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豪的声音很平静，却有一种让空气都为之凝固的压迫感。

“蜀航的大本营在蜀都，他们的航线，川菜是金字招牌。”

“你的任务，就是把飞机餐里的川菜，做到让蜀地人吃了都挑不出毛病。”

“飞羊城的航班，餐盒里必须有最地道的广式早茶。”

“飞京城的，就给我上改良版的宫廷菜。”

周正豪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刻刀，在张敬民的脑海里，硬生生凿刻出一片全新的商业疆域。

“我们甚至可以为每家航空公司，单独设计餐盒，让飞机餐本身，成为他们品牌的一部分，一个会飞的服务亮点。”

张敬民的呼吸陡然粗重，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擂鼓。

这哪里是送餐。

这是要用美食，去攻占三万英尺的高空！

他猛地抬头，眼底有火焰在跳动，但还是压着声音，问出了最后的疑虑。

“周总，我们把成本做得这么高，蜀航那边……会认吗？”

周正豪的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成本，是我们的问题。”

“从来不是他们的问题。”

“你给他们的报价，只需要比他们现在的供应商，更低。”

一句话，如重锤落下，将张敬民心中最后那点顾虑砸得粉碎。

是啊。

他们手里，有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粮食。

他们未来，有成本低到让对手窒息的肉源。

他们最恐怖的武器，就是成本！

用别人血亏的成本，去做最高端的产品，然后用一个低到离谱的价格，去碾压整个市场！

张敬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烧开了，每个毛孔都在兴奋地战栗。

他狠狠点头，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形，却异常坚定。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看着张敬民几乎是一路冲刺跑开的背影，周正豪脸上的笑意慢慢敛去。

他转过身，目光再次投向仓库里那堆积如山、仿佛没有尽头的陈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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