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房间入口前,圣光如同实质般流淌,将终焉之地的黑雨隔绝在外,广场边缘的创世浮雕在圣光映照下熠熠生辉,浮雕上的神只纹路却在元力震荡中寸寸龟裂,透着一股冰冷的肃杀。
尤利尔的身影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伫立在宫殿大门前。
他身披银白色的战甲,甲胄上镌刻着繁复的神圣纹路,纹路间流淌着刺目的圣光,每一道纹路都在吞吐着净化一切的力量,连空气都被映照得近乎透明。手中神之剑剑身修长,剑格处镶嵌着一颗晶石,晶石内跳动着太阳般的火焰,剑身划过虚空时,发出嗡鸣般的震颤,连终焉之地弥漫的深渊之力都在瑟瑟发抖。
作为弗洛斯圣团的团长,他的实力早已触及真神级门槛,再加上神之剑的加持,周身散发出的威压,比之前的哈金、法娜等强者强横不少。
尤利尔看着身前的格力特与西玛,眼神淡漠如冰,神之剑微微抬起,剑尖直指两人,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穿透空气的震颤传来:“你们两太弱了。不过奉神旨意灭杀你们。”
“废话少说!尤利尔,拿命来吧!!”格力特怒吼一声,脖颈处青筋暴起,身形一晃,手中的武器瞬间切换成一面丈许宽的黑色巨盾,盾面镌刻着符文,符文流转着暗沉的光泽,散发着厚重如山岳的气息。
他脚掌狠狠一跺地面,发出沉闷的巨响,与此同时,身旁的西玛双手结印,掌心涌动着浓郁的土黄色元力,极致之土·大地囚笼发动,土黄色的光芒顺着掌心涌入大地。
入口前的地面轰然隆起,数道十丈高的土墙拔地而起,土墙表面布满尖锐的石刺,闪烁着冷硬的寒光,如同牢笼般将尤利尔困在其中。
紧接着,西玛低喝一声:“重力枷锁·千钧!”尤利尔周围的空气骤然凝固,仿佛变成了沉重的铅块,无形的重力如同无数只手,死死拽住他的四肢,他脚下的白玉地砖寸寸龟裂,行动明显迟滞,连抬手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这是两人无数次并肩作战磨合出的极致默契——西玛用极致之土构筑防御与控制,格力特则凭借多变的武器形态寻找破绽,攻防一体,天衣无缝。
但尤利尔只是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神之剑上圣光暴涨,剑身在瞬间亮起,刺得人睁不开眼。
他手腕轻转,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剑斩出,剑身裹挟着圣光剑技·破法斩的真谛,剑光所过之处,空间都在微微扭曲。
那些以深渊玄铁为根基凝聚的土墙,如同纸糊般碎裂,化作漫天碎石飞溅,石刺尚未靠近尤利尔,便被圣光灼烧成灰烬。
重力魔法的束缚更是不堪一击,剑光扫过的瞬间,便如同玻璃般碎裂,消散在空气里。剑光余波带着凌厉的威势,径直扫向格力特。
格力特瞳孔骤缩,不敢有丝毫大意,连忙将黑盾横在身前,双臂肌肉紧绷,催动体内残余的元力注入盾牌,激活盾面符文亮起,形成一层暗黑色的护罩。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巨力如同潮水般从盾牌上传来,格力特只觉得手臂发麻。黑盾表面出现了一道清晰的剑痕,从盾尖蔓延至盾心,符文黯淡了大半。
他心中剧震,难以置信地看着那道剑痕——黑盾只要能力够强,能防御一切攻击甚至能反弹,竟被尤利尔一剑斩出裂痕?
“你的防御,太弱了。”尤利尔的声音带着一丝轻蔑,脚步未动,神之剑再次扬起,剑光闪烁间,杀机毕露。
西玛趁机,极致之土·破山锥成型,通体由压缩岩土构成,岩锥尖处缠绕着浓郁的重力之力,箭矢带着低沉的呼啸声,如同流星般射向尤利尔的侧腰。
这一击角度刁钻,避过了神之剑的锋芒,蕴含着足以压垮山岳的力量,尖尖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压缩出一道细微的裂痕。
尤利尔却不闪不避,甚至连眼神都未曾偏移分毫,神之剑反手一撩,剑脊精准地磕在箭矢上。“咔嚓”一声,瞬间崩碎,化作漫天土黄色的光点。
“太差劲了。”尤利尔的声音带着一丝失望,神之剑舞出一片密不透风的剑花,神之剑·光羽发动,剑光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笼罩了格力特与西玛的所有退路。剑光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地面被斩出一道道深沟,碎石飞溅。
格力特只能咬紧牙关,不断切换武器形态,应对着铺天盖地的剑光:手中武器化作镰刀,刀刃闪烁着暗紫色的寒光,劈开袭来的圣光;化作法杖,顶端凝聚出黑色的暗影弹,干扰尤利尔的视线;化作剑,催动剑罡与神之剑正面碰撞,却被震得手臂发麻;化作巨斧,灌注元力狠狠劈砍,试图逼退对方,却连尤利尔的衣角都未曾碰到……但他的每一次反击都被尤利尔轻易化解,身上很快添了数道深浅不一的伤口,身上衣物变得破烂不堪,被鲜血浸透,顺着裤脚滴落。
西玛也不好受,他接连施展土系护壁·千层盾,土墙、石盾层出不穷,却在神之剑的剑光下不堪一击,转瞬便被击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