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条裟罗瞳孔骤然收缩,不可置信地向前踏了一步:“你是说……九条家叛变了幕府???”
神子轻轻颔首,粉紫色的眼眸中映着对方动摇的神色:“正是如此。”
“荒谬!”九条裟罗猛地摇头,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八重宫司大人,你的指控不仅危险,而且可笑至极。三奉行自古侍奉将军,绝无二心。天领奉行更是如此!”
她挺直脊背,仿佛要借由这个动作找回笃定,
“我自幼在天领奉行长大,所见所闻,皆是上下对将军的赤胆忠心。家主大人他——”说到这里,她的语气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染上一抹近乎虔诚的崇拜,
“他对【无想的一刀】的向往与崇敬,胜过所有人。他对将军大人的忠诚,我连万分之一都不及!试问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做出对将军不利之事?”
神子静静听着,待她说完,才悠悠开口,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三天。只需三天,证据自然会呈现在你面前。”
九条裟罗紧盯着神子,试图从那张总是带着笑意的脸上找出破绽,却一无所获。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冷声道:“好!就三天。三天之后,我若见不到确凿证据……”
她目光锐利地转向一旁的荧,“这位旅行者,就要以违抗眼狩令、袭击幕府军的名义,跟我回天领奉行受审!”
神子无所谓地耸耸肩,袖摆轻扬:“随你。那么,三天后,老地方见?”
“哼!”九条裟罗不再多言,最后深深看了神子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混杂着愤怒、怀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她转身,步伐比来时更加沉重,带着压抑的怒气,很快消失在镇守之森的幽暗小径尽头。
待她的身影完全消失,荧才长长舒了口气,忍不住感慨道:“这位天狗大将,对雷电将军的忠心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说着,她斜眼瞥向一旁气定神闲的八重神子,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不像某个宫司,整天就想着怎么算计自家的神明。”
“哎呀呀,这话可真伤人心。”神子立刻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狐狸耳朵都似乎耷拉了一点,“我这才是真正的忠心好不好?她那种,充其量只是被表象蒙蔽的愚忠罢了。”
她话锋一转,眯起眼睛,用扇子轻轻点了点荧的肩膀,“而且,有空在这里说我的风凉话,不如赶紧行动起来?
天领奉行府里的‘罪证’,可不会自己长腿跑到你面前。要是三天后你空手而归……”
她拖长了语调,笑容狡黠,“说不定真得去天领奉行的牢房里体验生活了哦?”
派蒙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对啊对啊!荧,我们快走吧!时间紧迫,出发喽!”她拽着荧的衣袖,一副火烧眉毛的样子。
荧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般地点头:“知道了知道了,这就去‘偷鸡摸狗’。”
——————
此时八酝岛西南部的临海山崖
散兵艰难地从碎石堆中爬出,浑身沾满尘土与血迹,关节处传来碎裂般的剧痛。
他抬起头,用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死死盯住面前那个戴着面具、全身裹在暗色衣物中的神秘人,眼神里混杂着警惕、疑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你……”他咳出一口血沫,声音沙哑得厉害,“为什么救我?”
神秘人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偏了下头,面具下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随后,那人抬起右手,指尖忽然亮起一种奇异的光芒——那光芒既不似元素力,也不像任何提瓦特大陆已知的能量,它呈现出一种柔和的、透明的水晶色却又带着某种令人不安的深邃感。
散兵瞳孔一缩,下意识想向后挪动,但重伤的身体让他连这点动作都做不到。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发光的指尖朝自己的眉心点来。
“等等,你——”
指尖触上皮肤。
刹那间,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他的头颅!
“呃啊——!”
散兵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抱住脑袋,指甲深深抠进头皮。
那已经不是普通的疼痛,而是某种直接作用于意识层面的撕裂感,仿佛有两只无形的手正粗暴地撬开他的头骨,将滚烫的、混乱的、不属于他的东西硬生生塞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惨叫起来,身体在地上剧烈抽搐。视野开始破碎,无数画面、声音、情绪如决堤的洪水般冲进他的意识——
“停下……停下……!”散兵从牙缝里挤出哀求,但声音很快又被更凄厉的惨叫淹没,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这些外来的记忆撑爆。
就在他即将彻底崩溃晕厥的前一刻,那股信息洪流忽然停止了。
模糊的视线中,他看见神秘人收回手,似乎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从怀里取出一个棋子般的物件,轻轻放在他身旁的碎石上。那人拍了拍手站起身,面具下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自言自语:
【……别说,【丰饶】真的好用,果然是概念级的神迹。】
【【记忆】也不赖,要不是我好像记得那个时间和地点,然后从地脉中截取那些画面,还真的可能失败了。】
【索性是成功了,就是副作用有点大……算了,以后改进改进。】
散兵听不清这些低语,他的意识已经沉入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声饱含了无尽愤怒、崩溃、怨恨与悔恨的嘶吼,如惊雷般炸裂,在山谷间久久回荡——
“多!托!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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