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的穹顶早已被混沌星核的余威撕裂,残破的石柱上还凝固着未散的时空之力,像银色的藤蔓缠绕着断裂的符文。佐助靠在一截断裂的石柱旁,掌心的“血脉秘钥”已褪去灼烫,只余下冰凉的纹路,偶尔会随着他呼吸的节奏,泛起微弱的星尘光芒。不远处,鸣人正用查克拉梳理着体内紊乱的能量,金色的光芒在他周身流转,却掩盖不住眉宇间的疲惫——星尘时空侵蚀回响斩抽走了他们太多的力量,连时空锚链都在双生共鸣的冲击下变得黯淡。
“星核裂隙还在收缩,但混沌的余烬没那么容易消散。”佐助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他站起身,望向祭坛中央那团仍在缓慢旋转的星尘旋涡。旋涡深处,曾经狂暴的混沌能量已归于平静,却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藏着随时可能翻涌的暗流。旋涡边缘,几缕新生的时空之力正小心翼翼地缠绕着混沌余烬,试图将它们转化为平衡的养分,可每当新生之力靠近,混沌余烬就会微微颤动,仿佛在无声地抵抗。
鸣人走过来,拍了拍佐助的肩膀:“不管它藏得多深,只要我们还在,就不可能让它毁掉时空长河。”他指了指旋涡边缘那缕新生的时空之力,“你看,那些力量跟我们之前见过的不一样,像是……守望者留下的意志?”话音刚落,那缕新生之力突然剧烈波动,竟在漩涡表面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不是混沌巨兽,也不是历代守望者的虚影,而是一个戴着半透明面具的身影,面具上刻着与“断点坐标”相似的纹路。
佐助瞳孔骤缩,时空雷遁写轮眼瞬间激活。他清晰地看到,面具人轮廓的指尖正轻轻触碰着混沌余烬,每一次触碰,混沌余烬就会分裂出一缕微弱的黑气,悄悄渗入祭坛的地基。“他在侵蚀时空锚点!”佐助低喝,手中的时空之力再次凝聚,这一次,不再是狂暴的斩击,而是化作无数细密的银丝,如蛛网般朝着面具人轮廓蔓延。他知道,混沌星核虽已重塑,但新的威胁已悄然降临,而这一次,敌人似乎比混沌本身更难对付。
面具人似乎察觉到了佐助的攻击,轮廓微微晃动,竟在银丝即将缠绕的瞬间,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漩涡中。旋涡表面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可祭坛地基上,几道细微的裂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裂纹中渗出的混沌余烬,带着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冰冷气息。
“不是幻觉。”鸣人蹲下身,指尖触碰裂纹,暗紫的侵蚀之力悄然渗入。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裂纹中的混沌余烬正在与祭坛的地基融合,像是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这股力量……跟宇智波灭族之夜、九尾暴走时的灾厄力量不一样,更隐蔽,也更难缠。”他皱起眉,抬头看向佐助,“我们得找到面具人的真身,否则就算封印了这些裂纹,他还会在其他时空锚点动手脚。”
佐助点头,时空之力在掌心凝聚成一个微缩的星尘旋涡,旋涡中映照出祭坛周围的时空碎片。他试图通过双生锚点的共鸣,追溯面具人消失的轨迹,可旋涡中的碎片不断旋转,却没有一个碎片能锁定面具人的方向。就在这时,旋涡边缘突然闪过一道微弱的银光,那光芒与“血脉秘钥”的纹路极为相似,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扭曲。
“等等!”佐助突然伸手,时空之力精准地捕捉到那道银光。银光在掌心挣扎,像是一缕被囚禁的时空记忆,隐约能听到模糊的低语。佐助闭上眼,通过血脉秘钥与时空之力的共鸣,试图解析这缕记忆的内容。突然,一段画面涌入脑海——不是宇智波族地,也不是木叶村,而是一片荒芜的星尘废墟,废墟中央,一个戴着半透明面具的身影正将一缕混沌余烬注入一座破损的星尘祭坛,祭坛上刻着的纹路,正是“断点坐标”的变体。
“面具人跟星尘祭坛有关!”佐助猛地睁开眼,时空雷遁写轮眼中的旋涡加速旋转,“他不是在操控混沌余烬,而是在利用祭坛的力量,将混沌余烬转化为一种新的时空病毒,一旦病毒扩散到所有时空锚点,时空长河就会彻底崩坏。”他看向鸣人,语气凝重,“而且,他选择的祭坛,跟我们之前守护的祭坛,是同一种类型。”
鸣人握紧拳头,金眸中闪过一丝决绝:“那我们就去他选择的祭坛,提前阻止他!”他话音刚落,祭坛地基的裂纹突然发出一声脆响,几缕混沌余烬凝聚成细小的触手,朝着佐助和鸣人袭来。触手所过之处,时空碎片开始扭曲,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拖入混沌。
佐助迅速结印,时空锚链再次出现,这一次,锚链不再是单一的银色,而是缠绕着新生的时空之力,形成一道屏障,将混沌触手挡在外面。鸣人则引动侵蚀之力,暗紫的能量链如灵蛇般缠向触手,试图将混沌余烬从触手中剥离。可就在这时,祭坛中央的星尘旋涡突然剧烈波动,旋涡深处,那个戴着面具的身影再次浮现,这一次,他不再模糊,半透明的面具下,隐约能看到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佐助和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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