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眼睛一亮：

“这主意好！

点心配药材，既方便客人，又能互惠互利。

张老板，就这么说定了！”

谈妥药材供应，殷素素又去看了医馆的选址。

地点选在安北城南门附近，那里居住的多是穷苦百姓，看病最不方便。

医馆是座两进的小院，前院是诊室和药房，后院是煎药房和大夫休息处。

虽然简陋，但干净整洁。

“娘亲。”

白子渊跟在身后，“这里是不是太简单了？

要不要再添置些东西？”

“简单些好。”

殷素素推开诊室的门。

“来看病的多是穷苦人，若医馆太豪华，他们反而不敢进来。

重要的是医术和药材，不是排场。”

她转身对负责装修的工头道：

“王师傅，诊室要明亮，药房要通风，煎药房要注意防火。

另外，门口挂个牌子，写上‘济世医馆’，下面再写一行小字：

‘穷苦百姓，分文不取’。”

“夫人放心，一定办妥。”王师傅应道。

正说着，乌兰带着几个北蛮女子来了。

她们手里提着篮子，里面装着奶酪、蜂蜜等北蛮特产。

“夫人。”

乌兰用生硬的官话说。

“听说您开医馆，我们……帮忙。这些，送医馆。”

殷素素惊喜：“乌兰，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听说，医馆要开，需要东西。”

乌兰认真道，“这些，北蛮有，治病好。

还有，我们认识草药，可以采。”

几个北蛮女子纷纷点头，用生硬的官话表示愿意帮忙。

原来，她们在北蛮时就懂得一些草药知识，常为族人治病。

“太好了！”

殷素素握住乌兰的手，“医馆正缺懂草药的人。

你们愿意来帮忙，我感激不尽。

这样，医馆开起来后，你们就负责采集和辨认草药，工钱按日结。”

乌兰连连摆手：

“不要钱，帮忙，应该的。

夫人对我们好，我们报答。”

“一码归一码。”

殷素素坚持，“你们付出了劳动，就该得到报酬。

而且，有了收入，你们在北疆的生活也能更好些。”

最终，乌兰等人答应收下工钱，但坚持要比其他人低一些。

殷素素拗不过，只得同意，心里却打定主意，日后要多关照她们。

医馆的事基本敲定，殷素素心情大好。

回府城的路上，白子渊忍不住问：

“娘亲，您做这么多事，不累吗？”

“累，但值得。”

殷素素望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雪景。

“子渊，你知道娘最开心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

“是看到你们过得好，看到北疆的百姓过得好。”

殷素素轻声道，“白家的冤屈昭雪了，你们有了依靠，娘心里的大石头就落了地。

现在，娘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帮助更多的人。

这样的人生，才有意义。”

白子渊若有所思：

“就像外祖父常说的‘为生民立命’？”

“对。”

殷素素微笑，“你外祖父一生清廉，为的就是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如今他不在了，我们这些后辈，该继承他的遗志。”

马车驶入府城，街道两旁已经开始张灯结彩，为即将到来的婚礼做准备。

红灯笼在雪中格外醒目，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娘亲，快到家了。”

白子渊指着前方，“爹在门口等我们呢。”

果然，战王府门前，南宫君泽披着黑色大氅，正翘首以盼。

看到马车，他快步迎上来。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他扶着殷素素下车，语气担忧。

“医馆的事多说了会儿。”

殷素素解释，“君泽，你知道吗？

乌兰她们愿意来医馆帮忙，还送了好多北蛮特产。

还有那些大夫，都是真心想治病救人的……”

她兴奋地说着一天的收获，眼睛亮晶晶的。

南宫君泽静静听着，眼中满是温柔。

“累了吧？进屋说。”

他牵起她的手，“孩子们都在等你，说是有惊喜。”

“什么惊喜？”

“进去就知道了。”

正厅里，七个孩子整整齐齐地站着，见到殷素素进来，齐声道：

“娘亲，您辛苦了！”

白子墨捧着一个木盒走上前：

“娘亲，这是我们一起给您准备的礼物。

您打开看看。”

殷素素疑惑地打开木盒，里面是一件精致的斗篷，雪白的狐皮镶边，大红的缎面用金线绣着并蒂莲花，针脚细密，做工精美。

“这是……”她惊讶。

“这是我们七个一起做的。”

白子白解释道，“子墨选料，子叙画样，子渊、子述、子琛轮流绣，子翊帮忙穿针。

虽然手艺比不上绣娘，但这是我们的一片心意。”

殷素素抚摸着斗篷，眼眶发热：

“你们……什么时候学的女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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