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视角的升高,戚冥豫被迫离开了那个毫无安全感的枕头边缘,落入了那个充满了男性气息和果香混合的、巨大的掌心囚笼之中。
沈休坎看着掌心里那个还在炸毛、满身红色果汁的小人儿,心里的那个小人已经开始疯狂地打滚。
洗澡。
给变小的师尊洗澡。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要亲手剥开那件湿透的衣服。
意味着要用手指一点一点地擦洗那每一寸肌肤。
意味着可以光明正大地......触碰那些平时连看一眼都是亵渎的地方。
他捧着戚冥豫,脚步轻快得像是踩在云端,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那个白玉盏。
每走一步,他都在心里默念一遍清心咒,生怕自己还没走到地方,就先因为鼻血流尽而倒下。
戚冥豫看见了,那个白玉盏是微微透明的,这要是进去了......
“沈休坎你个傻子!用清洁术啊!”
“成了神之后,学的全忘了是吧?”
戚冥豫的怒骂声在空旷的木屋里回荡,虽然因为声带变小而显得缺乏了几分震慑天地的威严。
然而,这些话传到沈休坎的耳朵里,却被自动屏蔽了。
沈休坎的耳朵动都没动一下。
“啊?师尊您说什么?水温?好的,徒儿这就试试水温,不会忘的。”
他装傻充愣的本事在此刻达到了巅峰。
一边说着,他一边极其迅速伸手剥夺戚冥豫的衣裳。
此时此刻,什么欺师灭祖,什么大逆不道,在他脑海里都比不过眼前即将展开的画面重要。
清洁术?开什么玩笑。
清洁术一用,脏东西没了,衣服还是那件衣服,整整齐齐严严实实。
那是对这次表演最大的浪费!是对这身黏腻果汁的不尊重!
沈休坎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戚冥豫那件已经湿透、紧紧贴在身上的白袍领口。
“师尊,得罪了。这果汁含糖量太高,若是用清洁术,只会把糖分烤干在皮肤上,到时候毛孔堵塞,您这冰肌玉骨若是起了红疹子,徒儿万死莫辞啊!”
他嘴里胡扯着那些歪理邪说,手上的动作却利落得像是在剥一颗珍贵的荔枝。
虽然戚冥豫的体型变小了,但衣物的结构并没有变。
只是那原本容易解开的系带,此刻在他的巨指之下显得格外精细繁琐。
沈休坎并没有耐心去解那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结。
他的手指微微一勾,用了巧劲。
嘶啦。
一声极轻微的、湿布帛被撕裂的声音。
那件黏糊糊的白袍,像是被剥开的果皮一样,顺着戚冥豫的肩膀滑落。
凉意瞬间袭来。
紧接着是里衣,亵裤。
沈休坎的动作快得让戚冥豫根本来不及组织第二次有效的反抗,或者说,在巨大的体型差面前,所有的反抗都变成了某种类似于欲拒还迎的情趣。
他的一只手掌托着师尊的后背,另一只手的手指灵活地挑开那些布料。
在这个过程中,他那粗糙的指腹不可避免地,或者说蓄意地,大面积擦过师尊的肌肤。
他的手指滚烫、粗糙、带着茧子。
戚冥豫的皮肤细腻、微凉、滑如凝脂。
每一寸布料的离去,都伴随着一阵黏腻的拉丝声,那是果汁与衣物最后的纠缠。
终于。
最后一点遮蔽物被他无情地剥离。
沈休坎看着掌心里那个彻底坦诚相见的神明,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白。
白得发光。
即便身上还沾着斑驳的红色果汁,但那底色的白,依旧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因为体型的缩小,原本修长精瘦的身躯变得更加精致圆润,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像是被微雕大师精心打磨过,既保留了男性的力量感,又多了一份易碎的柔美。
而最要命的,是那个部位。
以及......尾巴
沈休坎感觉鼻腔里涌起一股热流,他连忙仰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躁动,然后动作僵硬地把师尊往那个早已备好的白玉盏里送去。
这只白玉盏,并非普通的白玉。
它是用极品透玉雕琢而成,通体剔透,薄如蝉翼,不仅能保温,更能从外部清晰地看到内部的一切景象。
哗啦。
温水没过了戚冥豫的脚踝,膝盖,腰腹,直至胸口。
沈休坎把师尊放了进去。
但他并没有立刻开始清洗,而是向后退了半步,视线微微下移,透过那透明的盏壁,毫无遮掩地凝视着水中的戚冥豫。
此时的师尊,正背对着他。
或许是羞耻到了极点,又或许是在压抑着随时可能爆发的怒火,戚冥豫一进水里就立刻转过了身,盘腿坐在了盏底,只留给他一个线条优美的背影。
师尊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
脊背挺得笔直,两块漂亮的蝴蝶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水中若隐若现。
那头墨玉般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身后,漂浮在水面上,像是一团散开的水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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