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悔之晚矣。
更何况……方才那片刻的欢愉与温暖,是她入宫以来,唯一真切活过的证据。
她拉过锦被掩住身子,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冷静:
“起来吧……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温实初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惧与愧疚,但对上她那双恢复了些许清明的眸子,看到里面没有责怪,只有一种认命般的疲惫,他的心狠狠一揪。
“是……微臣……明白。”他艰难地应道。
沈眉庄闭上眼,挥了挥手:
“你……去吧。今夜之事,就当从未发生。”
温实初深深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复杂难言的情绪。
他默默穿好衣裳,收拾好药箱,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殿内重归死寂,只剩下浓郁未散的情欲气息和彻骨的寒凉。
而在遥远的景仁宫,皇后宜修刚刚礼佛完毕。
剪秋低声禀报:
“娘娘,咸福宫那边……温太医今日请脉,似乎比平日久了些。”
皇后捻着佛珠,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意:
“是么?夜深露重,温太医……也是辛苦。”
她什么也没做,只是顺手,将一小瓶能令人“心浮气躁”的香露,赏给了近日为沈眉庄调配安神香的调香宫女。
有些口子,一旦打开,便再难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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