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十一年暮秋,北境古刹 “清凉寺” 的断壁残垣间,积满了枯黄的落叶。寺门前的两尊石佛早已被岁月侵蚀得面目模糊,佛眼空洞地望着远方,仿佛在悲悯这场即将席卷北境的战火。正午的阳光穿过残破的窗棂,在青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驱不散寺内弥漫的凝重与猜忌 —— 定北王与靖安王的会谈,便选在这座废弃多年的古寺中举行。
定北王身着玄铁铠甲,腰佩虎头刀,带着百名精锐亲卫,率先抵达清凉寺。他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扫过寺内的每一个角落,生怕暗藏埋伏。亲卫们迅速散开,占据了寺内的要害位置,手中的兵器寒光闪闪,警惕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王爷,此处地势空旷,易守难攻,应该没有埋伏。” 定北王的谋士李儒躬身道,他身着青色长衫,手持羽扇,看似儒雅,眼底却满是阴鸷。
定北王冷哼一声:“靖安王那老狐狸狡猾得很,不得不防。传令下去,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岗位,若有异动,格杀勿论!”
“是,王爷!” 亲卫们齐声领命。
不久后,靖安王率领百名亲卫,也抵达了清凉寺。他身着紫色锦袍,未穿铠甲,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扳指,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似从容,眼神却始终在定北王与亲卫之间游走,充满了戒备。
“定北王殿下,久等了。” 靖安王拱手行礼,语气客套,却未上前半步。
定北王起身回礼,语气冰冷:“靖安王殿下,你我今日会谈,是为了商议如何应对萧彻的威胁。废话少说,我们开门见山吧。”
两人分宾主落座,亲卫们则在两人身后站成两排,剑拔弩张,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清凉寺内,只剩下风吹过残破窗棂的呜咽声,以及两人之间若有若无的火药味。
一、互相指责,猜忌丛生
“定北王殿下,月牙泉粮草被烧,你认为是谁干的?” 靖安王率先开口,目光直视着定北王。
定北王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除了萧彻那逆贼,还能有谁?若不是你防守粮道不力,让他有机可乘,粮草怎会被烧?”
“防守粮道?” 靖安王嗤笑一声,“定北王殿下,你别忘了,粮道是你我共同负责防守的。我的人在断龙崖设下了巡逻兵,是你的人迟迟未到,才让萧彻钻了空子。再说,萧彻的人乔装成我的部下,若不是你麾下的守军警惕性太低,怎会让他们轻易进入月牙泉?”
“你敢指责本王的人?” 定北王怒拍案几,“若不是你反复无常,与萧彻暗中勾结,他怎会如此轻易地掌握我们的防守部署?”
“暗中勾结?” 靖安王脸色一沉,“定北王殿下,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何时与萧彻勾结了?分明是你野心勃勃,想独占北境,故意放萧彻烧了粮草,好嫁祸给我!”
两人互相指责,言辞激烈,谁也不肯退让。亲卫们也纷纷怒目而视,手中的兵器握得更紧,仿佛随时都会动手。
李儒与靖安王的谋士王修见状,连忙上前劝阻。“王爷,息怒!” 李儒道,“今日会谈,是为了联手对抗萧彻,而非互相指责。粮草已烧,再争论是谁的责任也无济于事,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解决粮草问题,再商议如何击败萧彻。”
王修也道:“李先生所言极是。萧彻如今占据黑松林山寨,兵力虽不及我们,却熟悉地形,又有百姓支持,若我们再内斗,只会让他坐收渔翁之利。”
定北王与靖安王对视一眼,眼中依旧满是怒火,却也知道李儒与王修所言有理。若再继续争吵,只会让局势更加不利。
“好!本王暂且不与你计较!” 定北王沉声道,“粮草已烧,我们的骑兵最多只能支撑五日。五日之内,若找不到新的粮草来源,军心必定大乱。你有何良策?”
靖安王沉吟片刻,道:“我西山有一座秘密粮仓,里面储存了一些粮草,虽不足以支撑全军,但也能解燃眉之急。我们可以先将粮草运来,再派人去江南向平南王求援,让他尽快调拨粮草过来。”
“秘密粮仓?” 定北王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你为何现在才说?”
“若不是粮草被烧,本王也不会动用这座粮仓。” 靖安王道,“这座粮仓是我多年来的积蓄,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轻易动用。”
定北王沉默不语,心中却充满了猜忌。他总觉得靖安王有所隐瞒,这座秘密粮仓或许根本不存在,或者粮草数量远不如他所说。但目前,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选择相信靖安王。
二、密信突现,风波再起
就在两人商议如何调拨粮草时,一名亲卫匆匆跑进寺庙,手中拿着一封密信,躬身道:“王爷,这是在寺外发现的,上面写着‘紧急密报,事关二藩安危’。”
定北王与靖安王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讶。定北王接过密信,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大变。密信上写着:“萧彻与靖安王暗中勾结,约定烧了粮草后,由靖安王献上假粮草,骗取定北王信任,再趁机联手将其歼灭,独占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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