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是你的镇店之宝？”

“你说，如果有人想动我，除非从你的尸体上跨过去？”

每说一句，渊的脸就逼近一分。

直到两人的鼻尖相触。

“我……我那是……”许茵慌了，彻底慌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渊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弧度。

“那这份契约……我就当真了。”

“以后，你的命是我的，你的人……”

渊没有说完。

因为他不想说了。

在废墟之上，在那轮血色的红月之下。

在万年的等待与煎熬之后。

他低下头，准确无误、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吻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

许茵瞪大了眼睛。

这不是蜻蜓点水的吻。

这是一个带有血腥味、带有惩罚性质、却又包含着无尽深情的……深吻。

他的唇很凉，许茵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脑子里一片浆糊。

只有满鼻腔的沉香木味道，和唇齿间那属于他的气息。

她原本想要推开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软了下来，最后……紧紧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风停了。

月光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

这一刻。

没有龙皇，没有奸商。

只有两个跨越了万年时光与生死界限的灵魂，在这个残破的世界里，紧紧相拥。

……

良久。

直到许茵觉得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晕过去的时候，渊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

但他依然没有放手，而是将额头抵在许茵的额头上，那双红瞳中闪烁着让人沉沦的光芒。

许茵大口喘着气，脸红得快要滴血，嘴唇微肿，眼神迷离。

“你……你流氓！”

许茵憋了半天，终于憋出这么一句毫无杀伤力的话。

“嗯，我是。”

渊大方承认，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这个动作简直犯规！）。

“不过……”

渊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说情话，又像是在下咒：

“记住了。”

“以后不许再把本尊当孩子哄。”

“也不许……再为了我拼命。”

渊的手指轻轻划过许茵脖子上那道已经愈合的伤口（那是刚才抵抗死光留下的）。

“这种事，以后……”

“换我来。”

? ?甜吗？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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