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阳光透过层叠的树叶,在半山腰的青石上筛下斑驳的光点。餐布上摆着精致的食盒,桂花糕的甜香混着山间的草木气息,漫在空气里格外宜人。
小光从背后轻轻环住小亮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带着点慵懒的喟叹:“这里风都是暖的。”
小亮手里拿着半块没吃完的红豆糕,被他搂得微微后仰,后背贴着对方温热的胸膛,连呼吸都慢了半拍:“别闹,一会儿有人来。”
“这地方除了咱俩,谁找得到?”小光低笑,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手腕,声音沉得像浸了蜜,“再说,就算来了,我也不撒手。”
他收紧手臂,把人圈得更紧,鼻尖蹭着小亮颈侧的软发,带着点贪婪的意味:“你说奇不奇,明明天天见,可只要一挨着你,就觉得怎么要都不觉得够。”
小亮的耳尖红透了,手里的桂花糕差点掉在地上。他想转身,却被小光按住腰腹,动弹不得。山间的风穿过林叶,带着细碎的声响,反而衬得两人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上次在山顶,你躲什么?”小光的吻落在他耳垂上,轻得像羽毛,“这次没地方躲了吧?”
小亮被他吻得发软,只能偏过头,用脸颊蹭了蹭他的侧脸,声音带着点气音:“谁躲了……”
“没躲?”小光故意咬了咬他的耳垂,引得小亮轻颤了一下,“那刚才是谁攥着我的衣角,手心全是汗?”
食盒里的糕点还冒着热气,远处传来隐约的鸟鸣,可这些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小光的吻一路往下,落在他颈窝,带着不容错辩的占有欲,像要把这人的气息、温度,全揉进自己骨血里。
小亮渐渐松了劲,手里的糕点彻底滑落,被小光眼疾手快地接住。他转过身,撞进对方盛满温柔与炽热的眼眸里,没等开口,就被封住了唇。
桂花糕的甜、草木的清、还有彼此交缠的气息,在舌尖漫开。小光的手臂箍着他的后颈,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嵌进怀里,吻得又急又深,仿佛要以此证明——那些“不够”的贪心,从来都只为一人而起。
阳光移过青石,餐布上的影子慢慢拉长。小光终于松开他时,两人都有些喘。小亮的嘴唇泛着水光,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被他捉住手,按在自己心口:“你摸,跳得有多快。”
掌心下的心跳又急又猛,像要撞破胸膛。小亮忽然懂了他那句“怎么要都不觉得够”——就像山间的风永远吹不厌草木,清泉永远润不完土地,他于他,是刻在骨头上的念想,多一分亲近,就多一分贪恋,永远没有满足的一天。
“知道了,”小亮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无奈的纵容,“别闹了,吃点东西吧,一会儿该凉了。”
小光却不肯放,重新把他搂回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闷在发丝里:“再抱会儿,就一会儿。”
餐布上的桂花糕渐渐凉了,可相拥的两人之间,却像揣着团火,暖得能焐热整座山。有些贪心,从来不是过错,是藏在心底的滚烫,是“不够”的爱意,在时光里慢慢熬成最绵长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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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的风带着松针的清香,拂过临时搭建的营地。小光正帮小亮调整着望远镜的焦距,镜片里映出远处连绵的山脊线,像被墨笔勾勒过的轮廓。小亮指尖划过野餐垫上的食盒,拿出一块桂花糕递过去,眼里带着笑意:“尝尝这个,阿姨新做的,比上次的更糯。”
小光刚接过糕点,就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清越的叹息,带着点无奈又好笑的意味:“我说,你们俩能不能顾及一下旁边还有个‘人’?”
两人同时抬头,只见褚赢飘在不远处的松树枝桠间,白衣随着山风轻轻摆动,手里还把玩着那枚标志性的折扇,语气里满是“控诉”:“从山脚一路到这儿,不是低声说笑就是眼神拉丝,合着我这千年魂灵在旁边当背景板呢?”
小光嘴里含着糕点,含糊不清地笑:“褚赢先生,您这‘背景板’可太扎眼了,谁让您自带发光效果呢?”
小亮也忍不住莞尔,补充道:“主要是这里的风景太好,忍不住就……”
“风景好也不能眼里没别人啊!”褚赢折扇一合,轻点了下小光的额头,“上次在棋社,你俩对着棋盘研究半天‘情侣定式’,把我晾在一边看你们眉目传情;上回在溪边,你俩比赛打水漂,溅了我一身水还笑个不停;这回更过分,野餐垫铺得这么近,说话都要贴耳朵,生怕我听见?”
他飘到两人中间,故意把扇子在两人眼前晃了晃:“我可是见证过无数棋坛佳话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你们这黏糊劲儿,真是……刷新我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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