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垂头丧气从何雨柱屋里走出来,脑袋耷拉着,脚步拖沓,满脸蔫蔫的模样,一看就是没能讨到半点好处。
躲在门框后张望的贾张氏和秦淮茹,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不等棒梗走近,贾张氏已经按捺不住火气,快步迎了上去,脸上满是愠色。
“怎么样?傻柱给你东西没有?有没有接济粮食?”贾张氏压低声音,急冲冲追问。
棒梗抬起头,眼圈泛红,委屈地摇了摇头:“没有……傻柱叔一点东西都不给,还把我说了一顿,让我以后别再过去了。”
这话一出,贾张氏当场就炸了,脸色瞬间铁青,压着嗓子恨恨骂道:“好一个白眼狼!真是翅膀硬了,翻脸就不认人!以前咱们家对他多好,平日里处处维护,现在倒好,一点情面都不讲,连孩子都不肯帮衬一把!”
她心里憋着一肚子火气,只觉得何雨柱太过绝情,全然忘了往日的情分,丝毫不懂知恩图报。在她的观念里,何雨柱就该理所当然接济贾家,如今不肯松口,就是忘恩负义、不近人情。
秦淮茹脸色也一片凝重,心里又急又愁。本以为靠着棒梗打感情牌,总能撬开何雨柱的心软,好歹能讨些粮食度日,没想到如今的何雨柱油盐不进,连孩子的情面都直接斩断,半点迂回的余地都没留。
家里本就粮食不足,三个孩子顿顿粗粮都吃不饱,如今断了从何雨柱这里讨要接济的路子,往后日子只会愈发难熬。焦虑、不甘、怨气交织在心头,让秦淮茹眉头紧锁,神色满是愁苦。
“妈,别在外边大声嚷嚷。”秦淮茹连忙拉住情绪激动的贾张氏,眼神警惕地扫了一眼中院四周,“现在院里人都盯着这边,咱们要是闹起来,反倒落人笑话,还会彻底把何雨柱得罪死,以后更没有转圜的余地。”
贾张氏被她一劝,硬生生憋住了怒火,却依旧满脸怨愤,咬牙低声道:“不嚷嚷难道就这么忍了?他何雨柱也太过分了!一点旧情都不念,摆明了就是故意拿捏咱们!”
“忍也得先忍着。”秦淮茹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阴翳,“他现在态度强硬,咱们硬碰硬讨不到半点好处。先回去再说,慢慢再想别的法子。”
母女俩拉着垂头丧气的棒梗,满心憋屈地回了屋,一肚子怨气无处发泄,只能关起门来,暗自记恨何雨柱,心里又开始盘算着别的歪心思。
中院边上,许大茂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靠在墙根下,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
他早就料到贾家这套装可怜打感情牌的手段,在如今的何雨柱身上行不通。看着贾家吃瘪受挫、满心憋屈的模样,心里只觉得无比痛快。
“活该!”许大茂暗自嗤笑,“平日里就靠着蹭傻柱的好处过日子,把人家当成冤大头,如今人家硬气起来不伺候了,反倒还怨上别人绝情。真是贪心不足,脸皮厚到骨子里。”
他抱着双臂冷眼旁观,丝毫没有同情之意,反倒巴不得贾家跟何雨柱矛盾越闹越僵。只要院里内乱不停,何雨柱被处处牵制,他就能浑水摸鱼,在旁边煽风点火,坐收渔翁之利。
门口的阎埠贵拨弄着手里的算盘,小眼睛转个不停,把整件事看得明明白白。他暗自感慨何雨柱是真的彻底变了,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耳根子软、容易被人情绑架的憨直汉子。贾家惯用的伎俩彻底失效,往后院里想再随意拿捏何雨柱,怕是难如登天。
阎埠贵依旧秉持着明哲保身的念头,两边都不掺和,静静观望局势变化,只等着看好戏,盘算着如何在后续风波里保全自身,还能趁机捞点小好处。
不远处,易中海早已停下了扫地的动作,将棒梗碰壁、贾家恼羞憋屈的全过程看在眼里。他脸色沉静,眼底却掠过一丝深沉的算计。
何雨柱连孩子的情面都能狠心斩断,足以看出他如今的心智和定力,已然彻底不受邻里情分束缚,想要靠寻常人情、道德绑架拿捏他,已经完全行不通了。
这下,更坚定了易中海散播流言、离间他和张杰明关系的决心。
一大妈走到他身边,低声开口:“老易,你也看见了,柱子现在是铁了心不松口,贾家拿孩子去都没用,往后咱们想靠情面拉拢他,怕是没指望了。”
“我早就料到会这样。”易中海面色沉沉,语气阴冷,“他现在心智坚定,软硬不吃,寻常法子根本奈何不了他。既然人情道义绑不住他,那咱们就按之前商量好的来。”
他目光扫过何雨柱紧闭的屋门,眼底满是阴狠:“不能再拖了,就从今天开始。往后我去厂里、去街坊邻里串门,有意无意就往外透话,说何雨柱性情大变,戾气极重,在外不知惹了什么祸事,回来就震慑邻里,脾气乖张难驯。”
“话不用说得太实,就似是而非,添油加醋慢慢传。传的人多了,流言自然就立住了。等到这话传到张杰明耳朵里,以他谨慎看重名声的性子,必然会心生顾忌,慢慢疏远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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