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小姐微微皱眉：“你仔细考虑过其中的弊端吗？”

周小期顿了顿：“是的，老师，我很犹豫，所以我把我最喜欢的排到了第二。”

“长直针阿姨一直告诫我不要选择死灵法师之路。虽然我还不能完全体会她所说的‘感情丧失’究竟有多严重，但前人的告诫总是值得重视的。”

“此外还有一点。”

“我虽然中意死灵法师的道路，可一旦失去人类的情感，我担心会影响到后续的创造力。”

“法师固然需要学识，但若彻底失去欲望，是否也会失去创造的动力？我害怕那会带来不可逆的影响。”

“这也是为什么，我把死灵法师放在第二选项。”

狐狸小姐笑了笑：“你母亲不喜欢你成为死灵法师，这才是重点吧。”

周小期点点头：“舅舅曾告诫我母亲，只能让父亲和我占据她生活的一半，另一半必须留给她自己。”

“但母亲很执着，她做不到。所以，我也要对她的选择负责。”

狐狸小姐问道：“你觉得母亲拖累你了吗？”

周小期摇摇头：“我还太小，不应轻易依赖主观感受，那多半是靠不住的。在二十岁之前，我都不打算以自我感受作为判断事物的出发点。”

狐狸小姐不置可否：“你的思考方式，越来越像法师了。”

“那么第三呢？你不是说有三个计划？”

周小期沉默片刻：“第三个选择，其实违背了我刚才的说法……但直觉告诉我，这才是我最该选的。”

“老师，我会请长直针阿姨为我创造一个假身，代替我去陪伴母亲。那个‘我’会按照他们所期望的样子成长。”

“我母亲的家庭也会因此很和睦，安全。”

“而我……”

“我将独自进入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把我塑造成什么样子，我就是什么样子。”

“舅舅说过，希望我用感性去认识这个世界。所以，我想试试看。”

【李玉：这就到叛逆期了？】

狐狸小姐点点头，略有叹息：“去吧，按照你选择的道路前进。”

“那个人现在很可怕，我担心这会成为灾害....”

“也许到时候能阻止他的，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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