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大约一年前,当“门”的波动首次被隐约探测到时,一件极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在木叶的慰灵碑前,在没有任何人察觉的深夜,两团极其微弱、但结构异常“完整”的灵魂光点,凭空出现,并自动飘向了木叶医院保存的、属于鹿久和亥一的、原本被判定为“无法用于秽土转生”的残缺遗物(一缕头发、一块衣角)。紧接着,存放在秘密实验室的、大蛇丸早年偷偷备份的、包含两人部分基因信息和记忆碎片(用于某些禁忌实验的失败副产品)的“灵魂容器”,也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激活。
一个复杂到连大蛇丸都叹为观止的、由纯粹“信息”和“规则”构成的临时“协议”,在无人主导的情况下自动运行。它以那两团凭空出现的“完整灵魂光点”为核心,以残缺遗物和灵魂容器为材料和框架,以弥漫在空气中、因“门”的波动而活跃的某种未知规则能量为驱动,在短短一夜之间,如同3D打印一般,凭空“重构”出了两具与鹿久、亥一生前一模一样的身体,并将那些“完整灵魂光点”注入了进去!
当大蛇丸发现时,鹿久和亥一已经睁开了眼睛,记忆停留在牺牲前的一刻,对“复活”过程毫无印象,只以为自己侥幸重伤未死,昏迷许久。
大蛇丸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并与纲手、自来也(当时尚未完全消散)秘密对两人进行了最严格的检查。结果令人震惊又不安:
身体:与生前无任何差异,细胞活性正常,基因序列完全一致,甚至一些旧伤疤都完美复现。但深入检测发现,细胞最深层的能量标记和某种“存在编码”,与常人有极其细微的、难以描述的差异,仿佛被“优化”或“标准化”过。
灵魂:结构完整,记忆清晰,人格稳定。但灵魂的“底色”似乎覆盖了一层极淡的、冰冷的、非生命的“规则薄膜”,这层薄膜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处于惰性状态,但在接触到特定信息(如“门”、“世界之痕”、“格式化”等关键词)时,会产生极其微弱的共鸣和“记录”反应。亥一身上的这层“薄膜”似乎比鹿久更活跃,或许与他生前是精神感知型忍者有关。
查克拉:性质、量级、控制力与生前无异,但查克拉在经络中运行时,会产生一种极其隐晦的、类似“数据校验”的波动,仿佛在持续确认身体的“完整性”和“适配性”。
结论:他们“复活”了,但很可能并非自然或忍术的产物。更像是某种超越理解的存在,以他们生前的“信息”为蓝本,用未知的规则手段,“打印”出来的、高度仿真的“副本”或“观测终端”。那个存在似乎并无恶意(目前),只是将他们“放”回了原本的位置,甚至“好心”地修复了他们的记忆和功能。
纲手和大蛇丸最终决定隐瞒真相。一来,没有证据表明这两人是“敌人”或“间谍”,他们依然在为木叶工作,其智慧和能力不可或缺。二来,揭露真相可能导致内部恐慌和分裂。三来,这本身就是一个绝佳的、近距离观察那个未知存在手段的“窗口”。他们将此列为最高机密,代号“幽灵归来”。
而现在,大蛇丸的对比分析,有了新的发现。
“亥一的生物信息样本,与佐助灵魂‘标记’散逸出的、最微量的规则残留信息……存在0.00017%的、超越随机概率的、结构上的‘同源性’。”大蛇丸盯着屏幕上高倍放大、对比后的复杂分子结构图,蛇瞳兴奋地收缩,“虽然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但这绝非偶然。这证明,制造‘标记’、‘观察者’,以及‘复活’亥一和鹿久的,很可能是同一套规则体系的不同应用!”
“而月球基地接收的‘深空指令流’,与亥一灵魂深处那层‘规则薄膜’偶尔捕捉到的、无法解读的‘背景噪音’……频谱特征有5.3%的重叠区域。”大蛇丸调出另一组波形图,“这进一步说明,‘幽灵归来’计划,与月球基地,与那‘门’后的‘本源’,存在着直接或间接的联系。”
“那么,问题来了。”大蛇丸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控制台,发出冰冷的哒哒声,“那个‘本源’,为什么要‘复活’鹿久和亥一?只是随机地‘修复错误’?还是……有意将他们作为‘棋子’,安插回木叶的核心?”
“如果是有意安插,其目的是什么?监视?引导?在关键时刻,像佐助和鸣人一样,作为某种‘钥匙’或‘开关’?”
“更关键的是……鹿久和亥一,他们自己,是否意识到了自己‘非人’的本质?那层‘规则薄膜’下,属于奈良鹿久和山中亥一的‘自我意识’,究竟占了多少比例?他们做出的每一个判断,下达的每一个指令,有多少是出自他们自己的意志,有多少是受到了那层‘薄膜’的、潜移默化的‘信息偏好’或‘逻辑修正’?”
大蛇丸看向屏幕上鹿久和亥一的影像,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这或许是一把双刃剑。利用得好,他们可以成为获取敌人情报的“特洛伊木马”。但稍有不慎,也可能在最关键的时刻,从内部给予木叶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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