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接过试卷,仔细对比,发现李明远的试卷上有明显的涂改痕迹,分数从 “甲等” 被改为 “丙等”,而李修文的试卷则被替换过,卷面整洁,与其他士族子弟的试卷笔迹极为相似,显然是有人提前写好,让李修文抄袭。
“还有这里。” 苏凌薇又拿出一份阅卷记录,“李谦在批阅试卷时,多次单独留下士族子弟的试卷,深夜在房内批改,期间不许任何人靠近。潜龙卫暗中观察,发现他曾将几份试卷交给一名黑衣人,黑衣人随后将试卷带离翰林院,疑似送往张敬府邸。”
沈砚道:“看来,李谦只是一枚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是张敬等人。我们必须找到李谦篡改试卷、传递消息的直接证据,才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萧彻点头:“传我命令,立刻将李谦带到此处,当面对质!另外,派人严密监视张敬府邸,禁止任何人出入,防止他们销毁证据。”
四、当面对质,百般抵赖
不久,李谦被潜龙卫带到阅卷处。他身着翰林院编修的青色官袍,面色苍白,眼神躲闪,显然早已得知消息,心中慌乱。
“李谦,你可知罪?” 萧彻坐在主位上,语气冰冷,目光如刀,直刺李谦。
李谦跪倒在地,连连磕头:“王爷,臣不知何罪之有?臣只是按规矩批阅试卷,并无任何舞弊行为,还请王爷明察!”
“不知何罪?” 萧彻将李明远与李修文的试卷扔到他面前,“这两份试卷,一份才华横溢却被评为丙等,一份文理不通却被评为甲等,你敢说没有篡改?还有,你深夜单独批改试卷,将试卷交给黑衣人,送往张敬府邸,此事你又如何解释?”
李谦浑身一颤,额头渗出冷汗,却仍强装镇定:“王爷,这是诬陷!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臣!李明远的试卷确实平庸,李修文的试卷是臣仔细批阅后才评为甲等的,至于黑衣人,臣从未见过,定是潜龙卫看错了!”
“嘴硬!” 沈砚厉声喝道,“你与江南士族残余往来密切,深夜秘密会面,此事已有多名证人作证,你还想狡辩?”
李谦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萧彻见状,对潜龙卫道:“将李谦带回靖王府,严加审讯,务必让他说出真相!”
“是!” 潜龙卫上前,将李谦押了下去。
就在此时,一名翰林院官员匆匆进来禀报:“王爷,沈将军,张尚书派人送来书信,说陛下宣您即刻入宫,商议科举放榜事宜。”
萧彻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张敬在这个时候请陛下宣我们入宫,恐怕没安好心。苏凌薇,你继续留在翰林院,查找李谦舞弊的更多证据;我与沈将军入宫面圣,看看张敬耍什么花招。”
五、宫中兴风,暗施压力
太和殿内,沈清辞端坐龙椅,神色威严。张敬站在文官队列中,看到萧彻与沈砚进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陛下,臣已将科举放榜名单拟定完毕,还请陛下御览。” 张敬手持一卷卷轴,躬身行礼。
沈清辞接过卷轴,展开一看,眉头微蹙。名单上,甲等考生多为士族子弟,寒门仕子寥寥无几,与往届如出一辙。
“张爱卿,本届科举,寒门仕子录取者为何如此之少?” 沈清辞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张敬躬身道:“陛下明鉴,本届科举考题艰深,士族子弟学识渊博,录取率高实属正常。寒门仕子学识浅薄,自然难以高中,这与舞弊无关,纯粹是实力所致。”
“实力所致?” 萧彻出列反驳,“陛下,臣有异议!据臣调查,监考官李谦在阅卷过程中,多次篡改试卷分数,偏袒士族子弟,打压寒门仕子,张尚书不仅不加以制止,反而暗中包庇,阻挠调查,此乃公然舞弊!”
张敬脸色一变,厉声喝道:“靖王殿下休要血口喷人!李谦乃翰林院清流,为人正直,绝不可能舞弊!殿下无凭无据,诬陷朝廷官员,莫非是想质疑科举的公正性,动摇国本?”
士族官员们纷纷附和,要求陛下严惩萧彻;寒门官员则为萧彻辩解,双方争执不下,太和殿内一片混乱。
沈清辞脸色沉了下来,怒喝一声:“住口!朝堂之上,岂容尔等喧哗!萧彻,你说李谦舞弊,可有确凿证据?”
“陛下,臣已将李谦带回王府审讯,同时派人在翰林院查找证据,相信很快便能真相大白。” 萧彻道,“张敬暗中包庇李谦,阻挠调查,其心可诛,还请陛下下令,彻查张敬与李谦的关系,以及士族官员在科举中的舞弊行为。”
张敬连忙道:“陛下,臣冤枉!臣与李谦只是同僚关系,并无任何勾结,萧彻殿下纯粹是因为与士族有隙,故意栽赃陷害,还请陛下明察!”
沈清辞沉吟片刻,道:“此事事关重大,朕暂且不下定论。萧彻,限你三日内拿出确凿证据,证明李谦与张敬舞弊,否则,朕将治你诬陷大臣之罪!另外,科举放榜日期推迟三日,等待调查结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