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舌偃闷头走着,闻言更加欲言又止:
“南方是两季稻,一斤最多四块.......”
这几台手机的钱,换作稻米估计一辈子都吃不完。
我来回解释数遍,已经有些烦,索性直截了当道:
“不用说这些有的没的,你要是真想谢我,晚上洗洗干净,我要收回先前摸摸你的承诺!”
色令智昏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糊涂吗?
不,最重要的是色!是色!
羊舌偃扛着包裹,低头沉思,神色凝重。
我又希冀他当真,又有些怕他当真。
故而说完,我又有些后悔,随口问道:
“你说只是一些腊肉,怎么会这么大的包裹?”
羊舌偃没回,只是跟在我身后闷声又走了一段路,才有些突兀的说道:
“我想帮你推车。”
推,推车?
是我想的那个推车吗?
我一下瞪大眼睛,然而下一瞬却听羊舌偃说:
“你的电车好像还在我们吃肉羹的店门口,那辆车没有电。”
“你今天走的好像有点累,往后出门开车会好很多,但那辆车离这里好像有点距离,你以后如果要自己去,会很累。”
哦.......
如此而已嘛。
我心里啧声,正想随口答应,可没出声,心中却是一动——
连我都不记得的事,原来,也有人记得很清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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