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后,小樱缓缓低下头去,小心翼翼地将一枚写有“佐助”二字的护额放进了晶片中。她的动作轻柔而谨慎,仿佛手中捧着的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一样。然后,她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口吻喃喃自语道:“佐助……你一定会来找我的吧?”
随着小樱话音落下,眼前的一切景象都开始逐渐变得模糊起来,最后化为一片虚无。然而就在这时,佐助突然猛地伸手向前一抓,想要抓住些什么东西似的。可惜为时已晚,那些虚幻的影像早已消失无踪。
当佐助把手收回来的时候,只见他的手掌心已经被烫出了一道深深的伤痕,伤痕处的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黑色,看上去十分吓人。但令人惊奇的是,在伤口愈合的过程当中,竟然渐渐浮现出了一个神秘莫测的符号!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个符号居然跟断之刃上面的第七道刻痕一模一样!
那个符号宛如诅咒之印一般深深地烙印在了佐助的血肉之中,时不时地传来阵阵刺痛感,仿佛在时刻警告着他:这并不是一次可以随意做出的抉择,而是命中注定、无法逃避的命运安排。直到此刻,佐助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之所以会走上这条道路并非纯属巧合......他是被小樱选中的“重启者”,是系统为防止自身崩溃而预留的“防火墙”,也是唯一能斩断因果、打破轮回的人。
“所以……我从来不是为了救你。”他低声说,声音在风中飘散,“我是为了完成你未竟的事。”
突然,石碑群剧烈震动。中央岩碑的裂纹中,缓缓浮现出一道人影——那是个少女,约莫十六七岁,身穿岩隐旧式医疗袍,衣角残破,胸口嵌着一块碎裂的黑晶。她双眼紧闭,面容苍白如纸,却在佐助靠近时,缓缓睁开。那双眼睛,清澈得不像清道夫,倒像一片未被污染的湖,映着天边微光。
“你来了。”她的声音虚弱,却带着笑意,如同久候的故人终于抵达,“我等你很久了。”
佐助瞳孔一缩,写轮眼微动:“你是……第七清道夫?”
少女点头,抬手轻抚胸口的黑晶,碎片中浮现出微弱的光:“小樱把记忆种在我体内,也把‘选择权’留给了我。系统以为它能清除情感,却不知道……希望一旦种下,就永远不会真正死去。”她低头,黑晶碎片中,浮现出小樱的虚影,正对她微笑,那笑容温柔而坚定,仿佛在说:“别怕,他来了。”
“她告诉我,如果有一天你来了,就让我问你一句——”少女望着佐助,声音轻得像风,“你还记得,我们说好要一起开一家诊所的事吗?”
佐助呼吸一滞。那是他与小樱在少年时期随口许下的诺言。那时他们刚完成一次艰难任务,小樱坐在木叶的山坡上,望着夕阳,发丝被晚风轻轻扬起,她说:“如果有一天战争结束了,我想开一家小诊所,你来当保镖,好不好?”
他当时只回了句“笨蛋。”
可她记得。她一直记得。甚至在被系统追杀、在记忆被清除前,她仍把这句话,种进了第七清道夫的灵魂里。
“我记着。”佐助低声说,声音沙哑,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所以,我来了。”
少女笑了,笑容如释重负,仿佛压在心头千斤的重担终于卸下。她抬手,将胸口最后一块黑晶缓缓取出——那不是武器,也不是查克拉装置,而是一颗跳动的“心”,是系统试图清除却始终未能摧毁的“记忆核心”。
“拿着吧,”她将黑晶递向佐助,“这是‘岩心密钥’。它能打开碑文最深处的封印,也能唤醒所有被埋葬的记忆。但你要知道……一旦开启,系统会启动终极清除协议——它会试图抹去所有与你有关的人,所有你记得的,所有记得你的人。你将孤身一人,面对整个系统的反扑。”
佐助接过黑晶。刹那间,整片石碑群爆发出刺目光芒。无数符文从岩面剥离,升上天空,如星辰般旋转,凝聚成一幅巨大的星图——那是忍界的记忆星图,每一颗光点,都是一个被唤醒的灵魂。有些光点明亮,有些微弱,却都在闪烁,仿佛在呐喊:我们存在。
而星图中央,赫然标记着一个名字:漩涡鸣人。
佐助瞳孔骤缩。为什么是鸣人?他不是系统最忠诚的“执行者”吗?可星图却显示,他是所有被唤醒记忆的核心,是情感病毒的源头,是系统最恐惧的存在。他的九尾查克拉,他的羁绊,他的信念——都是系统无法解析的“异常数据”。
与此同时,远在木叶,鸣人猛然从床上惊醒。信之核在他胸口剧烈闪烁,光芒穿透衣衫,映出佐助的身影——不再是求救,而是警告。他冲向窗边,望向远方天际——天空裂开一道微小的缝隙,如同被无形之手撕开,一道微弱的蓝光从缝隙中渗出,仿佛有某种古老的力量,正试图撕裂系统的伪装。
“佐助……”鸣人握紧拳头,九尾查克拉在体内翻涌,“这次,换我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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