,只愣愣盯着天幕里那些怪物化成灰的模样。
整个私塾静得能听见窗外树叶落地的声音。
先生搁在桌上的那把戒尺,此刻看起来都顺眼多了——至少那玩意儿打人,疼是真疼,但要不了命。
这些学子平日里最怕的,不过是先生扔过来的粉笔头、抽下来的戒尺、罚抄的《大学》。
可天幕里那位拉帝奥先生,手里捏着同样的粉笔,嘴里说着同样的“零分”“负分”,扔出去的却是能把怪物轰成渣的杀器。
平日里最寻常不过的惩戒工具,忽然成了索命的阎王帖。
这比看见什么神兵利器都瘆人——谁晓得哪天自家先生会不会也……
一个个学子缩了缩脖子,悄悄把桌上的粉笔往远处推了推。
[拉帝奥一边收拾着扑上来的怪物,一边抽空表达对冥火大公的不屑:“所谓暴徒自火焰中降临”,就这点程度?看来原始博士所言不假。]
[火势越来越弱,那团冥火看样子是想跑。]
[拉帝奥提醒星盯紧艾丝妲的下落,自己则继续清理着攻势已经大不如前的怪物群。]
[没多久,怪物很快被拉帝奥和星联手清了个干净。]
[就在这时,半空中那团火焰猛地一颤,艾丝妲的身体从里头掉了出来。星一把接住,给艾丝妲来了个稳稳当当的公主抱。]
[那团火焰趁着这空当,穿过空间站的墙,又溜了。]
[艾丝妲是救下来了,拉帝奥还得接着追。]
[星把人送到医疗室,从螺丝咕姆那儿听说艾丝妲只是受了点惊吓,这才松了口气。]
[螺丝咕姆还告诉她,防卫科那边也找到那帮失踪的科员了,人全须全尾的,一个不少。]
[说起来还是阿德勒那小子有本事,从内部把困住他们的空间奇物给解了,大伙儿这才脱身。]
[星彻底放下心来,挠挠头问:事情告一段落了?]
[螺丝咕姆点点头:“嗯,至此便结束了”。]
[“此间事了,相信剩下的风波靠空间站内部便能自行平息”。]
[我替黑塔感谢你的付出,女士。顿了顿,他又接着说:“不过在整起事件中,还有一重疑问尚未得到解决”。]
[而那是我应当去处理的事了。]
[此刻在空间站的另一边。]
[冥火大公那团小火苗正四处乱窜,眨眼就被收进一个正方体的容器里。]
[握着容器的人,正是拉帝奥。]
[就在这时耳边忽然传来螺丝咕姆的声音:“恭候多时了”。]
[拉帝奥转过头:“事件余波未熄,你们应该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吧”?还是说,空间站的安危与你无关?]
[螺丝咕姆不紧不慢地说:答案:我正是为此而来。毕竟事件的真正主角——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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