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让他知道,你是老虎,哪怕是只幼虎,那也是吃肉的!谁敢伸手,就得做好被咬断手腕的准备!”
“既要坐得住冷板凳谈笑风生,也要提得起杀人刀血流成河!这,才是为官之道,才是枭雄本色!”
西门庆听得心潮澎湃,体内那股被压抑的戾气再次翻涌。
他前世本就是个无法无天的主,如今得了这番“教诲”,更是如鱼得水。
“爷爷教训的是!孙儿明白了!”西门庆重重叩首,“请爷爷教我,这一仗,该怎么打?”
贾敬看着眼前这个眼神中透着野性与狠辣的孙子,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这小子,够狠,够毒,是个能成大事的料子。比贾珍那个只知道在女人肚皮上打滚的废物强了百倍不止。
“陆刚那条疯狗,仗着是北镇抚司的地头,以为进了诏狱我们就拿他没办法。”
贾敬冷笑一声,转身走到大殿深处的神龛前,伸手在隐蔽处一按。
“咔嚓”一声轻响,神龛下方弹出一个暗格。
贾敬从中取出一个紫檀木的小匣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巴掌大小、通体乌黑的铁牌。
那铁牌不知是用什么材质铸造,沉甸甸的,上面没有繁复的花纹,只刻着一个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古朴杀意的“贾”字!
贾敬拿着这块令牌,仿佛拿着千钧之重,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追忆与傲然:
“世人只知宁荣二府富贵泼天,却忘了,我贾家先祖是靠什么起家的!”
“是靠马背上的弯刀!是靠死人堆里滚出来的军功!”
他将令牌递到西门庆面前,声音低沉得如同远古的战鼓:
“这是‘荣宁二府的贾家族令’。”
“当年跟随二位先祖打天下的,有一支名为‘虎卫’的亲卫军。”
“后来天下大定,这支亲卫并未解散,而是隐入暗处,代代相传,只听命于这块令牌的主人。”
“他们不入军籍,不拿官饷,是我贾家养在暗处的死士,也是我们二府的底牌之一。”
西门庆双手颤抖地接过那块冰凉的铁牌,只觉得一股肃杀之气直冲掌心。
死士!私兵!
这就是顶级勋贵的底蕴吗?
“这些年,我虽在观中修道,但这把刀,却从未生锈。”贾敬淡淡道,
“他们平日里就散养在城外的一处庄子里,那是挂在你名下的产业,整个贾家都不知道。”
“他们不管什么王法,不认什么锦衣卫,只认这个‘贾’字令!”
贾敬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西门庆的肩膀,那一瞬间,老人的眼中仿佛燃起了当年的烽火:
“去吧,带着这块令牌,去城外把人点齐了。”
“那陆刚不是说城外有‘响马’吗?”
贾敬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讽刺和冰冷的弧度:
“那今晚,你就让他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响马’!”
“给我围了北镇抚司的那个刑房别院!把声势造大!大到让半个京城都听见!”
“他要是不放人,你就给我砸!砸烂他的狗窝!”
西门庆紧紧攥着那块黑铁令,指节发白,眼中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
“孙儿,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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