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塔的能力能听见全世界平民的声音，那些哭诉和哀嚎她比谁都清楚：“他们把普通人当牲口一样使唤，随意掳走当奴隶，一句话就能毁掉一整个国家，草菅人命都是家常便饭。”
“天底下数不清的惨案，追根溯源都跟他们脱不了干系，就是一群烂到根里的渣滓。”
萨凯视线重新落回画面上香克斯的侧脸，慢悠悠地又抛了个问题出来：“那你知道香克斯姓什么吗？”
乌塔又是一愣，茫然地摇了摇头：“不知道，从来没听他提过。”
萨凯转过头看着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内容却足以震惊整个世界：“他的全名叫费加兰德·香克斯圣。”
乌塔当场就懵了，呆呆地重复着这几个字，脑子一片空白：“费加兰德……圣……”
她怎么可能不懂这两个词的分量。
“圣”是只有天龙人才配用的尊称，费加兰德更是赫赫有名的天龙人家族。
这两个名头凑在一起，等于直接坐实了香克斯的天龙人身份。
萨凯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是啊，谁能想到呢，堂堂站在新世界顶端的四皇，背地里居然是个天龙人。”
乌塔猛地摇着头，脸上全是不敢置信，脱口而出：“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萨凯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语气平淡地开口：“我知道你不信，所以我找了个知情人过来，让她亲口告诉你真相。”
他抬眼看向门口，扬声说道：“进来吧。”
“唰！”
金属房门顺着轨道缓缓滑开，罗宾押着鹤走了进来。
鹤手腕上扣着沉甸甸的海楼石手铐，一身海军制服有些褶皱，却依旧腰背挺直，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半点俘虏的颓丧都没有。
罗宾走到萨凯身侧，微微一笑：“萨凯，人带到了。您这边有事忙，我就先出去了。”
萨凯摆了摆手：“去吧。”
罗宾应声转身，轻轻带上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还有投影画面残留的微弱光影。
鹤抬眼扫了一圈四周，目光飞快掠过萨凯，又落到床上的乌塔身上，最后定格在墙上香克斯的画面上，停顿了几秒。
她收回视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萨凯，看来你又干了票大的。连享誉全世界的歌姬乌塔都落到你手里了，真是让人意外。”
她身为海军总参谋，早就把乌塔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歌歌果实的能力被世界政府列为极度危险级别，只是乌塔行踪成谜，海军搜了多少年都没找到她，没想到居然被萨凯截了胡。
乌塔皱着眉，一脸疑惑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女人，转头问萨凯：“她到底是谁？她知道我想要的？”
萨凯没答话，慢悠悠走到鹤身边，伸出指尖，轻轻划过她紧致的下颌线。
鹤猛地偏头躲开，眉头拧成一团，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哗啦！”
她挣扎的动作扯得海楼石手铐撞出清脆的响声。
萨凯却浑不在意，长臂一伸，直接揽住她的腰把人按进怀里。
鹤咬着牙又挣了两下，力道在海楼石的压制下微乎其微，只能狠狠瞪着他。
萨凯低头在她发间深吸了一口气，才抬眼看向乌塔，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她是海军本部的大参谋，鹤中将。现在嘛，也算我的一件战利品。她脑子里装着数不清的机密情报，正好就有你想知道的那些事。”
说着他低头瞥了眼怀里还在较劲的鹤，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可惜啊，这位中将一身的海军傲气，嘴严得很，死活不肯把情报吐出来给我用。”
鹤在萨凯怀里挣了两下，半点挣脱不开，只能冷着脸转头看向乌塔，语气带着几分警惕：“你们又在搞什么名堂？小姑娘，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乌塔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抬眼盯着鹤，声音有点发紧：“我想知道……四皇的香克斯是不是姓费加兰德？”
鹤挑了挑眉，没直接回答，反而反问回去：“哦？你是他什么人？”
乌塔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不想让外人知道自己和香克斯的关系，更不想承认自己是被他抛弃的女儿，嘴唇抿成一条线，半天没说出话来。
“啪！”
萨凯抬手在鹤的屁股上不轻不重拍了一巴掌。
鹤浑身一僵，脸瞬间涨红，又气又怒地转头瞪他：“你……无耻！”
萨凯斜睨了她一眼，尾音拖得慢悠悠的，带着十足的威胁：“嗯？”
鹤死死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终究是忍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重新看向乌塔，语气生硬地吐出几个字：“他不姓费加兰德。”
她心里清楚，眼前这女孩和香克斯关系绝对不一般，看那紧张的眼神就知道。
萨凯特意把她拉来回答这种问题，指不定又在憋什么坏水。
她嘴上否定，可语气里没多少底气，眼神也不自觉飘了一下，摆明了是话里有话。
萨凯先是愣了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鹤这哪里是否定，这态度分明就是默认了。
他不用多说，乌塔肯定也品出不对劲了。
果然，乌塔整个人瞬间僵住了，脸色唰地白了下去。
她呆呆地看着地面，脑子里嗡嗡作响，连指尖都凉了。
萨凯见目的已经达到，也没再折腾鹤，冲着门口扬声喊道：“罗宾，进来吧。”
“唰！”
金属房门应声滑开，罗宾迈步走了进来。
萨凯松开揽着鹤的手，冲罗宾抬了抬下巴：“咱们的鹤参谋还不太听话，你把她带过去，交给小萨蒂她们。”
罗宾微微一笑，应道：“好的。”
她伸手拉住鹤的胳膊，转身就往门外走。
鹤还想挣扎两下，可海楼石手铐封着能力，浑身都使不上劲，只能被拽着往前挪。
“哗啦！”
手铐链条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鹤的背影带着几分狼狈，很快就消失在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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