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完全没想到,澹台真的进修竟然这般彻底。往常,他怯怯如一朵娇花,很会配合,偶尔也会主动,但略显青涩。
现在不同,他懂得了如何运用他的美貌,好似想通了什么似的,不再畏手畏脚。哪怕双颊透出的殷红从来都没有褪去,他也要不住地说:“求主子怜惜真。”
凤澜真是要疯了,她向来不舍得对他用力的,可此时却牢牢掐着他的下颌,掐到他冷白的脸上都显出红印。
她的声音蛊惑:“乖,小真该唤孤主人才对。”
“主人,小真如此,主人会心悦么?”
凤澜将他口中的空气吞吃殆尽,用行动回答他的问题。
她紧了紧手中的珠链,将澹台真拽到眼前,看他潋滟的桃花眸眨出细碎的快意,实在心动难言。
手中的紫珠沾了香汗,变得滑腻温凉,随着指节开合缓缓流转。
“小真不是端来了甜汤的,怎么不喂主人喝啊?”
“主人教训的是,是小真贪恋主人,一时怠慢。”
凤澜用手指按上他的薄唇,轻轻揉捻:“孤要小真用这里喂。”
玉竹百合醴的清甜在两人口中蔓延,凤澜每次疼爱澹台真时,都想要质问造物主,为什么偏生让这般艳丽的海棠没有花香。
五感的刺激里,直接少了一感,多亏啊!这不是让小真如此美貌都有了遗憾么?
思忖间,澹台真察觉到了凤澜的失神,还以为她是在想他人。心头一慌,手指一颤,竟将一整盏汤都倾倒在了凤澜整个前胸。
“小真失态,请主人责罚。”
凤澜的手指从澹台真齿间探进,点在他的舌尖上:“当然要罚,就如此罚罢。”
嫣粉的小狗浑身轻颤,开始了他的饱食之旅。
珠串湿滑,嵌在两人身躯之间,相拥的力道微微受压,陷进弹软的肌肤。稍一辗转,珠链便轻轻滑移,带来缱绻靡丽的异趣。
两人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知道是未时才醒的。沐浴更衣之时,澹台真红透了的双颊都还没恢复正常。
凤澜咬了一口他右臂上的海棠花,想到快三个月前,这是她看到的第一朵守身花。如今已经褪成了浅淡的粉色。若不细心观瞧,还真看不清。
“小真昨夜那般,殿下可欢喜?”
澹台真竟主动问出了口,惹得凤澜将他亲了又亲:“孤很喜欢,继续保持。不对,还可以更进一步。”
凤澜看着他忍着恢复理智后的羞赧,乖巧应答的样子,捏了捏他的脸,满足地从知芷宫离开,摆驾端懿宫。
云栖鹤正坐在窗边品茗,心中一直思索着修道一事。像这种凡尘俗世,也能修道么?
皇夫说过,所谓六道轮回,就是随机出生在三千世界中的任何一个。他也不能保证,下一世会在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若是修真世界也就罢了,只要他和妻主相遇,他就能好生修炼,努力给她最好的。
若和这一世一样,整个世界半点灵气也无,都是普通人,又当如何?
他错过了妻主,就要被独自扔到轮回之中,再难与她相见。一想到有这个可能,他就下意识地捏紧了手指。
“阿鹤有心事?”
一只温凉细嫩的手,覆在云栖鹤手上,他没有惊讶,而是反手将那只手牢牢抓住,顺势将凤澜抱进怀里。
他的手环在她腰间,轻放在她的小腹上,浅吻着她的侧脸。
凤澜蹭了蹭他:“难道是,皇夫没同意?”
云栖鹤摇了摇头,跟凤澜说了玄渊提点他的那些话,这下连凤澜都一同陷入了沉思。
她穿越到此间世界,一开始只想落得个好的结局,不要惨死。慢慢的,她决心要保护所爱之人,和天命之女争上一争。
紧接着,又窥探到了这个世界原是不真实的,是幻境,她就只想着一定要带阿鹤回到现实去。
可是如今,旧的难题还没解决,新的挑战已经迫在眉睫。
凤澜细细地想着,并没有局限于她和阿鹤,而是复盘了一下父母爱情:“皇夫他,好像不是一开始就和母皇在一起的哈。
他是最后才找来的,说明,就算前尘已断,只要有一人有通天之能,就能从万千世界中找到另一方的转世。”
云栖鹤失笑:“臣夫可不想找到妻主后,看到妻主已和他人成婚生女。”
他凑到凤澜耳后,咬着她的耳骨:“臣夫会疯的。”
凤澜想到,若她辛辛苦苦找到转世的阿鹤,却看到他同别人卿卿我我,她也会受不了。
她托腮发愁:“一定会有办法的!咱们不是还有两世的时间么?
要不,回到现实后,若阿鹤和我还是童子童女身,就先忍忍,跟着皇夫修道成仙后再圆房?”
云栖鹤忍笑:“臣夫自然可以,只是不知妻主忍不忍得住?”
凤澜面色严肃,双手已经在往云栖鹤衣襟中匍匐前进:“既然回到现实有清心寡欲的风险,那我必须现在就——”
云栖鹤无奈,将她禁锢起来:“打住打住,妻主才刚从知芷宫回来,又要胡闹?难道上辈子是个陀螺,可以连轴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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