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不惜放弃孟家的支持,也咬牙答应娶她。
之后又上演深情厚意,一步步引着她与秦家决裂,让她众叛亲离,最后只能依靠他一人。
他这番精心算计,到底想要如何报复她?
赵依照律棠睚眦必报的性子,杀身之仇如何来报?
单单只是再杀她一次,已经不能平息他的怒火了吧。
所以才要这样引着他落入以爱为名的牢笼里,等到她彻底为他沦陷,没有他活不成的时候,他再及时抽身,看她为他痛哭流涕要死要活吗?
难怪他不问她与周承晟之间都发生了什么,难怪他不疑孩子。
他就等着她生下了孩子,再拿孩子威胁报复她。
只要孩子在他的掌控里,她就只能任由他摆布了。
秦晗卿觉得胸口闷堵得慌,手指和脸都在发麻。
她赶紧让自己深呼吸,又喝了好几口温水,让自己不再陷入那些思绪中,放空脑子后好久才慢慢缓过来。
她将展开的画收回,突然从画轴最下面滑出来一样东西,落在在地毯上。
是上辈子她刺穿赵律棠心口的簪子,也是上辈子母亲留给她唯一的遗物。
这辈子他们相见后,他在秦家夺走了。
那个时候她竟然一点都没有起疑,是她太蠢了。
秦晗卿把簪子放回画里,再把画放回原处。
之后又在书房里看书到傍晚,赵律棠回来找到她,她才装作无事人一样离开。
赵律棠心情颇好,“你给军中将士准备酒肉冬衣过年就算了,竟然还让人往伤病老兵家中送银子送药品。
你怎么都不跟我说,还是今日有旧部来谢我我才知道。”
秦晗卿懊恼地皱了皱眉,“都是刚回来的时候准备年礼那会儿让人去做的,后来事情太多我就忘了。
他们都为百姓出生入死的英雄,再多的我也做不了,只能略尽绵薄之力。”
赵律棠忍不住将她搂紧了些,“有贤妻如此助我,为夫该怎么来报答夫人才好?”
秦晗卿让他肩膀上靠了靠,捂住他圈在自己腰上的手。
“夫君对我最大的报答,就是日日都要平安归来。
我和孩子们在家,等你平安归家。”
赵律棠简直要疯了,这对他来说比任何承诺都能撩拨他的心。
有时候他都想给上辈子的自己一刀,让上辈子的自己醒醒脑子,睁开眼好好看看究竟错得有多离谱。
强夺囚禁都不是正途,唯有真心才能得到她的真心。
第二日,赵律棠又去赴宴,秦晗卿写了一封信让人给贺立翔送去。
表面上是让人去贺家取白氏身边的婆子给她做的糕点,因为她孕期胃口大变,突然就喜欢吃余婆子做的老家吃食。
旁人就算得知,也不知道她是特意去给贺立翔送信的。
贺立翔得知自己亲妹妹要报复他,气得发了一场脾气。
“这么多年她要什么就给她什么,每年往秦家送的银子跟流水似的,最后竟然养出个白眼狼。
当初是我要把她嫁个秦泊勉的,可这些年她都仗着这个事闹腾了多少回了?
再说了,这些年她当秦夫人的时候她就没风光,没回家来耀武扬威?
如今秦泊勉不如她的意了,她就都把祸头推到我身上。
天下便宜都要被她给占尽了,凭什么?”
贺立翔越说越气,“哼!她也不想想,卿儿如今偏帮着我们,还不都是她自己作出来的。
但凡当初她能对卿儿稍微好些,何至于事发之后卿儿半分都不念她的好?
如今见着我们得了好处,她又眼红,还去挑拨我们跟卿儿的关系。
既然她不顾及血缘亲情,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白氏轻轻抿了一口茶,试探着开口。
“妹妹毕竟是卿儿的母亲,母女之间哪有解不开的仇啊。
从前卿儿还说要跟秦家断绝关系,如今不也还是让秦家的人进她将军府的门了吗?
今日能进门,难防哪日就又是亲亲热热的母女俩了。
老爷,之前我跟你提过的我娘家良哥儿的事,你看是不是可以试一试?
我们夫妻一体,我们贺白两家从来都是一家亲呐。”
白氏早就想让自己娘家搭上赵律棠这条线,苦与贺立翔一直压着,现在是贺澜给了她这个好机会。
“卿儿跟白家同一辈儿的哥儿姐儿的一直都感情不错,从小的情分,白家肯定不会拖她的后腿,定是知恩图报的。”
贺立翔这次没有再阻止,“趁着正是年节走动的时候,等赵家宴请时带上你娘家的侄子侄女去。”
这一日,贺立翔因着赵律棠的关系得以登了宁县令的门。
而‘贺澜’,也受了县令夫人的邀请,姐弟俩再次见面明显气氛微妙。
毕竟是在别人家,贺立翔就算想教训一下她,也不好让人看了笑话。
只冷着脸说,“大姐姐是因为秦家这一连串的事压力太大了吗,什么糊涂时都想做?
如今秦家这个光景还要大姐姐保重身体,千万别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啊。
你虽然是嫁出去的女儿,但终究是姓贺,有什么事尽管跟弟弟开口,别藏着掖着。”
他说是关心,但神态之中没有半点儿真情,明显是话里有话。
“多谢二弟关心,有二弟这句话我就安心了。
二弟这段时间搭着我的姑爷出了不少风头啊,如今临安商会是不是要改名换姓姓贺了?”
‘贺澜’瘪瘪嘴,“突然爬得太高,摔下来的痛只怕二弟你承受不住。”
“这就不劳大姐姐费心了。”
两人分开时,看对方的眼神都是带着火星子的。
席间,突然有人腹部绞痛,主家赶紧把人带去休息又请大夫。
有人为了巴结赵律棠,提起来去年夏天时在花府台大人府上那次章小公子突然发病的情况。
“当时幸好是有赵夫人在场救了章小公子,赵夫人一手医术妙手回春,堪比华佗在世。”
立马有人附和,“多少大夫都束手无策,赵夫人硬是把章小公子救了回来,着实是厉害呐。”
贺立翔只觉得与有荣焉,旁边有人询问他。
“赵夫人是贺员外的外甥女吧,我听闻贺家有味姑娘外祖祖上可是从医药世家?”
贺立翔呵呵呵笑道:“确实是有,但在针灸一道上并无多大的深究。
是我外甥女聪慧,她自学成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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