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父看着张强扬长而去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转头对书妍沉声道:“这小子已经无可救药了,老张的纵容就是在害他,也在害咱们!这次必须让他付出真正的代价,不然咱们家永无宁日!”书妍眼神坚定,早已在心中盘算好计划:“爹,张强现在气焰嚣张,肯定觉得咱们不敢再对他怎么样。咱们不如顺水推舟,故意让他觉得粮铺还有‘可乘之机’,引他做出更出格的事,到时候人赃并获,就算他爸有天大的关系,也捂不住这明火执仗的罪证!”
父女俩连夜商定计策:杨父故意在村里散布“粮铺最近进了一批高价新麦,连夜磨成面粉,准备明天拉去县城售卖,能赚不少钱”的消息,还特意把粮铺后窗的插销留了个缝,又在铺子里显眼位置放了几袋装满麦麸的麻袋,伪装成高价面粉,同时悄悄联系了乡派出所的王所长,把计划和盘托出。王所长本就对张强被保释一事心存不满,听闻杨家的计划,当即拍板:“这次一定不能让他跑了!我带两个民警今晚就埋伏在粮铺附近,保证抓他个现行!”
当天夜里,月色昏暗,村里一片寂静。张强果然被“高价面粉”的消息冲昏了头脑,又记恨杨家屡次“作对”,心里生出了放火烧粮铺的歹念——他觉得只要粮铺没了,杨家就彻底垮了,而且火一烧,什么证据都没了,父亲照样能帮他摆平。他偷偷从家里摸出半瓶煤油,又找了些干柴,趁着夜色溜到粮铺后墙。见后窗虚掩,他心中窃喜,翻窗溜了进去。
铺子里漆黑一片,张强摸索着找到那几袋“高价面粉”,泼上煤油,划亮火柴就扔了上去。“轰”的一声,火苗瞬间窜起,照亮了他扭曲的脸。他来不及多想,转身就想逃跑,却被突然从门外冲进来的民警逮了个正着。“不许动!”王所长一声大喝,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张强的手腕。此时,杨父和书妍也从隔壁屋赶来,拿着水桶扑灭火焰——幸好铺子里的“面粉”都是麦麸,火势没来得及蔓延,只是烧黑了几袋麦麸和墙角的木板。
张强被押回派出所时,还在叫嚣:“我爸是张老师,他会来救我的!他有好多学生当官的,你们快放了我!要不然我爸不教你们家的孩子,到时候看看你家孩子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文盲。”可这次,他的叫嚣注定是徒劳。放火烧粮铺属于故意毁坏财物、危害公共安全,性质远比之前的敲诈勒索严重,而且人赃并获,还有民警的现场笔录和粮铺里的纵火痕迹作为铁证,容不得半点狡辩。
老张得知儿子放火烧粮铺被抓的消息,如遭雷击,连夜四处奔波,找遍了之前帮过他的所有关系。他先是去找县教育局的老同事,对方一听是“纵火”,连连摆手:“老张,教不教父之过!张强这次可不是小打小闹,纵火是重罪,谁也不敢帮你徇私,搞不好还要连累自己!”
老强苦苦哀求:“你就再帮帮我吧!我就这么一个孩子,他如果进去牢改,那他这辈子就毁了!”
老同事摇了摇头说:“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你不是说会看好他吗?你看好了没?老张,我相信你帮了你,觉得你可以教好书,教好学生就能教好儿子。但经过这次,教儿子这方面,你真的不行啊!”
他又去找公社的熟人,对方更是避而不见,只让门卫带话:“法治社会,凡事讲证据,这事没人能帮得了。”
老张不甘心,跑到派出所门口又哭又闹,拿出自己二十多年的教龄和荣誉证书求情,甚至想给王所长下跪,却被王所长一把扶住:“张老师,我敬重你教书育人多年,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你儿子屡次作恶,你不仅不管教,还动用关系纵容他,这才让他走到今天这一步。现在证据确凿,就算是县长来了,也得按规矩办!”
消息传到村里,乡亲们再也忍不住,纷纷跑到派出所作证,细数张强这些年的恶行:敲诈勒索、殴打孩童、散布谣言、毁坏财物……桩桩件件,都足以证明他的屡教不改。派出所很快将案件上报,县法院经过审理,认定张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敲诈勒索罪,数罪并罚,且系累犯,情节恶劣,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送往劳改农场接受劳动改造。
拿到判决书的那天,老张一夜白头,瘫坐在家门口,看着张强被民警押上警车,泪水无声滑落。他终于明白,自己所谓的“爱”,不过是害了儿子的毒药;所谓的“人脉”,在法律和正义面前,根本不堪一击,但是内心十分不甘心,自己就这么一个孩子,就不能网开一面吗!
杨家粮铺经过简单修缮,重新开张了。乡亲们纷纷前来捧场,粮铺的生意比以前更红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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