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两串腰子，十串羊肉，多放辣。”苏凡熟门熟路地喊着，又转头问沈清若，“再吃碗面条？”

“嗯，要西红柿鸡蛋面。”沈清若找了个小马扎坐下，看着他在烟雾缭绕里和老板说笑，忽然觉得这样的烟火气，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让人踏实。

烤串滋滋地冒油，面条热腾腾地端上来。两人头挨着头，吃得满头大汗。苏凡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夹给她，她则把烤腰子推给他，默契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饱了吗？”苏凡擦了擦嘴。

“饱了。”沈清若点点头，眼里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他们在路边打了辆滴滴，报了国家队基地的地址。司机是个中年男人，回头看了苏凡一眼，忽然“咦”了一声：“你是……苏凡？那个短跑冠军？”

苏凡笑了笑：“是我。”

“哎呀！真是你！”司机激动地一拍方向盘，“我儿子可崇拜你了，天天吵着要当运动员，墙上贴的全是你的海报！”他又看了看沈清若，“这位是……沈清若吧？我也看过你的比赛，中长跑跑得特别好！”

沈清若没想到自己也被认出来了，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们可是咱国家的骄傲啊！”司机越说越激动，“比那些只会拍广告的明星强多了！下次比赛一定给你们加油！”

一路聊着天，车子很快驶进了基地所在的郊区。路灯渐渐稀疏，远处的训练馆轮廓在夜色里若隐若现。司机坚持不肯收车费，说“能拉冠军一程是我的荣幸”，最后苏凡硬把钱塞给了他，才下了车。

基地的大门紧闭着，门口的保安看到他们，笑着开了门：“回来啦？就等你们几个了，大部分人还没回呢。”

宿舍楼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提前归队的队员房间亮着灯。苏凡和沈清若各自回了宿舍，收拾东西时，都能听到隔壁房间的动静，像一种无声的陪伴。

苏凡站在窗边，看着远处训练馆的灯光，心里忽然很踏实。过年的热闹还在记忆里发烫，新的征程已经在脚下铺开。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又将是汗水和坚持的轮回，但只要身边有并肩的人，有心里的光，再苦再累，都值得。

手机响了一声，是沈清若发来的微信：“早点休息，明天开始训练。”

苏凡笑着回了个“好”，然后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温柔的光。他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笑意——这个年，过得很好；接下来的路，也一定会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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