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成了。

周默当场笑出声。

笑声一出口就被寒气切得发颤，尾音里都裹着冰渣，可那股压都压不住的痛快还是一下子炸了出来。在这座几乎已经彻底冻成冰窟的地下停车场里，那一声笑格外突兀，也格外欠揍。

鲍比看着那块会靠挨冻涨经验的表，彻底无语。

真就是彻底无语。

他看看那串稳稳停住的数字，又看看周默那副已经快冻成标本却还能笑得出来的样子，整个人都沉默了。火气还在，荒谬感也还在，可两样东西拧在一起，到最后只剩下一种说不出来的离谱。

别人挨冻，是受伤，是硬扛，是被压制。

这家伙挨冻，表涨经验。

鲍比第一次觉得，自己这辈子见过的所有超能力都没有周默离谱。

不是强不强的问题。

也不是怪不怪的问题。

就是离谱。

离谱到让人连气都不知道该怎么生，连话都不知道该从哪说起。

寒流还在停车场里回荡。

白霜挂满每一处边角。

承重柱像冰雕，车壳像冰棺，顶上的管线一根根泛着惨白寒光。整座地下停车场安静得吓人，只剩低温摩擦建筑时发出的细碎脆响，像无数薄冰在黑暗里轻轻刮擦。

而周默，整个人已经像根人形冰棍。

冰层裹着他的腿，霜色爬上衣角和肩膀，连眉毛和睫毛都凝出一层白。嘴唇发白，脸色发白，身体也僵得厉害，站在那里几乎快和周围那些冰封的残骸融成一体。

可他却还在哆嗦着开口。

“有戏，继续，胡辣汤给你加双份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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