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风波彻底落了空,整个红星四合院表面重归平静,平日里该过日子过日子,该上工上工,仿佛之前的闲言碎语、暗中算计从未发生过一般。
可只有院里人心底清楚,这场较量只是暂时停歇,暗地里的隔阂、怨怼与筹谋,半点都没有消散,反倒因为计谋落空,各自藏起心思,开始默默蛰伏,酝酿下一轮算计。
易中海自打张杰明坚定站队何雨柱之后,整个人沉下心来,不再 四处串门散播闲话,日常表现得 沉稳,每日按时上工、归家,扫地打理院子,一副安分守己、不再掺和是非的模样。
他刻意收敛锋芒,不再显露任何情绪,就是要让何雨柱放松警惕,让院里人以为他已经认输认命,不再打拿捏何雨柱的主意。
实则每晚关起屋门,易中海都在炕前静坐,眉头紧锁,反复琢磨新的计策。养老执念早已在他心底扎根,绝不可能轻易放下。流言离间这条路走不通,张杰明心智坚定、明辨是非,很难被闲言左右,那便只能换别的路子。
一大妈坐在一旁,看着他整日心事重重,也跟着忧心忡忡。
“老易,要不就算了吧。”一大妈低声劝道,“柱子现在本事大、性子冷,还有张杰明撑腰,咱们一而再再而三算计他,真把他惹急了,咱们在院里也不好立足。”
“算了?怎么可能算了。”易中海眼神一沉,语气带着执拗,“我一辈子在四合院拿捏人心,当了这么多年一大爷,从没受过这样的挫败。养老大事悬在半空,我若是就此放手,后半辈子谁给我兜底?”
“软手段、流言挑拨都没用,那我就从院里规矩、邻里舆论上下手。”易中海眼底闪过一丝阴晦,“他何雨柱整日闭门不出,不近人情,对院里长辈不敬,对邻里情分不顾。我往后不玩阴的造谣,就借着调解家事、立院规的由头,召集全院开会,拿孝道 and 邻里道义压他。”
“到时候我摆出长辈身份,拉上二大爷、三大爷一起站台,用全院人的情面绑住他。就算他有张杰明撑腰,也不敢公然违抗全院规矩,落下目无尊长、孤僻自私的名声。”
他盘算得极为精明,既然私下阴招没用,那就摆到明面上,借用大院集体的名义、长辈的身份进行道德绑架,逼着何雨柱低头妥协。
一大妈听着,心里隐隐不安,却也知道劝不动他,只能默默叹气,任由他继续筹谋算计。
中院二大爷刘海中,平日里最爱摆官架子,渴望在院里掌权管事。最近也默默留意着院里动向,见易中海计谋受挫、何雨柱势大难惹,他心里也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他既不想得罪何雨柱,也不愿完全依附易中海,只想等着两边斗起来,自己趁机浑水摸鱼,抬高在院里的地位,过一把管事掌权的瘾。整日揣着手在院里溜达,摆出一副端着架子的模样,冷眼旁观局势,随时准备见风使舵。
院角阎埠贵依旧照旧,每日拨着算盘,精打细算柴米油盐,两耳听遍院里风声。他早已看透易中海不肯罢休,迟早还要再找何雨柱麻烦,也看清何雨柱根基稳固、不好招惹。索性彻底缩在中间,谁也不得罪,谁也不靠拢,只安稳守着自家日子,等着看两边再次交锋。
最难熬的还是贾家。
日子一天天数着过,家里存粮越来越少,天天玉米糊糊就着硬窝头,连半点油水都见不着。棒梗正是长身体的年纪,饿得整日无精打采;小当和槐花时常夜里饿醒,小声哭闹,听得秦淮茹心里针扎一般难受。
贾张氏天天在家唉声叹气,动不动就抱怨谩骂,怨日子难熬,怨何雨柱绝情狠心。
“真是造了什么孽!以前有傻柱接济,咱们家好歹能吃上白面、沾点荤腥,现在倒好,顿顿粗粮都不够吃!”贾张氏坐在炕边,满脸怨气,“那白眼狼心太硬,棒梗低声下气上门都不给情面,真是半点良心都没有!”
秦淮茹眉头紧锁,整日愁容满面。她也不甘心就此认命,可棒梗求情碰壁、流言算计落空,能用的法子都试了,依旧没法撬开何雨柱的口子。
“妈,再抱怨也没用。”秦淮茹疲惫开口,“如今何雨柱有靠山撑腰,性子又冷硬,硬来不行,装可怜也没用。可家里实在撑不住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三个孩子挨饿。”
她沉默许久,眼底慢慢生出一丝歪念头:“既然正道走不通,那就只能另寻法子。他整日闭门不出,可总要出门买菜、上工。咱们不能明着讨要,或许可以借着偶遇、邻里唠嗑的由头,再慢慢磨情面。”
“实在不行,往后我多留意他的动向,瞅准机会多说几句软话,拿往日情分打动他。就算不能像从前那样大把接济,能偶尔讨两个馒头、一点粗粮,也能帮家里熬过难关。”
贾张氏一听,立马来了精神:“这法子行!软的不行咱们就慢慢磨,一天不行两天,两天不行三天。他就算再冷心,也是个重旧情的人,迟早能被咱们磨得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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