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暮色浸染整座四合院,各家吃过晚饭,纷纷搬着小板凳聚集到中院空地上。往日里热闹闲谈的氛围全无,空气中透着一股压抑的紧绷感,人人心里都清楚,这场大会摆明了是冲着何雨柱来的。
易中海端坐正中,神色端得无比严肃,摆出一大爷的威严派头。二大爷刘海中挨着他坐下,腰杆挺得笔直,一副随时准备发话管事的模样。三大爷阎埠贵缩在人群侧边,手里摩挲着算盘珠子,低眉顺眼,不掺和、不表态,只做个冷眼旁观的看客。
贾家一家人挤在人群里,贾张氏满脸期待,眼神时不时瞟向何雨柱紧闭的屋门,心里暗自盼着众人能一起施压,逼得何雨柱低头服软。秦淮茹面色平静,眼底却藏着一丝侥幸,只等着场面僵持之时,好顺势打人情牌,为日后讨要接济铺路。
许大茂靠在老槐树下,抱着双臂,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讥讽。他既不往前凑,也不插话言语,只想安安静静看好戏,等着易中海和何雨柱正面冲突,自己好在背后坐收渔利。
院里男女老少尽数到齐,唯独何雨柱院门紧闭,始终没有现身。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满口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从邻里和睦讲到尊老敬长,又从居家本分说到大院风气,句句都往情理道义上靠拢。绕了好大一圈,话锋陡然一转,矛头直指闭门不出的何雨柱。
“咱们同在一个院里住了几十年,抬头不见低头见,讲究的就是互帮互助、守望相扶。可有些人,外出一趟回来,性子变得孤僻冷硬,整日关着大门不与人来往,邻里招呼置之不理,长辈劝说置若罔闻,全然不顾老街坊的情分,也失了为人处世的本分。”
这番话落下,现场一片寂静,众人都低着头,没人敢接话。谁都听得出来,易中海这是故意给何雨柱扣上冷漠自私、目无尊长的帽子。
刘海中立刻顺势接话,端起官腔附和起来:“一大爷说得半点没错!国有纲常,院有规矩,住在这四合院里,就得守院里的章法。不能任由自己性子独来独往,把邻里情分抛之脑后,任由风气败坏。依我看,必须把人喊过来,当面把话说清楚,往后要守本分、顾人情,不能再这般我行我素。”
两人一唱一和,一唱红脸一唱白脸,刻意带动现场舆论,想用集体的声势压住何雨柱。
阎埠贵在一旁听得心里透亮,暗道这两位大爷分明是算计不成,便借着立规矩的由头当众发难,想用道德绑架逼着何雨柱妥协。他依旧闭口不言,打定主意置身事外,不得罪任何一方。
贾张氏按捺不住,小声在人群里嘀咕:“就是这个理!都是街坊邻居,哪能一直闭门不见,太不近人情了。”几句话引得旁边几人纷纷附和,无形中帮着烘托施压的气氛。
许大茂冷眼瞧着这一切,心里暗自冷笑。这群人满口道义规矩,实则个个心怀私心,无非是想逼着何雨柱变回从前那个任人拿捏、随意接济旁人的老好人。
易中海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当即对着人群里的年轻人使了个眼色,示意去敲何雨柱的门,把人请过来参会。
两个年轻街坊不好推辞,只能硬着头皮走到何雨柱门前,抬手轻轻敲门,语气带着几分拘谨:“雨柱哥,院里开大会,一大爷让你过去一趟。”
门内寂静无声,没有半点回应。
两人又喊了两声,屋里依旧安安静静,仿佛没人在家一般。
这副无视的态度,让中院里的易中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脸上的威严险些挂不住。刘海中更是脸色一板,当场就要开口指责,摆出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架势。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屋门,有人等着看热闹,有人替何雨柱捏把汗,也有人满心期盼他被当众压制。
可他们不知道,屋内的何雨柱,早已将外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听得清清楚楚。
他端坐在桌前,神色淡然无波,眼底没有半分怒气,只剩一片清冷的漠然。
易中海假借立规矩之名行算计之实,想用长辈身份和大院舆论绑架自己;刘海中借机想揽权管事,踩着自己抬高地位;贾家母女满心等着自己服软,好继续上门讨要好处;许大茂隔岸观火,等着院里再起风波浑水摸鱼。
人心百态,各怀鬼胎,全都被他看得明明白白。
所谓邻里规矩,在这群人眼里,不过是用来约束旁人、方便自己索取的借口。他们只想要求别人大度付出、迁就退让,自己却只想坐享其成、算计得利。
从前的自己,就是被这些虚无的人情道义绑住手脚,一味心软退让,最后落得一身委屈、满身非议。如今他心境早已蜕变,看透了这群人的虚伪嘴脸,又怎会再乖乖受制于人?
召集也罢,问责也罢,舆论施压也罢,他全然无惧。
自己安分守己,不惹是非,不欺邻里,闭门度日只是想远离纷争,从未亏欠任何人,更没必要迎合这群心怀私欲的算计。
想逼他低头、逼他妥协、逼他重回被人情绑架的日子,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门外的街坊还在轻声呼唤,中院里的议论声也渐渐响起,指责、议论、揣测交织在一起。
何雨柱沉默片刻,终是缓缓起身,准备推门而出。
他不惹事,却也绝不畏事。既然这群人非要把事情摆到明面上,那他便坦然前去,当众撕破他们虚伪的道义面具,让所有人都明白,从今往后,再也别想用邻里情分、长辈规矩,随意拿捏自己。
一场大院当众对峙,已然避无可避,即将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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