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楠惜觉得,自从前晚过后,萧野在这种事上真的是跟以前大不一样了。
以前,她只是稍稍扯开一些衣襟,他都会红着耳朵别过头不敢看她。
现在倒好,都敢在她睡觉时主动亲她了。
阮楠惜这人有些起床气,被闹醒了,当即不客气的抬脚踢过去,“滚!”
可惜某人太过皮糙肉厚,她这一脚下去,身侧少年纹丝不动,反倒是把自己的脚给踢疼了!
阮楠惜气得背过了身不想理他。
萧野就握住她脚腕,给她揉了揉。
粗糙带着茧子的指腹磨过她细嫩的脚背,她这具身体本就非常敏感,一时痒得难受,还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透过脚心直传到她心底,
阮楠惜涨红了脸,不得已转过头怒瞪着她。
萧野抿了抿唇,比起最早的直男,在讨好心上人方面,他总算有了点进步。
扯开衣襟,露出大片肌理分明的胸膛,拽过她的手按在腹部,绷着脸道:“摸吧!”
阮楠惜:“……”这放开了又没完全放开的架势是怎么回事?
不过他这样子的确还挺勾人的,有种正经人被迫不正经的感觉。
她便伸手不客气地在他胸膛腹肌来回摸着。
不得不说,这家伙的身材是真好,宽肩窄腰不说,因为常年练武,身上没一丝赘肉,却又不是那种虎背熊腰的纯肌肉男,看着赏心悦目,摸起来手感也特别好。
只是没过一阵,头顶少年的呼吸便粗重起来,在她指尖不老实地按向对方胸口时,乖乖躺着任她摆弄的人,忽然翻身过来,将她重重压在榻上。
滚烫的薄唇印上她的嘴角。
阮楠惜没有挣扎,闭上眼睛试探着做出回应。
萧野怔了怔,漆黑染满情欲的眼眸里漾起欢喜。
过了好久,两人才分开,呼吸都有些乱。
阮楠惜浑身发软地侧躺在榻上,感觉着萧野的吻落到她脖颈往下,她赶紧伸手阻止。
“等等!”
萧野抬起头,因为隐忍,额间已出了细汗,却还是因为她的话而停下了动作。
见都到这时候了,她还如此抵触,虽然身体已经紧绷到了极致,却还是说:
“如果实在不舒服的话,那就算……”
【算什么算,我只是嫌弃你技术太烂了,想让你好好学习一下再来!】
萧野:“……”
阮楠惜跳下床,从床底扒拉出长公主之前送她的那一箱不正经书籍。
打开,随意拿了几本塞到萧野怀里。
撇过脸不去看他,轻咳一声道:“那什么……俗话说,学无止境嘛,我跟你一起看,我也会好好学……”
毕竟两人是要过一辈子的,萧野既然不是性冷淡,夫妻之间,这种事情就在所难免。
那就要最大限度让自己受益,
总不能只男人享受,她每回都被迫承受吧!
男人都最不愿意被质疑那方面不行,萧野黑着脸翻开画册。
阮楠惜的出发点是好的,想让两人在这种事上都能和谐愉快,但是她忽略了一个问题,长公主送给她的这些画册尺度都相当的大,
而好巧不巧,她随手拿给萧野的那几本,就是完全不适合正经教学的画册。
萧野虽然百般不高兴,却还是静心凝神,拿出研读兵书的架势,逐字逐帧地看,试图能学到些东西。
画册讲的是一个商户千金,和知府家三胞胎公子的情感拉扯。
三位男主长得一模一样,商户千金以为他们是同一个人,每回都认错,每天的夫君都不一样,后来翻车掉马,各种拉扯。最后一页,三位公子和商户女一同,倒进床榻。
看完,很会抓重点的萧野得出结论:
阮楠惜这是嫌弃他不够努力,暗示他可以出三倍的力气。
于是,接下来,阮楠惜体会到了何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天青色床幔上挂着的排系着玉石的流苏坠子,叮叮当当响了许久……
一直到月上中天,阮楠惜有气无力靠在床头,连续喝了三杯水,干涩的喉咙才总算舒服了些。
萧野俯身看她,“还要喝吗?”
“不喝,拿走,你也滚去书房睡!”
一开口,声音就沙哑的不像话,还有种说不出的酥,听得阮楠惜自己都尴尬。
说完再次狠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明明是出力气的那个,萧野却仿佛是采补了良家女子的男妖,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眉眼带笑,一副心情极好的样子。
他躺到阮楠惜身侧,长臂将人揽进怀里,讲起了妻子想听的后续:
“下午申时,王德忠被抓进了刑部。”
阮楠惜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顿时腰也不酸了,撑起身子好奇地问:“是王祭酒吗?他为什么要囚禁楠衡?”
被问起这事,萧野神色顿了下,不过还是说了:
“刑部尚书唐大人和王德忠是死敌,相关人员一抓获,他就让人下了死力气去审。”
阮楠惜扯着他的袖子催促,“审出了什么?”
“王德忠平日里看似清风霁月,实则他极好男风。那五个外室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真正宠的是所谓外室生的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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